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半時分,這韓式站在典韋的面前,這門外常遇春和阿大守着,這戚繼光如今就站在韓式的身邊。
今日一天,這韓式進入陳留,這陳留的郡守聽聞了這韓式,還有皇甫嵩的身份后,就對着韓式和皇甫嵩十分的熱情,不僅安排了住所,晚上還是宴請了皇甫嵩和韓式,期間自然是給韓式和皇甫嵩不少好處,但是這韓式和皇甫嵩對此都是拒絕了。
席間,這陳留郡郡守對於這韓式詢問道,能否將這典韋實行大漢律法,但是這韓式也是直接拒絕了,然後對着陳留郡守說道。「此人有此能力,不為陛下,衝鋒陷陣實在可惜。因此,此次我欲將此人保下,然後舉薦給陛下。」
這陳留郡的郡守也算是個明白人,聽到韓式如此這麼說,也是尷尬的笑了笑,然後表示一定會妥善處理此事,然後這場宴席就這般結束,在走之前,這韓式對着皇甫嵩說道。
「皇甫嵩大將軍,如今陛下欲召我等回洛陽,我等還是只在這陳留歇息一些時日,就早早歸京吧!」
皇甫嵩聽到韓式的話,點了點頭,表示贊同,然後就歸房休息了。
「典韋,如今我給你兩個選擇,一是被我交出去,直接就地正法,以示大漢律法。二是效忠於我,我保你安然無恙。」
韓式對着眼前的典韋說道,這典韋看了看這韓式的臉龐,一時間他陷入了猶豫,他根本不畏死亡,但是他身後還有一個母親,如今他倒是有些惜命。
「我乃是一名都尉,此次在平叛黃巾叛亂時,立下汗馬功勞,得以讓陛下召我入京,因此此後,我的職位,絕不僅限一個都尉職位,因此你效忠我,也會有不少的前途。」
韓式見到這典韋還在猶豫,然後對着典韋繼續說道,這典韋見韓式這般說,心裏有些心動。
畢竟,若是真如韓式這樣說,這韓式此後肯定會成為一名大將,若是如今效忠韓式,那此後必然會有前途無量,而不是自己現在這般即將身死,這兩方對比,讓典韋不得不意動。
「自然,我想要召下你,乃是愛惜你的能力,不想讓你身死於此,因此你若是不願意效忠我,我也會給予你一些錢財,你可以就此離去。」
韓式見到這典韋神色有些糾結,然後直接放出這番話,這一下子讓典韋心裏感動。
「將軍如此待我,我若還推辭,那當真是辜負了將軍的一番心意。」
典韋猶豫了片刻,咬了咬,然後對着韓式繼續說道。「某典韋,拜見主公!!!」
韓式聽到這典韋的效忠,一時間有些欣喜,然後對着典韋說道。「我得典韋助我,實乃我之大幸啊!」
「主公,我此次前來陳留殺這李永,乃是為了報答襄邑劉氏對我恩惠。」
典韋見韓式這般說,十分的感動,然後對着韓式說道,這為何要殺這李永,這韓式對於此並沒有要深究的意思,然後對着典韋說道。
「如今,你也算是將此恩惠報答了,那此後就一心做事,此事我已經向陳留郡守解釋妥當,你無需擔心,禍及家人。」
聽到韓式這番話,這典韋一時間直接跪倒在地,對着韓式喊道。「某典韋,必誓死效忠主公,為主公鞍前馬後,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韓式的話,直擊典韋的心,這韓式不但沒有怪典韋的意思,甚至還為典韋考慮典韋家人的安危,這讓典韋一下子直接要誓死效忠韓式,韓式對於這一切也是十分的欣喜,然後對着門外喊道。
「常遇春,阿大,你等二人進來。」
常遇春和阿大聽到韓式的召喚,直接推門而入,這韓式對着典韋,指了指常遇春和阿大說道。
「這兩位是常遇春和阿大,這位是戚繼光,此後你等四人就要擔任我在洛陽一行的安危。」
韓式然後又指了指戚繼光說道。
「諾!!!必會主公周全!!!」
這阿大,常遇春,典韋,戚繼光四人應聲答道。
「那你等先行下去休息吧!」
韓式說着就要走出門,讓這四人先行休息,這時典韋突然發聲。
「不知主公何時動身前去洛陽,如今我此番出來,還未回去見過阿母。」
典韋既然已經效忠於韓式,那必然韓式此後要去哪裏,這典韋也要誓死跟隨,因此這此後不知何時才能回到陳留,這典韋有些思念自己的阿母,也準備回去同自己的阿母提到此事。但是,這典韋又害怕這韓式顧忌,自己今日此番話是在哄騙他,這也讓他陷入矛盾。
「我準備再這陳留休整一日,你若有想法,盡可直說。」
韓式看出這典韋臉上的囧色,然後直接出言問道。
「主公,如今我已離家數日,這家中老母必然擔心,而此番效忠主公,定要與阿母說。」
典韋緩緩說出自己的擔憂,這韓式看了看典韋,然後又看了看戚繼光和常遇春,這戚繼光和常遇春對於典韋的請求,有些抗拒,他們害怕這典韋回家探親是假,出逃是真。
「嗯,那你明早就動身吧!騎我的坐騎前去,儘早歸來。」
韓式對於典韋的請求沒有過多的猜疑,畢竟這典韋乃是忠志之士,對於典韋這類人,你對他們越好,而得到的回報則會更多。
「典韋拜謝主公!!!」
這典韋大喊道,這韓式不禁願意放自己前去見阿母,更是將自己的坐騎借給典韋,這讓典韋不得不淚流滿面,這常遇春和戚繼光有些擔憂,畢竟這典韋若是出逃,還要裹挾著韓式的馬匹,這韓式的坐騎可是一匹千里好馬,基本屬於千金難求的。
「早些休息吧!明日早去早回。」
韓式見典韋如此,然後拉着這常遇春,阿大,戚繼光走出房間。
「主公,這典韋才剛剛歸心,主公就如此對待,實在是有些不妥吧!畢竟,鍾聶離去,如今也沒有消息。」
這常遇春有些不放心的說道,然後提到了這鐘聶,鍾聶自從上次被韓式放走之後,到如今也是杳無音信,對於韓式更是沒有任何的聯繫。
「用人不疑,疑人不用。再者,我等馬上就到達洛陽,這鐘聶自然會給予我等幫助。」
韓式對着常遇春說道,這常遇春聽到韓式這番話,也不再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