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拒絕了王秘書的邀請,只是選擇兼職給老人家做保健醫生?」
李老辦公室里。
王老在聽林飛說完剛才發生的那些事情之後。
一雙老眼也是瞪的老大,直接倒吸了一口冷氣。
「小子,你是怎麼想的,你知不知道你拒絕了一個什麼樣的機會?」
「老師啊,我又不是傻子,我會不知道我做了什麼嗎?」
林飛有些無奈捂著自己額頭說道。
「我還想說呢,你們怎麼不和我商量一聲,就把我推薦給王秘書了!」
相比較之下,一旁的李老反應就相當的淡定了。
早就已經被林飛拒絕過一次邀請的他。
雖然對於林飛真的毫不猶豫,就拒絕了王秘書那足以讓所有醫學界人都羨慕的邀請,也是有些驚訝。
但是卻也有了一定的心理準備,並沒有表現的和王老那麼震驚。
苦笑着搖了搖頭吐槽道。
「我說什麼來着,這小子什麼都好,就是一個不求上進的犟牛!」
李老無奈的說到。
「我們以為給他安排的好機會,好工作,可這小子,卻是根本就看不上,直接就給拒絕了,你說氣不氣人!」
「小子,你到底是怎麼想的?」
王老皺着眉頭說道。
「你有這麼一身的絕世醫術,又這麼年輕,難不成就真的打算一輩子在軋鋼廠,當一個小小的廠醫?」
「哪有這麼誇張!我只是暫時沒有打算去更好的地方工作而已!又不是說一輩子就這樣了!」
林飛有些無奈的解釋了一句。
有些事情,林飛根本就沒有辦法跟王老他們說。
所以他只能又把自己的妹妹給搬出來當擋箭牌。
「別的不說了,我的妹妹年紀還這麼小,我還得照顧她,哪有時間去做事業啊!」
「我總不能為了我自己的事情,就把林曦這丫頭給拋在一邊不管吧?」
「你們也說了,我現在還年輕,作為一個醫生,年紀輕並不是一個太大的優勢!」
「所以啊,我現在還有的是時間,不着急去換工作。」
「等到了將來,林曦長大了,上學了,不需要像現在這樣依賴我了,我再換工作,也來得及!」
林飛說這話的時候,語氣很是溫柔。
一旁原本獨自玩耍的林曦,聽見自家哥哥這麼說。
也好像是明白了什麼,一把就抱住了林飛。
眼淚唰的一下就下來了。
「哥,你不要離開林曦!林曦會很乖的!哥哥要永遠陪着林曦!」
林曦的聲音很輕。
但是就是這帶着淚眼婆娑的聲音,卻是差點沒把兩個老人家的心給哭碎了。
作為一把年紀,看盡了世間離別的老人家,最看不得,的就是這種場景。
「好好好!林曦你放心吧,哥哥永遠都會陪着你的!」
林飛微微嘆了一口氣,憐憫的摸了摸這小丫頭的腦袋。
好不容易,才把這小傢伙給安慰平靜了下來。
然後一臉無奈的看了看王老和李老。
「唉......」
看到這一幕,王老和李老也是對視一眼。
這還有什麼好說的呢?
兩人只能無奈的嘆了一口氣。
「既然你都已經決定了,就這樣吧,一切等林曦這丫頭長大了,再說吧!」
......
接下來的這一個月里。
林飛的生活,又恢復了往日的清閑。
除了每天下午來一趟醫院,和李老、王老他們一起,幫老人家檢查一下身體。
保證老人家的身體不會有什麼危險和後遺症出現之外。
剩下的時間,林飛也總算是過上了他想要過的日子。
平日裏,不是在家嗑嗑瓜子,逗一逗小丫頭。
就是和院裏的街坊鄰居們,聊聊天,扯扯閑天。
當然,四合院裏也沒有人會問林飛每天下午是去幹什麼了。
作為四九城居民,他們都知道有的時候,閑事不能管太多。
更何況,林飛如今在四合院裏,那威望簡直就是可以說是如日中天!
能被小汽車接去看病的人家,根本不是他們這些小老百姓能夠接觸過問的。
而且,要說這林飛那也是真的夠意思。
明明都已經是如今這個地位了,對待院裏的一般街坊鄰居那都是平易近人。
每次聊天的時候,林飛都極為客氣的從自家往外端瓜子簸箕,來請大家吃。
時不時的,還給院裏的孩子們拿幾顆糖吃。
一點都沒有半點的廠里大科長的樣子!
不知不覺間,院裏的街坊鄰居們對林飛的好感,那也是越來越好。
而林飛在院裏說話的分量,更是以一個驚人的速度再往上增長。
這一點,即便是林飛自己也沒有意料到。
他純粹只是想要過幾天清閑的日子,真沒有想那麼多。
當然了,院裏的大多數的人,都是對林飛好感越來越好。
相反的,同樣也有一小部分人,對林飛是越來越看不慣,越來越不爽。
比如賈家,比如易忠海一家,比如劉海中,又比如傻柱。
傻柱如今的日子,可是不好過。
被林飛逼着掏空了小金庫不說。
更是被聾老太太一拐杖打斷了右手。
雖然說當即就被送到了醫院進行搶救。
可卻差點因為付不起醫藥費,沒能保住這條胳臂。
得虧易中海夫婦不忍心看見傻柱就這麼廢了。
掏錢交了醫藥費,做了手術。
要不然,他可就只剩下一條胳臂了。
現如今,傻柱的右手打着厚厚石膏,一天到晚的都窩在家裏不敢出門!
什麼活都幹不了,就連吃飯都得要易大媽幫着送。
簡直就和個廢物沒什麼兩樣。
不過這話又說回來了,他如今就算是胳臂好了,也未必敢走出屋子。
偷東西被人抓了現行,打斷了胳臂,他哪裏還有臉見人!
更別說再像以前那樣出去接私活,來賺他的小金庫了。
只能一天天躺在床上發獃,哀嘆他那徹底離去的老婆本。
這也虧得是街坊們做人還留了一線,沒有把傻柱偷東西的消息往四合院外傳。
要不然,傻柱即便是手上的傷養好了,將來別說是接活賺錢,娶媳婦了。
能不能繼續在這片抬頭挺胸的活下去,都是一個問題。
四九城的規矩,街坊鄰里受了傷,生了病,無論遠近親疏,都得來看看病人,探望探望。
就算是傻柱因為偷東西受的傷,大傢伙也應該來坐坐。
哪怕不是探望病人,勸勸他也是應該的。
可是自打傻柱回來之後,院裏的街坊一個個,都是心照不宣的選擇忘記這件事。
別說是來探望傻柱了,就連偶爾撞見了,也很少和他說話。
這其中的原因,除了因為傻柱的事情做的實在是不地道之外。
也有很大的一部分原因,是因為林飛如今在院裏是風頭正盛。
他和傻柱關係不好,院裏的街坊們自然也不可能再和傻柱走的太近。
街坊們也不願意因為傻柱的原因,得罪了林飛。
再說了,傻柱本來也不是個什麼好玩意,和院裏人的關係,本就不是很好。
這些日子,傻柱家一直都是門可羅雀,冷清的要命,看不出半點煙火氣。
除了易中海和易大媽時不時的過來,給他送送飯,聊聊天之外。
再沒有人往他家裏來。
原本和傻柱關係還算是不錯的賈家,如今更是像避瘟神一樣避開他!
賈張氏和賈東旭如今看傻柱的目光,就好像是在看一灘狗屎。
秦淮茹更不用說了,早就被賈張氏母子給放了狠話,只要是她在往傻柱身邊靠,就直接腿打折。
至於棒梗,那就更加不用說了。
這小白眼現如今是恨死了傻柱。
要不是這混賬挑唆,他至於闖下這麼大的禍嗎?
被人搶了紅包,挨了揍不說,就連腳都被傻柱給踩斷了。
要不是棒梗現在腳上也打了石膏,行動不方便。
棒梗都恨不得找個機會,把傻柱家的玻璃都給砸了。
連賈家都如此對他。
傻柱這些日子有多少難熬,可想而知。
而今天,總算是有人再也坐不住了,步履蹣跚的走進了傻柱的屋。
「乖孫子,你身子骨好點了沒有!」
聾老太太拄著拐杖,挎著一個小籃子,顫顫巍巍的走進了傻柱的屋子。
「老太太,您怎麼來了?」
眼看着聾老太太來自己的屋子。
傻柱也是有些意外,下意識的問了一句。
只是他這語氣卻是有些低迷。
再沒有了之前,見到聾老太太的時候,哪種熱情和親熱勁。
聾老太太是什麼人啊!
那是人老成精,得了道的狐狸!
一眼就看出了這傻柱心裏還憋著一團火。
大半是沖着林飛那個小兔崽子的,還有一小部分是沖着自己的。
想到這裏,聾老太太的心裏也是嘆了一口氣。
這傻柱,說他傻還是真的一點都不錯。
自己的一片苦心,這傢伙居然是一點都沒看出來。
反到現在還在埋怨自己!
也虧得她長了個心眼,特意來了一趟。
要不然,這時間一長了,傻柱非得把他當成仇人不可!
聾老太太也沒有明說,顫巍巍的就走到了桌子旁邊。
慢悠悠的從手裏的籃子裏拿出了一個大碗來。
「我今兒個,讓你易大媽幫我去供銷社,買了兩根大棒骨子,特意拿小火慢慢燉了濃湯!」
聾老太太笑眯眯的說道。
「這可是對傷筋動骨,最好的良藥,你趕緊的趁熱喝了,身子骨才能早點好起來!」
要說這聾老太太心裏對傻柱也是有點愧疚的。
她可是一直把傻柱當成寶貝孫子看待的。
誰欺負傻柱,她都不依。
現如今,傻柱被她親手斷了胳臂。
儘管是為了傻柱好,不得已出的下下之策。
但是這聾老太太的心裏也不好受。
這不,今兒個特意去買了肉骨頭燉給傻柱補身子。
要知道,這年頭豬肉可是個精貴玩意。
誰家買肉不是一年到頭難得買一次,而且還都是沖着肥肉買。
肉骨頭這玩意死沉的還壓稱,沒啥肉和油水不說,還和肥肉一個價格。
一般情況下,誰捨得買這玩意!
老太太平日裏過日子那叫一個細緻,連糧票都捨不得花,都是找機會讓傻柱背着,到黑市換錢藏着。
如今捨得拿錢給傻柱買這不值得買的筒骨燉湯。
已經是出了大血了。
之前易中海被林飛給氣的吐血,在床上躺了一整天
聾老太太也沒舍的拿點什麼東西去看看。
也就是傻柱這個寶貝孫子,才能讓她這麼上心!
「老太太,您這是幹什麼啊!」
傻柱再見到聾老太太端出來的大骨頭,也是被嚇了一跳。
哪裏還顧得上和老太太置氣,極為驚訝的說到。
「您老人家都這麼大歲數了,我們這些晚輩孝敬你,都是才是應該的,我那好意思喝您送來的骨頭湯啊!您這不是折我的壽嗎?」
「讓你喝,你就喝吧,喝了趕緊把傷養好,才是最重要的!」
聾老太太嘆了口氣,有些感慨的說道。
「老太太我對不起你啊,斷了你的胳臂,你只有趕緊把傷養好了,老太太我的心裏才能好過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