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大茂你幹什麼!」
眼看著許大茂要衝上來揍自己的孩子。
秦淮茹頓時嚇了一跳,抱著棒梗就往後退了兩步。
「我兒子都已經受了這麼重的傷了,你還想要動手嗎?」
秦淮茹厲聲質問道。
可人家許大茂根本就不吃她那一套!
直接就反懟了回去。
「小兔崽子就是活該欠收拾!小小年紀還敢說我生不出孩子!」
許大茂罵罵咧咧的想要往棒梗那裡沖。
要不是閻埠貴和幾個街坊死死拽著,只怕許大茂早要把棒梗給撕碎了!
「還受了這麼重的傷,我看他的這張破嘴那是一點事都沒有,看我不撕了他!」
許大茂最恨有人拿他生孩子說事。
這是他的逆鱗,大忌諱。
除了林飛,誰說跟誰急!
被這許大茂一攪合,院里街坊們原本叫嚷的退錢風波也算是被暫時打亂了。
秦淮茹是什麼人!
那可是修鍊成了精的玩意。
看這場景,眼珠子一轉,立刻裝出了一幅淚眼婆娑的樣子。
「二大爺!我的孩子都已經這個樣子了,你們還不打算放過他嗎?」
秦淮茹可憐楚楚的說道。
「還有林飛,就算是我兒子真的是去你家找你要紅包的,可你也不能把他給打成這個樣子啊!」
「再怎麼說咱們也是街坊,小孩子不懂事,跟你要點零花錢又怎麼了,這三毛五毛的對你這個大科長又算的了什麼啊!」
「打住!你還沒聽清楚我的意思嗎?」
林飛根本就不給秦淮茹辨解的機會,而色嚴肅的說到。
」我再強調一次,你兒子今天早上的行為,根本不是一句小孩子不懂事,就可以遮掩過去的!」
「你兒子那是非法入侵我的私人領域!是嚴重的入室盜竊搶劫行為!」
「至於我打他,那純粹是屬於合理合法的正當防衛!」
」畢竟不管是誰,一睜眼,看見自己的屋子裡出現了一個企圖對自己有威脅的人彫!那都會本能發起攻擊的!」
「要知道,昨天晚上的時候,我們院里還發生了一起噁心的破壞他人財務,砸玻璃的事件。」
「那個兇手也還沒有落網,這種情況下,我出於合理的正當防衛,面對非法入侵我家的暴徒,就算是把他當場擊斃!那也是合理合法的!」
作為一個從後世穿越而來的穿越者。
不僅經歷了各種信息大爆炸的洗禮,林飛更是看過不少法制節目。
見識,經歷,眼界又豈是這些四合院,連廣播都不怎麼聽,報紙都不怎麼看的人能夠想象的。
今天棒梗做的事情,確實是有些過分了!
這要是擱在後世,那也是得要進少管所待上一段時間的。
四合院的這些「法盲」居然還覺得是一件小事?
「小....小林啊,你說的這.....這些都是真....真的?」
聽見林飛冷不丁的,就報出一大堆各種各樣,聽上去就很厲害的的詞。
在場的所有人都被他給鎮住了。
什麼正當防衛,什麼私人領域,什麼惡意破壞他人財務。
這些聽著就高大上,不明覺厲的詞語!
他們這輩子都沒有聽過。
但是!
這林飛說的最後一句,把棒梗當場擊斃,都合理合法。
他們卻都聽懂了。
棒梗這是犯了法!還是那種要命的法,打死了都活該!
「你.....你放屁!殺干刀的小子,你拽什麼亂七八糟的詞啊!怎麼我大孫子進你屋裡,被你打了一頓!我大孫子還犯法了?這是什麼狗屁王法!」
賈張氏罵罵咧咧的叫嚷道。
「我看就是為了不賠我家錢,編出來瞎話嚇唬我!你別做夢了!」
「我編瞎話,嚇唬你?你以為我和你一樣,吃飽了沒事幹啊?」
林飛不屑的說到。
「要不怎麼說你們是無知的法盲呢,我說的一切,都是都正兒八經的法律法規!你們要是不信!大可以去找派出所問問!」
「但凡有一句是我編出來的,不用你們報警,我自己都去派出所里蹲著!」
林飛這話說的是擲地有聲。
當場就鎮住了在場的所有人。
國法是神聖的!
這一點不容任何人褻瀆!
四合院的這些街坊也好,管事的二大爺也好。
儘管都不懂法律,甚至都從來沒有聽說過林飛說的那些條文。
但是他們絲毫不懷疑,林飛說出這話的真實性。
畢竟他們都不相信,會有人拿國法開玩笑。
這種事情太容易揭穿了。
只要問問派出所的警察同志,就能知道林飛說的是不是真的。
在這個時代,要是敢編造這種瞎話唬人。
那可是大罪名!
是真的要被拘留,乃至判刑的!
「小林飛啊!二大爺我再問你一句,你剛剛說的都是真的?」
閻埠貴有些結結巴巴的問道。
「這棒梗還是個小孩子啊......不.....不至於吧?」
「至於!」
林飛搖了搖頭,語氣格外嚴肅的說到。
「國法這東西是
神聖的!他不會因為犯法的人年紀小,而退讓!」
「秦淮茹!你剛才不是一直叫著要找警察來嗎?你做的確實沒有錯!」
「今天的事情,還確實是得要叫警察同志來好好調查一下,才能還給我一個公道!」
林飛語氣冰冷的說完這句話以後。
秦淮茹和賈張氏臉都被嚇白了。
而棒梗,更是被嚇得,一個勁的往秦淮茹的懷裡縮。
「媽,我怕!我不要去派出所,我不要被警察給抓到少管所去!」
棒梗惶恐的喊道。
「哼!你說不見警察同志就不見警察同志?」
聽見棒梗的話,林飛直接就是一聲冷哼。
「我才是這件事情的受害者,院里的街坊才是受害者,闖了這麼大的禍,你說了根本不算!必須叫警察同志來做決定!」
「不行!絕對不能叫警察來!」
秦淮茹的臉都被嚇白了。
她不是傻子,林飛說這話的時候,既然這麼有底氣。
那就說明他是真的有十足的把握。
棒梗剛才做的那些事,那絕對是和林飛說的一樣,犯了大忌諱!
這種情況下,叫警察來,那絕對是和把棒梗送進虎口沒什麼區別。
「殺千刀的小兔崽子,你都把我孫子給打成這樣了,不賠錢不說,還想把我大孫子給送進去不成?」
賈張氏更是大聲的嚷嚷。
一直到了這會,這老虔婆居然還在想著讓林飛賠償的事情!
「送進去還是不送進去,這事情也不是我能說了算的,得由警察同志說了算!」
林飛冷哼一聲說道。
「不過,我勸你們還是做好心理準備,你這個「乖孫子」犯的罪過可是不小,只怕.....呵呵....」
林飛冷笑了兩聲,沒有往下說。
卻把秦淮茹和賈張氏給嚇得,渾身毛骨悚然。
「林飛兄弟,按照你看,要是警察同志來了,會是個什麼下場?」
眼看著這秦淮茹和賈張氏已經被嚇得不輕。
許大茂也是個人精,當場就極為配合林飛的又追問了一句。
「非法入侵,盜竊,搶劫,破壞他人財務,敲詐勒索,院里被這棒梗禍害的人數又這麼多!」
林飛面無表情的計算著。
每說一項罪名,秦淮茹,賈張氏的臉色就白上一分。
「零零碎碎加在一起,吃花生米到不至於,可判個十年八年,還是沒有半點問題的!」
什麼?
聽見林飛說的話以後,秦淮茹和賈張氏只感覺天都要塌了!
一個沒有站穩,直接癱坐在地上。
不光是他們,就連周圍的街坊們都被嚇了一跳。
這棒梗不過就是撬了個門鎖,問他們要了個紅包,怎麼就要判十年八年這麼久?
「不是.....這麼嚴重?」
閻埠貴結結巴巴的問了一句。
「那道也不是.....要是他是個成年人,那肯定是得判這麼久!」
林飛冷笑著說到。
「他這還不是個孩子嗎?還不至於判那麼久.....估計也就是在少管所里關個一年兩年也就算了!」
呼!
聽見這話,所有人都稍稍鬆了一口氣。
是啊,棒梗「到底還是個孩子」
只要不是判個十年八年的。
在少管所關上個一年兩年的,那也還好......個鬼啊!
秦淮茹和賈張氏的心都提到嗓子眼了。
棒梗現在還小,這要是被關進少管所,關上個一年兩年。
那他這輩子都算是毀了!
不僅沒法讀書,沒法和他們在一起不說。
他履歷上都會留下永久的污點,以後長大了找工作,做事情都要受到影響。
甚至能不能找到媳婦都是個未知數。
一想到這裡,秦淮茹和賈張氏都感覺後背發涼!
看著林飛就好像是在看一個魔鬼。
「老天爺啊!不活了!我們家到底和你個殺千刀的小兔崽子有什麼仇啊!你要這樣對我們賈家!」
賈張氏坐在地上就嚎啕大哭,撒起潑來。
「你把我孫子打的這麼慘,命都沒了半條,你不賠錢不說,還要把我大孫子給送進去!」
「你個缺德冒煙的壞種,你這是在要我的命啊!」
「你信不信我直接一頭撞死在你面前啊!」
賈張氏哭鬧的那叫一個瘮人。
更是做出一幅要死在林飛面的樣子,想要威脅林飛不要找警察抓自己的大孫子。
這要是換了別人,沒準還真的會被賈張氏的這一套給嚇到。
畢竟這老虔婆也一把年紀了,真要是死在自己面前。
那真的是膈應都得膈應一輩子!
但是,林飛卻根本不吃這一套。
別人不了解賈張氏,他還不了解賈張氏?
那就是一個怕死怕到骨子裡的老東西。
一天到晚的嚷嚷的活不成了,可是卻比誰都想要活著!
「你想死,那是你自己的事,我可沒攔著你的意思。」
林飛冷笑著說道。
「來來來!大傢伙都在這裡,給我做個見證,這賈張氏要是真的撞死在我家面前,和我可沒有半點的關係。」
「等下警察同志來了,大傢伙可得給我做證!」
「省的這秦淮茹和賈家人耍無賴,說是我弄死了這個老虔婆!」
此言一出!
在場所有人都樂了。
見過剛到,卻也沒見過林飛這麼剛的。
賈張氏想死,那就死唄,關他們什麼事情!
「你!」
賈張氏被林飛這一通懟,心裡那叫一個氣啊,指著林飛就直打哆嗦。
可真要她一頭撞死在林飛面前。
她又根本就沒有那個膽子!
她還「年輕」,她還沒有活夠!
怎麼可以這麼輕易的死在這小兔崽子的手裡。
「林飛!你一定要把我們一家往死路上逼嗎?」
秦淮茹一臉怨毒的叫道。
「我兒子已經被你揍成這樣了,腳也斷了!你還一定要把他往派出所里送,你非得害了他一輩子,你才甘心嗎?」
「秦淮茹!我記得我很早之前,就已經和你說過了。」
林飛冷冷的說到。
「把棒梗送進少管所,不是在害他,而是在救他!」
「這傢伙已經被你們一家人給養殘了,要是不把他管進少管所改造,任由你們繼續放縱,嬌慣!」
「他將來,指不定會變成什麼樣的禍害!他甚至能毀了我們整個四合院!」
「之前他來我家偷肉的時候,我是看在你婆婆他們吃了帶瀉藥的肉,才沒有跟你們一家人計較!」
「可是你們沒有把握住,根本沒有好好的管教這傢伙!以至於他變成了今天這個樣子。」
「對此,我感到十分的後悔。」
「今兒,無論如何,我都不會再心軟,我一定會報警,必須要把這棒梗給關進少管所好好管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