逝者敲門竊屍狂徒第69章醫院第二天,冉英華的父母和老婆早早趕到了支隊。
辨認過屍體后,他們篤定死者就是冉英華,但穩妥起見齊翌仍取了冉英華母親的指尖血,讓遺傳學實驗室做個鑒定。
看着哭哭啼啼的三人,齊翌已經見怪不怪:
冉父一抹眼睛:
冉父說:
齊翌拿出紙筆,讓他提供名單。
冉英華平時能接觸到有錢有勢的人不多,估計都隱藏在這些老闆中。
等冉父寫完,齊翌又問:
冉父點頭:
齊翌問:
冉父:
說到這裏,冉母氣的站起來接連拍他:
冉父開始時還抬手擋了兩下,但擋到後面就放棄了,啪啪啪地甩起自己耳光來:
來的路上他們做過大量,已經知道了熊貓血加屍體內臟全失意味着什麼。
齊翌最怕的就是碰到這樣的情況,他悄悄喊老池過來支援,一邊硬著頭皮安慰兩句,看他們情緒稍微緩過來點了,才繼續問:
夫妻倆面面廝覷,一會兒后,冉父說:
此時冉妻有些遲疑,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齊翌發現異常,問:
冉妻便抬頭看着齊翌:
聽到這,冉父冉母都愣了一下:
冉妻強顏笑笑:
齊翌表情嚴肅起來:
冉妻表情快綳不住了,眼神飄忽:「而且他把最後配型的價格翻了個倍,提到了六百萬。
「我們了解過了,少一顆腎半塊肝對生活確實有些影響,但影響不大,有了這六百萬,外加體檢賺的十萬,好好調理調理身體,以後就不跑長途不幹
重活了,沒問題的。」
冉母怒不可遏,猛地站了起來:
冉英華的死已讓她崩潰,冉妻的話又深深刺激到了她,再加上這麼大的事她居然一點兒都不知情,她情緒徹底爆炸,指著冉妻的鼻子破口大罵,川渝髒話的精髓被她演繹的淋漓盡致。
冉妻初時有些心虛,低着頭不敢回嘴,但被罵一陣后也起了火氣,忍不住開始對罵,積蓄已久的婆媳矛盾在這剎那徹底爆發,雙方都紅了眼。
齊翌的頭更疼了。
老池火急火燎的趕了過來,忙把他們分開,又把冉英華的父母請出去,只留冉妻還留在辦公室里。
她還沒消氣,眼睛通紅的盯着門口,胸膛劇烈起伏,喘了幾口又忍不住哭起來,又傷心又委屈。
齊翌從口袋裏翻出包面巾紙遞給她。
齊翌把話題拉回去:
齊翌決心加以適當的引導:
冉妻認真回憶:
這名字很莆田系且大眾化,隨便一搜估計就能搜出幾十家來,根本沒法調查。
可惜她想了半天也想不起來:
齊翌追問:
冉妻搖頭說:
齊翌陷入沉思。
聽描述,這個要買冉英華器官的人十分可疑,但按理說他並不具備作案動機才對——冉英華同意體檢,就意味着他願意合作。既然能用錢來解決問題,他犯不着再冒險殺人。
除非價格談崩了,冉英華坐地起價,把價格拔高到對方無法接受的程度。
至於時間,倒不是太大的問題,能輕鬆拿出幾百萬買腎的富豪,除非確實已經病入膏肓了,否則不惜代價吊個一兩年命並不困難。.
仔細梳理了下冉妻提供的線索,齊翌追問:
「到家時幾點?
」
齊翌咬着筆帽,有些頭疼,這個範圍有點大,而且範圍本身還很有彈性,對方是否繞路,是否走了高速都會影響結果。
這時,冉妻忽然想到了什麼,反手伸進包里摸手機:
齊翌眼前一亮。
她說:
很快找到那條記錄,她把手機遞給齊翌。
文字下邊配了六張圖,其中一張拍到了住院樓一角,上有字樣,沒拍全。
齊翌隱隱覺得這家醫院有點眼熟,但想不起來,便把手機還給她:
收到照片,齊翌第一時間看照片信息,皺眉:
齊翌覺得三言兩語跟她解釋不清,乾脆把她手機要來,仔仔細細檢查了兩遍,才發現她手機里自帶着類似私隱保險箱的功能,把照片定位都默認抹去,需要的時候得手動添加。
搜了下聖佑中西醫結合醫院,也沒有和照片符合的,沒辦法,齊翌只好想別的辦法來確定位置。
把手機還給冉妻,她又忍不住問:
齊翌一筆帶過這個問題,牢牢抓着主動權:
記下兩個電話號碼后,齊翌又問了下他們夫妻雙方的家庭情況、親戚組成等等,和羅尤勇釐清的人際關係一一對應,便結束了這次問話。
目送她離開,齊翌也走出了辦公室,結果聽見隔壁老太太還在嚷嚷,情緒激動的不得了,老池費勁的安慰著,但收效甚微。
齊翌一個頭兩個大,躡手躡腳的躲了過去,快步走到電梯間,上到五樓圖偵室。
黃絕頂忙起身打招呼。
黃絕頂強笑,趕緊轉移話題:
齊翌摸出手機:
打開圖片,黃絕頂快速掃了眼:
黃絕頂愣住:
齊翌:
深吸口氣,黃絕頂仔仔細細地掃了幾眼照片,拿張紙來寫寫畫畫:「時間是二月份上午十點
多,從大樓上的眩光方向來判斷,住院部是標準的坐北朝南格局……
「從街景看,高樓林立路面開闊,但車流量不是特別大,遠處有好幾個在建樓盤,明顯是新近幾年剛開發的新城,最近的一個樓盤是……恆中家的?年初時恆中仍在施工的樓盤可不多……
齊翌問他:
說着,黃絕頂打開衛星地圖,先是鎖定了酒城市,接着在長江上畫了個標記,逐一放大觀察幾個碼頭,很快鎖定目標:
齊翌湊過來一瞧,與照片確實能對應上:
他在琢磨安排誰過去一趟,結果發現他能調動的大部分人手都已經調派出去了。
嘴上說着老池,他卻給姜曉渝打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