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城外郊的早晨,陽光明媚,空氣中夾雜着芳草的香氣,沁人心脾。
周安貪婪地吸了一大口,呼出一口濁氣,接着又吸了一大口,再次呼出一口濁氣,周而復始,他感覺心情都舒暢了許多。
五十多名學生相鄰而坐,臉上洋溢着青春的笑容,三三兩兩的聊著天。
這是水木大學新生的第一次聚會。
聚會分為三個區域。
第一區域是包了一個舞廳,好動的學生前往那裏相聚;第二個區域是包了一個農家樂,喜歡田園生活的可以去那裏。
第三個區域,就是在江城的外郊,沒有任何束縛的聚會。
這個區域來的人並不多,但這裏顯然是最舒服的,每個人都找到最舒服的地方獃著,與同行的夥伴坐着最想做的事。
聊聊天,喝喝酒,吹吹牛逼,吃吃肉。
多是一件美事!
經過體育館里的一番戰鬥,周安已經在新生里樹立威信,很多人通過和周安相處發現,周安並不是多麼難相處的人。
此時,已經有不少人端著酒杯,不斷的向著周安來敬酒。
周安表示非常無奈,他全部都以茶代酒推脫,即使是這樣,周安喝的茶水也不再少數,他的肚子都已經撐撐的。
這時候,他看着胡吃海喝的旱魃,心中竟升起了一絲羨慕。
旱魃可以無限制的吃東西,這些東西進入到她的體內,就會被她體內的火焰燃燒殆盡,從而化作她身體里新的火焰。
換句話說,只要旱魃不停的話,她可以一直吃下去。
最讓周安羨慕的是她沒有飽腹感。
「真是羨慕你,吃再多的東西,都能變成火焰,我一直吃的話,就會變成肥肉,踏馬的還影響健康。」
旱魃嗚嗚咽咽,嘴裏繼續塞著食物。
倒不是這些食物能提供多少能量,主要是它們對味蕾產生的刺激,讓旱魃有一種欲罷不能的感覺,這才是她酷愛飲食的原因。
「你繼續吃吧,我去那邊看看。」周安出聲說道。
拿着一小杯果酒,周安四處環望。
他看着十幾個男生聚在一起,彷彿因為什麼事情爭論的時候,臉上也露出一絲好玩的表情。
「你們在幹什麼呢?」
「這不是咱們的大名人嗎?快來快來,給你看點有趣的東西。」
「什麼東西?」周安出聲問道。
當即,帶頭的男生解釋了一通。
他們幾個人正在打賭,打賭的內容是非常簡單的,他們這些人用盡各種辦法去討好女生,只要女生不拒絕的話,那男生就可以贏到所有賭注。
賭約的具體內容,全看那個女生是誰。
周安聽着好像非常有趣,當即參與進來,其他人對此來之不拒,他們自從成為御獸師之後,或多或少都掙了不少錢。
此時,拿出一點錢出來打賭,倒也頗有一些情趣。
「何老三,你去要那個女生的體重,我壓五千你要不到,敢不敢?」
「這有什麼不敢的?」何老三出聲道。
「我也壓五千,賭你要不到。」
「我跟!」
「我也跟!」
周安見狀,露出一抹微笑,出聲道:「跟了!」
叫做何老三的男生,露出自以為帥氣的笑容,他來到那個女生面前,遞上去一大塊桂花糕,開始他問體重的計劃。
男生們看到這一幕,不由得發出一陣笑聲,這何老三還是挺懂的。
女生接過何老三遞上來的桂花糕,胖乎乎的臉上露出一抹笑容,掰了一小塊塞入嘴中后,出聲說道:「謝謝你的桂花糕,味道很不錯!」
「不客氣!」何老三笑着回應。
等到女生徹底吃完,何老三才繼續出聲道:「我能問你個問題嗎?」
那些男生不由得有些木訥,剛才還誇何老三挺懂的,結果現在就變成了木頭,打算直接詢問女生的體重。
要知道女生有兩大禁忌,分別是體重和年齡,這兩個是絕對不能問的。
眾人一臉期待,就連周安都很好奇。
「什麼問題,你直接問吧,我沒男朋友的。」女孩自戀的說了一句。
何老三聞言,表情錯愕了一下,道:「我不是問這個問題,我是想問你這麼能吃,現在體重有多少啊?」
聽到這些,眾人哄堂大笑。
他們彷彿看到何老師三鼻青臉腫,被女孩胖揍一頓回來的樣子,甚至有的人向相信何老三的人收錢。
「虧你們還相信何老三呢!」
「媽的,何老三這個呆逼,他還說自己是情聖呢!」
「情個奶奶腿,大潮吧一個!」
眾人紛紛罵道,然而,震驚的一幕出現了。
「我沒有多能吃啦,現在差不多一百六十多斤吧。」女孩笑着回答。
何老三聞言,立刻轉身:「我贏了,哈哈!」
「你再做什麼?」女孩不解的問道。
這何老三倒也是實誠,一五一十的把事情說了,女孩還有一點不高興。
可是,何老三繼續說道:「既然你讓我贏了錢,我就請你吃好吃的,美食街裏面隨便你挑!」
「好耶!」女孩很是開心。
開着這一幕,眾人拍手叫絕。
牛逼!
何老三留下女孩的聯繫方式,再一次回到男生當中,他一臉得意的看向這些男生:「我無愧情聖之名吧?」
「老子真的服!」周安忍不住說道。
這時候,眾人突然間眼前一亮,一道倩影出現在不遠處。
此人正是冰月。
冰月在水木大學的呼聲很高,尤其是她那有些傲嬌的模樣,讓不少男生產生了征服欲,很多人更是以能和她說話為傲。
此時,冰月出現在這裏,眾人又有了想法。
「兄弟們,咱們不如玩個大的如何?」
「你說。」
「冰月是咱們學校的冰玫瑰,如果誰能要到她的聯繫方式,我們這裏每人給他一萬塊,誰能和她擁抱一下,咱們每人給他十萬塊,誰能讓她主動的親一下臉,咱們沒人給他二十萬,敢不敢來?」
「卧槽,刺激啊!」
「上去的人要交押金五萬塊,輸了這些錢就我們平分,每個人都得上去試試!」
為首的男生神情興奮,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這一說,立刻得到不少人的附和,這倒是一件頗有趣的事情。
周安露出一抹微笑。
冰月之所以出現在這裏,就是因為他的原因,在幫她清除完火毒,冰冷問他是否需要幫助,周安就把廢棄工廠的事說明。
聽到這些,或許是出於內心愧疚,冰月毫不猶豫的答應下來。
現在,她出現在這個郊區,正是為了周安而來。
「這個冰月和我不對付,在體育館我把她打成那個樣子,想必她現在對我記恨在心,這一局我是沒希望贏咯,還是不玩了。」
「周安兄弟,話不能這麼說,既然來了,就客隨主便嘛!」
「對啊對啊,你不玩少了不少樂子。」
......
看到眾人苦苦相求,周安露出無奈的笑容:「那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