數日後。
夜晚,荒村。
如今夜色不佳,又是大雪飄揚,牽馬而行的張道心與顏無遙走進荒村內的屋子,稍作休整。
張道心生起柴火,說道:「等天亮之時,我們再走一段路,就到南山郡了。」
南山郡的路程並不遙遠,只是大雪越下越大,騎馬作用不大,甚至因它得慢點走。
張道心再隨口一提:「南山郡算是山州較為繁華,安全的地方,」
自古以來靠近水源的地方,都是人們安家的第一選擇,若是這水源還是大河,在運輸方便下,那必然貿易眾多。
至於安全,他聽說南山郡有數萬軍士,加上本有二十幾萬人居住那裏,想來安全還是有的。
「嗯。」
顏無遙只是應了一聲,沒多說些什麼,她如今的心思早已被符籙佔滿。
緊接,
顏無遙看着手心近日以來,就成功了一張的符,難免有些垂頭喪氣,道:「畫個符有這麼難呢?」
這對於張道心來說,不難,可是看到她近日的表現,他發覺不是每個人都有符籙的天賦,甚至這天賦影響到使用。
想好說辭,張道心淺笑道:「你才學了幾天,對這些還不夠熟練,這很正常。」
「那你學了多久?」剛一說出,顏無遙暗自懊悔,二十歲的迷心境,學符籙自然沒什麼困難。
「五年多一點。」
這是一開始到現在的時間,張道心認為學無止境,儘管會了部分下階符籙,但仍有大部分沒有見過,或聽聞。
聽完,顏無遙一開始的懊悔化為敬佩,據說游青志學了十幾年才會,眼前的張道長竟然比他還強。
要是知道她在想什麼,張道心肯定會指出這是錯的,有人學多有人學少,精深程度也有所不同,更何況他們兩人情況完全不同,怎麼能用來比較。
張道心打算給她好好講解符籙的具體情況:「顏姑娘,你手上的符先給我。」
「好。」
接過這符,張道心正色道:「符籙分上,中,下三階,階內也分上,中,下品,前者越高,作用越強,比如搬山符,下符搬石頭,中符搬巨石,上符搬山。
後者關乎到搬山符能一次搬多少。」
顏無遙聽了個半懂后,如實道:「那張道長,該怎麼區分它們?」
「白符,黃符,紫符,品是青下,綠中,紅上,後者分辨方法只有看符籙畫成之時。」
「那有人賣白符說紅上怎麼辦?」
張道心搖頭道:「沒有辦法,真要買,只能看賣家信譽是否好。」
正因只有這個分辨方法,現在賣符和買符的修行之人都不常見,賣符信譽不明,賣不出,也容易被誣衊,而買符則更慘一點,硬著牙買下來,結果被騙,之後又找不人,直接永不接觸。
當然,以上是修仙市場經常發生的事,想得到保證,那就去找道觀,比如南清道觀這類,就是價格嘛,高一兩倍。
符籙基本講完后,就輪到使用了。
張道心說道:「符籙的使用有很多種,最直接的是以靈力注入。」
對使用,張道心沒有多說什麼,因為除了話里這個,其餘需要秘術,而這隻有大道觀和專精符籙的勢力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