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上。
一陣馬聲響起,隨之是一聲大喊:「士族辦事,速速退讓!」
大家定睛一看,數個身披軍服,騎着黑馬的男子正往這邊奔來,這速度之快令眾人心有餘悸,連忙退開。
可身強力壯者和健康者能躲,但總有年老體邁者躲閃速度過慢,而這士族的人見到,竟然無動於衷,仍然筆直向前。
這一幕的發生讓酒樓上的張道心也是意料不到,他知道有人會來,但沒想人來的時候,以這種野蠻的方式登場。
正打算出手結束這場鬧劇時,他眉頭一挑,看向不知何時出現桌前的老者,正色道:「我是青桃道觀的觀主,張道心,你是誰?」
「一個普普通通的修行之人,角先生。」
角先生笑着介紹自己,喑地則感到驚訝,雖然沒聽過這道觀,可年紀輕輕就成為了一觀之主,加上他輕而易舉的發現自己,實力一定不錯。
他們的對話讓享受美食的顏無遙停了下來,並且一臉懵圈地看着兩人,這角先生是誰,又幾時出現在這裏?
嚴肅的氣氛使顏無遙很快明白這角先生很有可能是因他們而來。
無視兩人的警惕,角先生指著下邊還剩一段距離撞到的人,一直笑着道:「看,有人已經出手了。」
隨他指的方向看去,那裏果真有一個身着布衣,持刀而立的少年站在老人前方,還有一聲冷哼響起:「你們草菅人命,是否問心無愧!」
日常橫行霸道的士族男子們聽見這話,心中一樂,呵斥馬兒停下,大笑道:「你算什麼東西,哪來資格說話。」
「跟他廢話什麼,我先上了。」其中一個男子不爽沒撞到人,以此玩樂,於是雙腿一拍,朝少年而去。
王立見他一人策馬過來,同伴們立在原地,一一看戲,像是藐視自己。
他大笑一聲:「竟然這麼着急尋死,那你去死吧。」
王立腰間彎下,如同真正的猛虎飛奔而去,隨後凌空躍起,刀身劃過未反應過來的男子。
噗。
在別人的目光下,馬上的男子捂住大量噴血的脖子,連慘叫都沒能發出,就這樣死去。
「你!」
同為士族的人看着他的死去,霎那間拔出武器,一一衝去。
群毆沒有讓王立感到一絲困難,反而讓他幾刀下去,更快解決這場戰鬥。
凡人和修行之人的差距太大了,大到張道心都不想去看。
他對笑了這麼久的角先生說道:「臉僵的話,可以放鬆一下。」
這差點說的角先生啞口無言,原以為他會對下面評價幾句,可是現實往往不同。
角先生臉部恢復正常,平靜地道:「那個少年怎麼樣?」
「還行。」張道心又不認識少年,只能隨口說了一句。
看到這方面毫無話題,角先生說回正事:「少年叫王立,是巾幗軍的少將軍。」
巾幗軍,婚事。
張道心頓時恍然大悟,道:「她已經走了。」
「乘船走的,你們來晚了。」顏無遙補充一句。
角先生不會信他們瞎編的鬼話,直言道:「我知道她在哪裏。」
青山縣做為巾幗軍往後的山州根據地,將軍早已安排了許多眼線在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