韋斯利跟着壯漢走進了鐵門。
這間公寓並不算太大,一共也就3個房間還有一個廁所。
除了開門的壯漢還有警戒的小黑之外,客廳里還有兩個傢伙正在打遊戲。
一張桌子後邊坐着一個光頭老黑,體型十分健碩,他只穿了一個白色的背心,身上紋龍畫虎的特別社會。
桌上散落着紙牌還有幾張零散的鈔票,顯然,韋斯利敲門的時候,他們應該是正在打牌賭錢。
光頭佬應該是老大,他此時說話了,他的聲音有些陰蟄:
「白皮小子,就是你想買貨?」
韋斯利聲音很恭敬,點頭哈腰的說:「是的,boss,我想買貨。」
「小子,你特么是混哪裏的?」
韋斯利沒皮沒臉的說:
「老大,是大狗介紹我來的,我平時都是在夜總會裏嗨皮,你知道的,那些妹子一旦喝大了,就願意找點刺激,所以嘿嘿!」
光頭佬上下打量了一下韋斯利,沒好氣的罵了一句:
「fu*k!原來是一個靠女人肚皮騙吃騙喝的小白臉!」
光頭佬突然從腰上把手槍掏了出來,黑洞洞的槍口指著韋斯利,十分囂張的說:
「瑪德,我平時最煩你這種狗屎一樣的小白臉了!我特么一槍崩了你!」
韋斯利連忙擺手,非常膽怯的說:
「嘿!no,no,老大,我只是來買貨的,我沒有不守規矩啊!我帶了足足1000美刀!」
韋斯利一邊說一邊搖晃着手裏的鈔票卷,光頭佬大聲喝罵道:
「呸!去尼瑪的規矩吧,老子做掉你這個該死的白皮朱,這1000美刀不還是我的!」
說完之後,他就拉動槍栓,打開了保險,彷彿下一秒真的就要開槍一樣,韋斯利連忙擺手:
「nonono,嘿,boss,請你聽我說完,我每周都能消耗1000美刀的貨,再說了,你殺了我,也會弄髒你的地板,滿屋子的血腥味很噁心,完全不值得!」
光頭佬被韋斯利逗得開懷大笑:
「哈哈哈!果然白皮小子都是孬種,小子,你特么沒尿褲子吧!ok,記得,以後每周最少1000美刀的貨,要不然我就把的腦袋扭下來塞進你的菊花里!」
下馬威演完了,狠話也吹完了,光頭佬收起了手槍,關上保險之後重新別回腰間,然後對着霰彈槍壯漢說了一聲:
「弗利薩,收錢,給這小子拿貨。」
壯漢一把搶過韋斯利手裏的鈔票卷,展開檢查了一下,沖着光頭佬點了點。
然後就越過客廳里兩個只顧著打遊戲的二比,走到客廳的一個角落裏,哪裏放着一個保險櫃。
弗利薩才剛剛打開保險櫃,那個開始在門口幫助弗利薩警戒的小黑剛好路過韋斯利身邊的時候,韋斯利突然動了,
韋斯利猛地一伸手,電光火石之間,就從他的腰后把手槍拿到自己手上,然後左手輕輕一帶,就完成了上膛。
這是一把8成新的勃朗寧,韋斯利毫不猶豫,抬槍就射。
「砰砰砰~~」韋斯利好像平時打靶一樣,2秒內習慣性的把彈夾里的13發子彈全部打完,這才停手。
客廳里的5個倒霉蛋,此刻都已經全死得透透的了,人均2顆子彈,都是一發心臟,一發爆頭,多餘的3發,都特么送給霰彈槍壯漢了!
誰讓他離得最遠,而且也最裝比呢。
韋斯利長長的出了一口氣,快步走到光頭佬的身邊,把他腰上的手槍拿在手上,拉動保險,這是一把MarkVII,就是我們俗稱的沙漠之鷹。
韋斯利把裏邊三個房間都檢查了一遍,確保房子裏邊沒有其他人了,這才重新回到客廳,利用從卧室搜集到的背包把保險櫃里的美刀還有白*迅速的一掃而空。
然後用光頭佬手上的電話播通了一個號碼,之後把廚房的煤氣擰到了最大,臨出門之前把手上的沙鷹扔掉,關上鐵門之後迅速逃離。
不遠處的一處高樓上,克洛斯緩緩的收起了手裏的狙擊步槍,這個被爆改過的重狙前端是一個非常高端的熱成像儀器。
克洛斯站在樓頂,點着了一根香煙,遠遠看着韋斯利迅速的離開公寓,不禁嘴角揚了起來,喃喃自語:
「這小子真是個天才!」
15分鐘之後,距離這個公寓樓2公里以外的停車場的頂樓,韋斯利長長吐出一口煙氣,然後用手機撥通一個號碼。
「轟!」
爆炸聲在不遠處想起,韋斯利站在原地,遠遠看着公寓樓火光衝天,扔掉手裏的煙頭,坐上了一台半新皮卡的駕駛室,驅車揚長而去。
路過街邊一個垃圾桶,韋斯利伸手捏爆了手機,然後精準的扔了進去,2個小時之後,韋斯利開着福特猛禽回到了郊外的農場別墅。
回到別墅之後,他徑直走到廚房,打開了一瓶啤酒,一口氣喝了大半瓶,舒服的打了一個酒嗝。
剛剛澎湃的情緒已經慢慢平穩下來,並沒有什麼反胃嘔吐的現在,反而是見血之後,韋斯利感覺尤其興奮。
好像是血液里隱藏的什麼暴力基因被激活了一眼,他感覺整個人都沸騰了,每個細胞都很興奮,而且還異常冷靜。
我尼瑪,我特么不是啥天生殺人狂吧?
韋斯利剛剛只使用了一次刺殺時刻,從奪槍到完成射殺一共只用了3秒鐘。
12倍的動態視力下,他們的動作都是一幀一幀的彷彿被定格的一樣,毫無絲毫的反抗能力,真的是殺人如割草一般。
韋斯利幹了手裏的啤酒,點着了一根香煙,準備回手在拿出一瓶,他剛打開冰箱的時候,剛好,克洛斯也回來了。
韋斯利遞給他一瓶冰啤酒,克洛斯扭開瓶蓋喝了一口,語氣非常嚴肅的說:
「韋斯利,你今天犯了一個大錯誤,而且是致命的!」
韋斯利點了點頭,承認了自己的錯誤:
「是的,克洛斯,你說得對,我當時在現場就已經意識到了,我平時打靶已經打習慣了。
對方只有5個目標,我居然用了整整13顆子彈,抱歉!克洛斯,這是我的錯。」
克洛斯:「呃~~」
他居然無話可說,此刻已經麻了,他的兒子到底是個什麼妖孽啊?第一次獨自出任務,近距里空手1v5,對方還都是手裏有傢伙的。
他不僅乾淨利索的直接完成5殺,毫無不適的表現,而且還馬上就意識到自己的問題,這個天賦這個心性,簡直就是天生的超級刺客模板啊!
至於狗屁的殺人狂,克洛斯完全不擔心,他的手上都已經超過幾百條上千條人命了,他不是依然很正常嗎?
隨便閑聊了一會,韋斯利拎着啤酒去了地下一層,狐狸的關押室,他想和她談談。
距離她精神幻滅,已經過去5天了,她從第4天就開始進食了,人這種動物,想死的念頭往往都是一閃而過的,一旦過去了那個時機,往往就不會再求死了。
而狐狸也並沒有自殺的傾向,她只是心態崩塌了一陣而已,如今她已經開始恢復過來了,只不過看起來依然很憔悴。
「狐狸,你要喝啤酒嗎?」
韋斯利走到她面前,順着柵欄遞了一瓶酒給她。
狐狸接過啤酒,然後用力的嗅了一下空氣之中淡淡的血腥味,她語氣略帶揶揄的說:
「哇哦,我們的天才韋斯利,你今天是出去見血了?怎麼樣?有沒有吐,有沒有尿褲子啊?你來找我是尋求心理安慰嗎?」
韋斯利沒有說什麼,只是沉默的扭開了瓶蓋,輕輕舉了一下瓶子朝着狐狸示意了一下,然後自己灌了一大口。
狐狸也喝了一口,抹了一下嘴,她看着韋斯利:「嘿!韋斯利,說說看,第一次殺人,什麼感覺?」
「很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