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立走路...
赫蘿怎麼能想道如此邪惡的威脅方式?她們現在穿的是都是裙子唉!?
索性赫蘿不可能真的這麼做...
此時的眾人已經離開了那片留著人影的廢墟,來到了一處叫沃克酒吧的地方。
是阿爾托莉雅帶眾人來的,她能夠隱約的察覺到托尼會來這裡。
而赫蘿自然也是非常相信她,倒不是無腦的認為英靈說的就一定是對的。
因為赫蘿清晰的記得,阿爾托莉雅的直感是非常恐怖的,甚至可以達到輕微預知未來的地步。
在《命運之夜》中,阿爾托莉雅對陣小次郎的時候, 就是憑藉那能夠預知未來的直感。
看清了小次郎那能夠造成次元扭曲現象的燕飛反,並且將其擊敗,這就是阿爾托莉雅直感的恐怖之處。
也正因此赫蘿才會如此信任她。
眾人就在此處等待了起來,而赫蘿則又不得已上演起了酒吧喝橙汁的神奇操作。
可把莫德雷德給逗得笑壞了。
而在十分鐘後,事實也正如阿爾托莉雅的直感所預料,赫蘿看見托尼從正門走了進來。
並且坐在了一個年邁女人的身前。
看樣子好像在和她談論些什麼。
因此赫蘿並沒有第一時間上去叫他。
然而在他們談論了一小段時間後, 一位短髮辣妹來到了托尼的身邊。
並且將他直接按倒在了桌子上。
這幅舉動搞得酒館內的人不禁一陣驚呼。
「發生甚麼事兒了?」
此時,一位身著警察制服的人走到了托尼這一桌, 看向那短髮辣妹問道。
「我在抓人, 你是警長吧。」
短髮辣妹在把托尼用手銬銬住後,看向了警長。
「是的,你是誰?」
警長面色不善的看著眼前的女人道。
而女人則是從胸前上衣的口袋中掏出了一個證件。
「國土安全局,有什麼問題嗎?」
「有,你最好把來龍去脈講清楚。」
警長並不信任女人的話。
「恐怕你的級別不夠高,警長。」
「那你可以去聯繫一下首府,給我升升級。」
警長不屑的笑了笑,右手已經放在了腰間的槍上。
在他這兒空手套白狼抓人?想都別想。
「我本來希望能和平解決的,但...好玩的方法總是更奏效。」
見此,女人笑著搖了搖頭,右手上逐漸浮現出了一陣陣赤紅色的光,隨即猛然朝著警長的肚子捅了過去。
嘭!
只聽一聲巨響,女人的手停在了警長肚子的身前。
因為女人的手腕被扣住了。
女人順著扣住自己手腕的手往上看去,神色不禁微微一愣。
扣住自己手腕的人,小臂非常細,看上去就如同孩子的胳膊一樣。
但整個小臂上的肌肉卻一絲一縷的,視覺效果非常驚人,仿佛無堅不摧的鋼筋, 這其中究竟蘊含了多大的爆發力啊?
並且這個小臂還刻印著無數冒著綠光的紋路,看上去異常詭奇。
而不論女人怎麼用力,這隻小手都如同老虎鉗一般,讓她根本無法往前挪動半分。
甚至就連自己手上迸發出的赤色能量,都無法讓這雙手鬆開。
「所以...你就想這麼輕鬆的殺死一個人?把手捅進他的肚子中,掏出他的腸子,焚燒他的五臟六腑。」
「這就是你想做的?」
一道稚嫩的聲音傳來,女人這時才連忙看向了抓住自己手腕的人。
那人看上去像是一個孩子,長相非常可愛,但此時的他,面對自己的神色卻滿是凶光與煞氣。
臉上冒著綠光的刻印,把這孩子渲染的像是個惡魔。
「警長,這種事件你沒辦法處理,交給我吧。」
這位孩子頭也不回的說道。
「但你只是個孩子。」
警長本能反應般的說了一句。
卻被另一位留著金色長髮的性感女子拉開了。
「赫蘿!?」
桌上趴著的托尼看著赫蘿驚呼了一聲。
「嗨,好久不見,這次我救了你一命哦。」
赫蘿看著他微微一笑,隨即繼續大聲說道。
「好了, 請各位都立刻離開這個酒館。」
眾人聽到後也都是連忙跑了出去, 酒館內就只剩下了赫蘿兩人。
「放開我。」
女人冷聲說了一句, 渾身上下都冒出了陣陣赤紅色的能量, 托尼能夠清晰的感覺到這股熱能。
這種溫度,哪怕是鋼鐵都能輕而易舉的瞬間燒成鐵水,赫蘿是怎麼做到抓住她還不受傷的?
「放開你?你剛才在捅警長的時候,怎麼不想想自己會有被抓住的一天?」
赫蘿看著女人凶神惡煞的說著,隨即一肘猛然迸發而出,將女人的整個臉頰都打的凹陷了進去。
「當你想到把自己那灼熱的手臂,捅進警長腹部的時候,你是否想過這種疼痛?」
「想想吧?你的腸子被掏出來,五臟六腑被灼燒的感覺?」
「還有他的家人,來到此處看見警長屍體的慘狀後,那內心的痛苦,你想過這些嗎?」
赫蘿說著,一腳掃踢直接將女人的雙腿都踢脫臼了,使其癱倒在了地上。
緊接著他又是一肘狠狠的砸擊在了她的面門,他的神色也是異常猙獰。
「通過剛才警長與你說話的那幾秒,我就知道,他是一位非常好的警長。」
「而你,卻想以如此殘忍的方式殺了他,還稱之為好玩!?你想過我剛才說的那些事情嗎!!?」
赫蘿怒吼著,手上的動作是完全沒停下,堅硬的肘部一下下朝著女人的面門砸了下去。
「但凡你有一絲的慈悲,有一絲的憐憫,就能夠少釀成一個悲劇的發生,而不是靠著我來阻止悲劇的進行,你明明可以不選擇殺人的!」
砰砰砰!
他的肘擊力大勢沉,使酒吧內不斷傳出一陣陣巨響。
而有些人則拿出手機拍到了這一幕,但赫蘿卻渾然不知。
「你這種人,死了都無法在世界上留下任何影子的!」
嘭!
伴隨著最後一聲巨響之後,女人的頭顱已經不成人形,完全被砸了個稀巴爛。
死的不能再死了。
「赫蘿,你還好嗎?」
托尼看著緩緩起身的赫蘿,顫顫巍巍的問了一句。
此時的赫蘿,滿臉都沾上了如岩漿般滾燙的鮮血,眼中甚至還在流淚。
活像一個暴虐的瘋子。
「沒事...」
赫蘿搖了搖頭,眼前女人那種漠視生命的態度,讓他不自覺的想到了之前紐約的那次大戰。
這讓他的怒火節節攀高,因此才有些控制不自己。
「呵,罪有應得,呸!」
赫蘿起身後,還不忘給女人的屍體上吐了口口水,隨即又是一腳踩下去,將她的身體也踩爆了。
「赫蘿...我覺得你可能也得了PTSD...」
看著眼前的赫蘿,托尼緊皺著眉頭不禁這般說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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