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大茂,你給我回來!」
眼看着許大茂怒氣沖沖的就要衝出屋子,去找賈家要說法。
林飛一抬手,就扯着他的后衣領子把他給提溜了回來。
沒好氣的往後一甩。
「你說你多大個人了,這麼毛毛躁躁的幹啥!」
原本已經快跑出屋門口的許大茂只感覺自己的后脖頸一緊。
整個人就又被硬生生的拽回了原地!
先是茫然的看了林飛一眼。
可是聽見林飛的話之後,頓時又回過了神。
有些不滿的說道。
「我幹啥?這大晚上的,我家的玻璃被棒梗那個小兔崽子給砸了!你說我能幹啥?」
許大茂大聲的叫喚道。
「我當然是去抓那個小兔崽子揍一頓。然後讓秦淮茹賠錢啊!」
許大茂是什麼人。
那可是一肚子壞水,記仇不過夜的小人。
他家的玻璃被人給砸了,而且還是他平日裏就不太喜歡的棒梗給砸的。
這一口惡氣,他能忍?
現在知道了這罪魁禍首是誰,當然是第一時間就去把棒梗抓起來。
狠狠的修理了一頓了!
他許大茂打傻柱和自己去找虐沒什麼區別。
可抓一個十來歲的小屁孩,問一個除了女人,就是殘廢的人家要個說法,那還不是輕輕鬆鬆的事情?
「呵!有的時候我說你傻,你還不承認。」
林飛無奈的搖搖頭,沒好氣的說道。
「這事情要是這麼簡單就能解決,我剛才就不用跳出來當和事佬了!」
「直接當着大傢伙的面,告訴大傢伙,砸你玻璃的人就是棒梗。」
「讓賈家人直接陪你的錢,或者讓你直接把棒梗送少管所就得了唄!」
林飛翻了翻白眼。
當場沒有好氣的吐槽了一通。
「額!」
聽見林飛的話以後,原本還一臉憤怒怨毒表情的許大茂頓時就愣了愣。
極為意外的看了一眼林飛。
「啥?你這話是什麼意思?難不成我被砸了玻璃,連個討要說法的機會都沒有了?」
要不是知道林飛是屬於自己人。
單單沖着他說的那些話,許大茂都能當場把他給定義成為敵人不可。
「你有什麼證據可以證明你的玻璃是被棒梗給砸了?」
林飛冷笑着說道。
「是有人看見,棒梗拿轉頭朝你家玻璃掄了?還是你當場把那個小兔崽子給抓現行了?」
「都沒有!這隻能算是我們的猜測而已!」
「就賈張氏那破落戶的脾氣,還有秦淮茹那把活的說成死的本事。」
「你就算是去了,到最後,觸霉頭的還是你自己!」
「這大晚上的,你可讓院裏稍稍消停個那麼一晚上吧!」
林飛說的話,直接就把許大茂給說的沒了脾氣。
是啊,林飛說棒梗是砸窗戶的小賊,可這只是他合情合理的猜測。
並沒有什麼證據來證明,他棒梗就是砸許大茂家玻璃的罪魁禍首!
就以賈張氏和秦淮茹婆媳兩個耍無賴的本事。
別說是教育棒梗,要個公道了。
就這麼找上門去興師問罪,她們兩個都能撒潑打滾,大晚上在院裏哭喪罵街。
那還今晚還睡不睡覺了?
「他么的,那我這玻璃難不成就白砸了?大晚上的,我塞心不塞心啊!」
許大茂鬱悶的罵道。
剛才賈張氏家裏搬回來一台縫紉機的喜悅,瞬間全沒了。
「那也不至於!」
林飛忽然一臉神秘的搖了搖頭。
聽見這話,許大茂連忙一臉期待的抬起了頭。
「林飛兄弟!林哥!你說,怎麼的才能讓我出了這口惡氣!」
「按照我對這小兔崽子了解,這傢伙絕對也是個和傻柱一樣,缺德到家的主!」
林飛一臉冷笑的說到。
「你今天把他們家折騰的這麼慘,他心裏估計早就把你給恨死了!只是砸你塊玻璃就算了?那你也忒小看這熊孩子了!」
可知道,盜聖棒梗,絕對是賈家三害(盜聖,綠茶,老虔婆)中最不讓人省心的一個。
每次在院裏鬧事,不是折騰的天翻地覆,雞飛狗跳的。
僅僅是砸一塊玻璃就能了事,那未免也忒小兒科了吧?
他不把許大茂家的玻璃全都給砸了,都算他賈棒梗沒有跟他奶奶學壞!
想到這,林飛眯著一雙眼睛,冷笑着說道。
「許大茂,今天晚上我估計棒梗不會出來在鬧騰了!」
「但是,就這小子的性子你也知道,今天砸了你家玻璃之後什麼事都沒有,明天他一定會找機會繼續折騰!」
「你的意思是?」
許大茂的眼睛頓時就是一亮,下意識的問道。
「咱們到時候埋伏在外面等棒梗來鬧事的時候,直接給他抓個現行?」
許大茂說這話的時候,手都已經開始激動的開始搓起來了。
這熊孩子,那是三天不打就上房揭瓦!
再說了,這棒梗又不是他許大茂的娃子。
都惹到他的頭上來了,只要被抓住現行,那就往死命的打!
「不不不!不是我們抓他個現行而是我抓他個現行!」
林飛冷笑着說到。
「光是輕輕的打一頓這熊孩子,那怎麼能給他深刻的教訓?就你那點本事不行!」
「今天縫紉機這事兒,棒梗一定不光只報復你,估計十有八九,連我也會報復!」
「而且剛才棒梗砸你家玻璃之後不是什麼事都沒有嘛,這熊孩子現在肯定膨脹了,打上了我家玻璃的主意!」
「等到了那個時候,呵呵呵,我會好好『教他做人』的!」
說着,林飛的嘴角忽然露出了一個詭異的笑容。
愣是把一旁的許大茂給看的,心裏有些發毛、
「林飛兄弟啊,說到底,這棒梗還是個孩子,你下手可得悠着點.....」
許大茂有些小心翼翼的開口勸了一句。
誰知林飛卻是無所謂的聳了聳肩。
「棒梗是個孩子沒錯,可是小孩子不教好,長大就成禍害了!」
林飛冷笑着說道。
「既然秦淮茹不願意好好教孩子,那我就勉為其難,幫她教教兒子,不過許大茂你放心吧,我教育人會悠着點的.....」
聽見林飛的話。
許大茂糾結了半天,很想說一句。
我不是叫你教育人的時候悠着點,而是想要你揍棒梗的時候悠着點!
林飛那可是連傻柱,都能一拳頭打飛的。
這要是落在棒梗的身上?
怕不是連小命都得玩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