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佛!
他們後來去了哪裡?
後來好像都住進了鄭老頭的悅來客棧。
悅來客棧?
說話的老者,不禁朝周圍看了一眼,眉頭微微皺起。
今天這麼重要的日子,鄭老頭竟然沒來參加!
去看看!
很快幾個德高望重的老人,便糾集了不少鄉親,一起朝悅來客棧走去。
……
悅來客棧。
在得知土地廟中有妖物寄居之後。
六夫人便再也沒有帶著孩子去土地廟上香了。
果然自己孩子的面色好了許多。
但是今天早上土地託夢的傳聞一出,鄭老漢便立即感覺到了不妙。
這百分百是土地廟裡那妖物所使的伎倆。
他口中所說的邪佛必是指,識破了他障眼法的心光大師一行。
偏偏這時候,幾位大師卻不知所蹤。
只有一個挺著大肚子的女人呆在房間里。
正在鄭老漢心急如焚的時候,他擔心的事情還是發生了。
鄭老頭,交出邪佛!
很快悅來客棧門口便聚集了不少的百姓。
他們堵在門外,大聲嚷嚷著。
而鄭老漢一介凡人,又不能抵擋,當即只能虛與委蛇的小跑出客棧:哎喲,原來是眾鄉親光臨寒舍。
快請,快請~
他們本是鄉里鄉親,遠日無怨,近日無仇,一見鄭老漢這般識趣,便也沒有再故意刁難。
百姓中年紀最長的秦姓老者,對著鄭老漢雙手抱拳虛禮:鄭老弟,別怪鄉親們吶。
咱們秦庄離不了土地爺!
鄭老漢擦了把汗:那是,那是!
決不能虧待了土地爺。
老朽願意捐銀錢五百兩,為土地老爺重新修葺廟宇!
此話一出頓時引得周圍百姓一陣驚呼。
五百兩銀子在秦庄這種偏僻之地,那可是個天價數目。
多少人一輩子都沒見過這麼多銀子。
鄭老漢也是為此下了血本。
卻是秦姓長老輕咳兩聲,雙手輕輕往下壓了壓,緩聲道:鄭老弟的虔誠之心,土地公自然是都明白的,他老人家也斷然不會虧待了你。
只是這一趟,咱們是來找那幾尊邪佛的。
鄭老弟,你也莫要藏著掖著,速速去將人請出來吧。
見老者根本就不吃自己的這一套,鄭老漢不禁滿臉為難:不瞞諸位鄉親們,那幾個和尚昨天一大早就出了客棧!
這兩天的住宿錢還欠著呢!
老漢也正在找他們!
什麼?
此話一出,眾百姓卻傻了眼。
竟然讓他們給跑了?
卻是之前的老者卻是冷哼一聲: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
老朽可是聽說,那幾個和尚來的時候還帶著一個大肚子的女人?
此話一出,鄭老漢心中咯噔一下。
沒想到對方竟然已經查到了眾人的底細。
當下不由得裝傻道:女人?什麼女人?
老者見他模樣,心中冷笑一聲:鄭老弟,莫要裝傻了。
那幾個和尚來的時候,還帶著一個大肚子女人。
想來也定然住在客棧中的。
竟有此事?鄭老漢捋了捋鬍鬚,一副死不承認的樣子。
然後轉頭朝身後喊去:郭芽子,那天那幾個和尚是你引進來的,當真與秦族老所說的這般?
那幾個和尚當真還帶了個大肚子的女人?
鄭老漢做了這麼多年的生意可不是白做的。
虛虛實實,這演技爐火純青。
就連小二哥郭芽子也不禁心中暗罵:你們一起吃的飯,你問我?
咳咳。
掌柜,族老,我這腦子小時候受過創傷,總是忘事。
族老說的那幾個和尚,小子倒是記得清楚。
可是通行的女人,還是大著肚子的,小的是一點印象也沒有~
混賬!
小二哥郭芽子還沒說完,便被親族老的大喝給硬生生的打斷。
他氣鼓鼓的喘著粗氣,目光在鄭老漢和郭芽子臉上來回打量。
上樑不正下樑歪!
這是咱們秦庄的大事,怎能兒戲!
給我進客棧搜!
唉唉唉,秦族老,您這麼干不是砸老漢飯碗嗎?
鄭老漢趕緊張開手臂,擋在了眾人之前。
開門做買賣,講究的就是一個規矩!
秦族老這麼干,可不是講規矩的!
秦姓老者目光微冷,寒聲道:規矩?
規矩重要還是,我秦庄的百年基業重要!
給我搜,誰也攔不住!
他本是長者,又是此地秦族的族老,自然得到極多百姓的擁護。
此話一出,眾多百姓便開始熱火朝天的往裡擠。
搜!
搜!
轉眼間,幾個村民仗著身強力壯,直接越過了鄭老漢和幾個店小二,眼瞅著便要衝進大廳。
這時候一道靚影擋在了大門之前,脆聲道:我看誰敢!
幾個大漢忽聽一道女生,不由得腳下一頓,抬頭看時,卻見一張嬌艷欲滴的臉。
這女子不是別人正是鄭老漢的六夫人。
她雖是一個嬌弱女子,但是自嫁與鄭老漢后,便幫著操持家務。
無形之中也養成了些許手腕。
她蓮步輕移,深情款款,看似弱柳扶風,卻自有一股子倔強。
而在她身後卻是幾個手持菜刀的伙夫,一字排開,正好將大門堵住。
我鄭家苦心經營客棧多年,還從未遇到過這般不講理的做法。
秦族老,依小女子這個外人看來,族老此番行為,沒有禮數!
以後還如何俘眾?
如果各位執意要往裡闖,那便先從小女子身上跨過去!
她話音剛落,身後的幾個伙夫各自亮了亮手裡的菜刀。
他們平時頗得這位六夫人照顧,此時自是不懼外敵。
好個牙尖嘴利的女娃兒。
那些條條坎坎的大道理,在我秦庄的存亡面前又算得了什麼?
咱們都有土地公保佑,今天就拆了這家客棧!
好個老者,真當是一呼百應。
瞬間幾個漢子又闖了過來。
眼瞅著兩邊就要皮開肉綻時。
身後的客棧里忽然傳來一道清脆的女子聲響:住手!
怎麼又有人?
悅來客棧門外,雙方手裡的傢伙什勐地一頓。
下一刻,眼前一個女子,款款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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