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已經輸了嗎?」
當跡部來到網球部的時候這裏似乎已經塵埃落定了。
社員們紛紛讓開道路。
跡部來到忍足的面前,他從忍足的眼中看到了濃濃的不甘與無奈。
「是啊...輸的很慘。」
見到來人是跡部后忍足終於有了反應.
剛剛忍足站立在球場上那沉默的樣子不知道嚇壞了多少人。
「來的是什麼人?」
跡部看向周圍,來人已經消失的無影無蹤了。
他必須要知道是誰膽敢前來他們冰帝學園挑釁。
國王決不容許有人敢冒犯自己的威嚴,他要為忍足,為冰帝找回顏面。
「他們是沖繩比嘉國中的選手。」
沉默了片刻之後忍足幽幽的說道。
在剛剛木手擊敗他之後他問過木手同樣的問題。
而木手秉承著為比嘉國中,為沖繩揚名的想法也就沒有要隱藏自己的身份。
「沖繩?比嘉國中?」
跡部在自己的腦海中搜索了一番,發現並沒有關於這所學校的記憶。
這似乎並不是一所知名的學校,而且沖繩那個地方向來也沒有什麼學校能夠在網球這一領域嶄露頭角。
「看樣子對方是打算拿我們立威啊!」
跡部轉念就明白了今天木手和安室為什麼會找上門來。
而且跡部也明白木手和安室的目標應該是自己才對。
忍足只不過是替自己擋了槍罷了。
同時跡部的眼中閃爍著危險的光澤,那也就意味着在對方的眼中自己也是可以被他們所擊敗的對象。
這對於跡部來說無疑是十分嚴重的挑釁。
「池田學長,馬上安排人收集有關於沖繩比嘉國中的資料。要快!」
跡部冷聲道。
「是!」
被叫到的三年級正選負責的正是有關於各個學校比賽資料和錄像帶的工作。
也就是冰帝的情報部門。
比嘉國中第一次進入了冰帝學園的視線。
......
「叮!來自跡部景吾的情緒點+778.」
安室瑾的嘴角微微上揚,真不愧是冰帝的國王。
一節更比六節強。
跡部一個人所帶來的情緒點就足以抵得過數人了。
「安室,剛剛那個人就是你所說的高手?」
木手側過頭問道。
雖然說忍足的實力不錯,但是在木手看來也就僅僅只夠的上不錯的評價而已。
按照安室告訴自己的實力劃分對方明顯還沒有邁入全國的序列。
這也能算的上是高手嗎?
「不,他只能算是冰帝學園的二號人物。冰帝學園真正的國王是一個名叫跡部景吾的傢伙,他和我們一樣都是一年級。」
安室瑾歪過頭笑道。
「國王?真是好大的口氣。」
木手冷笑一聲,他才不會怕什麼國王呢。
除了安室任何人都不會被木手放在眼中,這是屬於他的自信。
......
離開了冰帝之後安室瑾帶着木手馬不停蹄的趕往了下一站。
在整個東京都除了冰帝之外就只有青學還能夠入的了安室瑾的眼了。
而青學之所以能夠被安室瑾看重並不是因為他們的實力有多強。
今年的青學照比冰帝來說實力上差的太多了,雙方在高年級選手的素質上根本就不是一個層次的。
手冢國光!
正是有了手冢,
青學才能夠在安室瑾的心中佔據一席之地。
除此之外青學還能夠勾起安室瑾興趣的就只有南次郎的光環了。
和冰帝的奢華不同,青學的大門處處透露著古樸的氣息。
有些年歲的門匾飽經風霜,那是在南次郎時代翻新過傳承至今的。
另一邊,青學網球社內。
此刻在一個球場上所有人都在圍觀一場不對稱的比賽。
一個一年級的和三年級的比賽。
但讓人驚訝的是三年級的反倒是完全沒有還手的餘地。
這個一年級的實力真叫人驚訝。
「好厲害!這就是手冢的實力嗎!」
「真不愧是小學組的冠軍!」
二三年級的社員們不停的發出感慨。
大多數的人還只是艷羨手冢的天賦,但是有一小撮的人卻是羨慕嫉妒恨。
比如現在和手冢比賽的那一位。
「我受夠了!我真的受夠了!」
「我才不管你是不是什麼小學組的冠軍,你這個一年級居然敢看扁我們青學!」
「既然你不願意用你的左手,那麼我就把他給廢了!」
武居一臉憤怒的揚起了自己手中的球拍,這般激進的動作立刻引起了現場的驚呼。
「住手!武居!」
「小心啊!手冢!」
沒有人會料到武居竟然會如此大膽,手冢可是大和社長欽點的未來支柱。
嗖!
一道金色的流光破空而來,瞬間點亮了所有人的眼眸。
網球裹挾著遒勁的力道猛的撞上了武居的小腹,宣洩而出的力道直接把他的身體給撞倒在了地上。
「啊啊啊~~」
武居立刻痛苦的哀嚎起來。
眾人順着這一球來的方向扭頭一看,在球場的大門處倆個背着網球袋的外校選手正站立在那。
其中一個黑色碎發的少年正擺出一副揮拍的架勢。
「手冢,你沒事吧!」
大石,菊丸等一眾一年級立刻圍到了手冢的身旁。
他們才不在乎武居的死活,他們只關心手冢有沒有受傷。
「我沒事。」
手冢一臉淡然的看向球場大門。
或許其他人沒有注意到但是手冢卻察覺到了。
剛剛那一球無論是球速還是力道都是相當的驚人。
這倆個人不簡單!
雖然是第一次見面但是手冢也給了安室瑾和木手很高的評價。
「真沒想到青學的網球社居然是這個樣子的,真是叫人失望。」
「你說是吧,永四郎。」
安室瑾收拍輕笑一聲道。
「的確有些讓人失望了。」
木手點了點頭,這裏和冰帝網球社簡直是倆種畫風。
「你們倆個在說什麼!」
「居然敢瞧不起我們青學網球社!」
安室和木手的話一出立刻引起了青學網球社的公憤。
雖然他們內部問題重重但是在面對外人挑釁之時還是有點心氣的。
「怎麼了?發生什麼事了!」
大和佑大在龍崎瑾的辦公室就看到網球社這邊似乎發生了什麼事情,匆匆趕來的他正好聽到了社員們的不忿發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