在小蟲的頭上輕輕拍了兩下,宋昊笑道:「快去洗手,我去幫你媽媽端菜,吃完飯再下。」
「哦,你不準動棋子。」
宋昊一臉的哭笑不得,他至於跟個孩子耍賴嗎?
「把心放肚子裏,我肯定不會動的。」宋昊好笑道。
得到他的保證,小蟲這才跑去衛生間洗手。
宋昊則朝廚房走了過去,一見他進來,正在盛菜的阿玲表情不自然道:「這裏沒什麼需要幫忙的,你出去吧。」
她雖然是孩子媽了,但在面對一段新的感情時,卻比一般的小女生還要害羞。
宋昊笑了笑,接過她手裏的盤子,端到了外面的餐桌。
「一家人」開始吃飯。
宋昊不時給小蟲夾菜,只見小蟲吃的狼吞虎咽,阿玲連連提醒他吃慢一點。吃完飯,小蟲就拉着宋昊去下棋。
他們下棋的時候,阿玲收拾好桌子,又切了水果端過來,坐在一邊,神色溫柔看一大一小兩人「互相耍賴」、「斤斤計較」。
看的她一陣好笑,但凡宋昊「大度」一點,小蟲估計都不會這麼喜歡和他下棋。下棋這種事,當然是旗鼓相當才最有意思。
一個多小時后,小蟲去衛生間洗澡,他明早還要上學,得早點睡。
這小子離開,客廳里一下子就只剩宋昊和阿玲兩個人了。
氣氛有點靜,曖昧但不尷尬。
「差點忘了。」宋昊忽然拍了拍腦袋,從口袋裏掏出一個盒子,遞給阿玲道:「送你的。是把債還清那天,想着慶祝一下買的,結果忘記給你了。」
「是什麼?」昏黃的燈光,照的她的俏臉忽暗忽明,有一絲極難把握的紅暈,看不真切。
見她沒有伸手來接,宋昊打開了盒子,將裏面的項鏈露了出來。項鏈的款式十分普通,吊墜是代表幸運的四葉草。
價格只有五千銖,還不到一千軟妹幣。
「我幫你戴上吧。」
不等阿玲拒絕,宋昊就把項鏈拿了出來,站起身走到她身後,輕輕抬起她的辮子,代替把項鏈戴了起來。
缺乏保養的關係,她的皮膚不算白皙,但並不粗糙,翠色的四葉草,落在她精緻的鎖骨中間,讓宋昊…
「媽媽,你是不是和宋叔在談戀愛?」
宋昊還沒有想到合適的形容詞,就被背後忽然響起的聲音嚇了一跳。
阿玲也慌忙扭頭朝聲音的方向看過去,只見洗完澡出來的小蟲捂着眼睛,中指和無名指卻張開了一條縫,將他的眼睛露了出來。
「那宋叔晚上是不是可以住在這裏,我想和宋叔一起睡。」小蟲高興道。
對小蟲的童言無忌,宋昊頓時露出老父親般慈愛的笑容。
臉色通紅的阿玲狠狠瞪了他一眼,又朝小蟲道:「不準胡說,快去房間睡覺。」
當晚宋昊雖然被阿玲趕走了,但兩人之間的窗戶紙,卻是被小蟲的忽然出現,給捅破了。
……
餐桌上,回憶著這些種種的宋昊,臉上不禁露出了笑容。把一根蘸了醬的油條放到他碗裏的阿玲古怪道:「大早上的,傻笑什麼呢。」
「宋叔,我吃飽了,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