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焱烽坐到吧枱上,看着調酒師胡欣,高挽起來的頭髮襯托出熟女的婀娜多姿,胸前隱隱起的乳鴿造型優美,頗有規模,她調酒的動作和眼神風情萬種,在燈光下顯得格外性感。
「十杯拉莫斯金菲士?」調酒師胡欣一聽有人點這麼多拉莫斯金菲士,當時就氣得炸毛,「你帶夠錢了么?你就點這酒?」
拉莫斯金菲士不僅僅是原料比較多,最重要的是需要在搖壺中搖晃12-15分鐘,而平常搖酒的時間僅僅只有10-30秒而已。
可想而知調配起來有多麼費力,但拉莫斯金菲士確實很有視覺效果,之所以需要搖晃這麼久,是為了擁有豐厚的泡沫,但如今酒吧裏面很少會搖晃如此長的時間,大多隻搖晃1分鐘左右而已,除非你要求。
但相比普通雞尾酒來說,也已經足夠吃力,沒有多少調酒師願意調配這款充滿視覺效果的雞尾酒。
當然只要錢給到位的話,沒有人會在乎那點累的,只是需要多練練臂力罷了。
「你做就可以了,不會差你的事,對了如果方便的話再來十杯威士忌水割」張焱烽忍住笑,一臉正經地在那裏說道。
調酒師胡欣一聽這個大鬍子還有要求,而且是十杯威士忌水割氣的小臉通紅,把手上的東西往桌子上一扔喊道「老闆有人找茬你管不管,小李關門放狗,不要讓他跑了。」
胡欣這麼生氣是因為新點的那十杯酒的原因,拉莫斯金菲士再怎麼都可以稍微偷點懶的,可這十杯威士忌水割她如果做完了,就做不了其他事情了,今晚這手也基本就廢了。
水割威士忌就是用冰塊不停地在杯子裏攪拌,直到杯子都掛上霜,再倒入威士忌,這些看起來十分簡單,但做起來比較難。
這樣做除能品味其特有的醇厚外,還因為水沖淡了酒精濃度,更能激發出蘊藏在威士忌中不同的香氣。
它不僅完美地降低了威士忌口感中的辛辣,還突出了其中的芳香和甘甜。
一般一杯威士忌水割需要十五分鐘左右完成,就算兩手同時做,等做完十杯人直接可以抬走了,這不是找事這是做什麼?
胡欣氣的衣服都快撐破了,當時只有一個想法,拿棍子打爆他的頭,看他是怎麼想的,自己哪裏得罪他了。
平靜祥和的清吧,被胡欣這麼一喊,頓時熱鬧了起來,能來這裏的大部分都是老顧客,聽說清吧的吧花被欺負,都圍了過來。
看到這麼多人圍過來了,張焱烽感覺玩笑開過了,這時候酒吧老闆走進人群,「各位都稍安毋躁,這件事情我來處理,各位還是回到位置上,謝謝大家了。」
在老闆的勸說下大家終於散開了,現在吧枱就剩老闆,調酒師胡欣和張焱烽了。
「這位我朋友不知道我們這裏怎麼得罪您了?」酒吧老闆聽了胡欣訴說剛看發生的事情,轉頭微笑着問張焱烽。
「老闆好久不見」張焱烽用手擋住鬍子說道。
看到張焱烽的樣子,酒吧老闆上下打量起他來「你是……。」
「謝謝你那天借的那套衣服,」張焱烽又說道。
「小烽是你呀,你這鬍子……」酒吧老闆一聽張焱烽提點就知道了他是誰,驚喜地看着他。
「假的為了出來方便點,老闆別太大聲,小心別人聽見」張焱烽沖老闆比了個手勢說道。
看着兩人聊得熱烈,胡欣有些懷疑地看了過來「老闆他是誰,是不是我認識的人?」
「胡姐,
一杯藍珊瑚,」張焱烽點了自己平常愛喝的酒,沖她眨了眨眼睛。
「是你小子,」胡欣一聽藍珊瑚一愣,反應過來興奮地指着他剛想叫,被張焱烽一個手勢制止了,她了解的比了一個OK就去調酒了。
酒吧老闆把張焱烽帶到他的辦公室去了,那裏沒有外人,可以暢所欲言。
「最近怎麼樣,看你在節目上一直贏,網絡上粉絲也很多,賺了很多錢吧。」酒吧老闆給他到了杯茶說道。
「比賽是免費的,現在暫時沒賺到錢,等比賽結束如果拿了冠軍,後面再看吧,對了覃哥,這幾年幫我留意一下小點的四合院吧,等我什麼時候賺錢了我還想在這附近住。」張焱烽說道。
「現在四合院都不便宜,好點的都是一個小目標呀」覃城說道。
「不要那麼大的,幾百平方就可以,太大了沒有那麼多錢不說,人少住着感覺太空曠了」張焱烽說着自己的想法,這是他進入酒吧后突然想到的,這個地方他住習慣了,真退休了還想在這裏住。
「那行,我給你掃聽掃聽,有的話我給你留意著,」覃城點頭同意。
這時候敲門聲響起來,「誰呀」覃城問道。
「我,胡欣」門外回話。
「進來吧」
門從外面被打開,胡欣笑容滿面地端著兩杯酒進來了,走到張焱烽身邊「給你點藍珊瑚和拉莫斯金菲士。」
「拉莫斯金菲士我就是跟你開個玩笑,你怎麼還真的做了,」張焱烽看着兩杯酒笑着說道。
「這杯我請你,不過能幫個忙么?」胡欣放下酒杯,掏出手機滿眼渴望地看着他。
看着胡欣的手機他知道了她的意思,張焱烽把鬍子拿下來,帶了一晚上鬍子,熱的也有點出汗了,拆下來感覺挺涼快。
滿足了胡欣的要求,告訴她不要外傳,她就興奮地蹦跳着出門了。
「那個,我也合張影怎麼樣」覃城問道。
「可以呀,這有什麼難得,不過一會您的給我找個口罩,臉上都是汗,不好再帶上去了,」張焱烽跟覃城合了幾張影后又聊了一會,就打車回去了。
回到小區進入大堂,張焱烽戴着口罩手裏的黑色膠袋提着鬍子和包子,那個年輕的服務員一看確實是1001的住戶,看着鬍子都掉了,震驚的想着「玩得這麼開放么?鬍子都玩掉了,真是人不可貌相呀。」
張焱烽不知道服務員想什麼,他回到住的地方把包子放冰箱,就去洗漱了,洗漱完躺在床上就在考慮明天該怎麼面對雲姐,明天的交鋒肯定很激烈,畢竟關係到後面他的發展規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