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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
「怎麼?」
香君緊緊抱著純陽劍,看著賈環一驚一乍的突然起身。
「走,那邊有我要找的寶藏,說不準夠你贖身用的了。」
「啊?」香君很是興奮道:「真的?」
賈環笑道:「自然,雖然劉媽媽對你很照顧,但畢竟不是善地,給她點錢,也算是報答了養育之恩,該走走。」
「嗯,我聽公子的!」香君很開心,聽賈環的意思,明顯是要給她贖身的。
賈環拿著火燭在前,李香君抱著純陽劍在後,二人沿著石洞走了一段,雖然身處地下,卻有空氣流通,又前行數十步,前方嘩啦啦水聲傳來,有月光隱隱照射進來,星星點點的。
二人不由加快了腳步,轉過一道彎,豁然開朗,竟是一個不小的大廳。
正前方一道巨大的瀑布,河水自上方傾瀉而下,落入山澗,清風吹來,陣陣涼意清爽宜人。
山谷中的水簾洞!
「公子,這裡,好美!」
一輪圓月高掛當空,透過陣陣水霧,洞裡面如夢似幻。
香君還沉浸在如畫的美景中,賈環卻已經被一旁堆成小山的金子驚呆了,這是老王爺打算造反準備的嗎?還是西洋人漂洋過海從別的大陸帶來的?
要發財啊!
「公子,這些,這些是……」
賈環點頭道:「應該是西洋人從別的大陸帶來的。」賈環細看了下,大夏的金子大多熔煉成元寶形狀,面前這些多是圓餅長條形狀,有的還印著奇奇怪怪的圖桉,應該並不是出產自大夏。
西洋人李香君倒不是很陌生,金陵還是有不少西洋傳教士在活動的。
「那咱們要偷偷拿嗎?」
「哎,據我所知,這幾個來自西洋的外國人已經都死於非命,所以這些金子現在都是無主之物了,你看上面的蛛網,這裡最少幾年沒人來了……」
「哎,還真是的!」
賈環冷笑一聲:「假的又如何?既然來了我們大夏,自然就是我們大夏的東西,區區西洋蠻夷也配有金子?」
李香君笑道:「公子不喜歡西夷之人?」
賈環擺手道:「看著就煩,只是這麼多金子一時半刻也不好帶出去……」想著此地有顏家女子守護,一般人也進不來,倒也不用急著運走。
「公子,快看,這裡還有金票!」
四四方方的盒子里,蓋著金陵錢莊印章的的金票,銀票放著一大摞。
賈環大喜,一股腦收進懷裡:「回去咱倆再分,這些金子不好帶走,隨便拿點,下次再來吧。」
「嗯。」
二人又圍著山洞轉了轉,除了金子就是銀子,別無他物,賈環到了洞口前四下打量,泥土裡,一片綠色植物忽然引起他的注意。
賈環使勁的擦了擦雙眼,沒錯!
玉米!
竟然是玉米!
「怎麼了?公子?」
賈環忍不住哈哈大笑:「哎,本以為這些是金銀寶貝,現在看來,竟是我錯了,這才是今晚最大的財富!」
於此相比,定魂珠也要暗然失色!
「什麼?這是什麼?」
「米!」
香君仔細看了看,十分疑惑道:「米?不像啊?」
賈環嘆道:「不僅是米,它跟玉一樣珍貴,是玉米!」
「玉米?我只知道貢米最好的,是進貢給宮裡面皇上用的,玉米卻沒聽說過。」
「貢米養活皇上一家,玉米卻能養活千千萬萬大夏百姓,究竟那樣好?」
現在整個北方地區只能種植小麥一季糧食,秋收后地就閑了,只能種植一些瓜果,然而在這個時代,瓜果等不易保存的東西是不值錢的,
只有能儲存的糧食才是百姓的根本。
有了玉米,則多了一季糧食!
而且玉米耐旱,生長時間短,產量比小麥還高。
最重要,收了小麥種玉米,二者種植互不干擾!
香君有些不敢相通道:「真的這麼厲害?」
賈環點頭道:「一座金山都換不了這幾棵玉米!」
看了看旁邊,已有不少枯萎的秸稈,看來這裡曾有遙遠別的大陸帶來的一顆種子,在此地生根發芽多年,才形成了洞口這小小的一片玉米地。
玉米自然生長,有大有小,大的已經成熟了,小的才剛剛發出幼苗。
賈環上前掰了兩個成熟的玉米,小心拿起,比之剛剛的金票還寶貴的珍而重之收進了衣袖。
有了這些種子,賈環相信,不幾年,大夏就能種植出千千萬萬棵玉米,養活千千萬萬百姓。
這一刻,他並沒有私心的。
他只想將玉米傳播在大夏的每一個角落。
「公子,我能感受到你的內心,您是真正的大無私者!」
不知何時,顏家女子一身白衣出現在洞口,嚇得香君抱著純陽劍躲在了賈環身後小聲道:「怎麼辦?有人來了!」
年紀小小的李香君也知道,財不外露的道理。
賈環笑著安慰道:「不怕,同道中人。」又對著顏家女子道:「說實話,在下真不是什麼拾金不昧的正人君子,比如這些金子,在下就想佔為己有,只是有些東西,事關民族興衰,不敢有一絲一毫的藏私。」
顏家女子蹙眉道:「這些,真有那麼重要?竟然能關係到民族興衰?」
賈環拿出一顆玉米,細細的摸了摸上面的米粒,笑道:「它能在小麥夏收后種植,秋天成熟,且收成比小麥更好,更耐旱。」
看著兩女還不明白什麼意思,賈環笑道:「就相當於整個北方地區,每年糧食多了一倍,你們想想吧,多少金銀能換了它來!」
「啊!真的?」
「那是自然,否則憑什麼稱呼『玉米』!」
顏家女子突然對著賈環深深一禮:「公子實在心懷天下,如此神物竟絲毫沒有藏私之意,於公子相比,小女子實在羞於活在世間,今特將寶物贈與公子,並無分毫條件。」
一邊說著,顏家女子輕輕揮手,一粒龍眼般大小的珍珠落在賈環手中,女子隨之身形模湖,隨風而去。
「啊?公子,公子,她,她……」
賈環攥著手中定魂珠很是感慨,搖了搖頭道:「她什麼?別傻了,此地就你我二人,時候不早了,咱們該回去了。」
香君揉了揉眼睛,蹙眉道:「不對啊,剛剛還有人說話來著?不是說玉米什麼嘛?」
「沒有,你聽錯了罷,咱們該走了……」
帶著李香君費力爬上枯井,一段若有若無的話語傳來:「殺害小女子滿門的仇人乃是北靜王水乾,此人精通內家心法,武功極高,且善於偽裝,公子遇上此人需小心謹慎對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