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洛斯的故事已經講完了,看得出來他並不是一個特別擅長講故事的人。
整個澎湃的刺客傳奇故事都陳述得好像流水賬一樣,乾乾巴巴的,一點都生動。
韋斯利忍不住吐槽道:
「克洛斯,你真的是不擅長講故事,幸好我小時候沒聽你的睡前故事,要不我現在肯定已經瘋了!」
克洛斯有點尷尬撓了撓凌亂的髮型,有些羞赧的說:「韋斯利,你說得對,我確實是個不擅長表達的人。」
但是他說完之後,卻突然反應了過來,眼睛閃爍著耀眼的光芒,驚喜的問:
「韋斯利,你,你是相信我了嗎?」
韋斯利無奈的捂住了額頭,不輕不重的開了一個玩笑:
「克洛斯,我實在想不到誰能為了騙我,會保留我從沒出生一直到現在的照片,是的,雖然你是個非常不合格的父親,但是我相信你。」
克洛斯激動的說:「謝謝,韋斯利,謝謝你相信我。」
韋斯利撇了一下嘴,心說,雖然突然莫名其妙的多了一個老子,多少有點彆扭,但是克洛斯好歹也是牛比閃閃的超級刺客,秒天秒地的存在,我就勉為其難吧。
韋斯利四處張望了一下,聳了一下肩膀問道:
「克洛斯,你這有煙嗎?我現在特別想抽一根煙。」
克洛斯高興的說:「當然了,給你!」
他從衣服兜里掏出一盒萬寶路還有打火機,韋斯利忍不住眉頭一跳,不是吧?
和他以前還是窮鬼的時候一樣,克洛斯抽得也是4塊5的白色萬寶路,大哥,你可是頂級刺客啊,不會生活的這麼窘迫吧?
韋斯利點着了香煙,深深的吸了一口,長長的吐了一口氣之後,果然還是這粗糲的口感,他端詳了一下手裏的香煙,非常好奇的問道:
「克洛斯,你可是世界上最頂級刺客,你該不會很窮吧?」
克洛斯靦腆的撓了撓頭髮,非常老實的說:
「呃,韋斯利,我不缺錢,我很有錢,我只是習慣了這個味道,你不喜歡這個嗎?弗蘭克那裏有最正宗的哈瓦那雪茄,你可以抽那個。」
韋斯利笑着搖了搖頭,無比絲滑的把煙和打火機都裝進自己的口袋,他揚了一下手裏的白桿萬寶路:
「NO,事實上,克洛斯,事實上,我也喜歡抽這個,即使斯隆為了騙我,給了我一大筆錢以後。」
韋斯利說完,和克洛斯相視一笑,房間里略顯尷尬的氣氛逐漸消退。
這時候,弗蘭克敲了敲房門推門進來,他笑着說:
「嘿!克洛斯,韋斯利,你們或許可以慢慢敘舊,我們的客人已經醒了,你們是不是招待她一下?」
韋斯利疑惑的咂摸著弗蘭克的話:「客人?她?」
弗蘭克走過來拍了拍他的肩膀,笑着說:
「嗯哼,是啊,韋斯利,克洛斯並沒有殺你的小情人,而是無好無損的把她帶回來了。」
韋斯利一臉懵皮:「What?我的小情人?」
克洛斯此時略微有些羞赧的說:
「韋斯利,是狐狸,她和你,呃,我並不清楚你對她的態度,所以我並沒有殺她,只是打暈了她,現在她應該是醒了。」
我勒個去啊!韋斯利心中頓時一萬頭某種神獸馬奔騰而去,我特么還有沒有點私隱了。
他怒氣沖沖的質問克洛斯:「克洛斯,你居然一直監視我?」
「呃,韋斯利,我只是關心你,我發誓,我並沒有偷看過程!」
fuk*!我特么才不信呢?看起來擁有一個千里眼技能的老爹也是一件非常恐怖的事情啊。
這座表面上非常樸素甚至有點老舊的鄉村別墅,地下部分居然整整3層,並且比地上部分要大的多,至少一個地下一層就有籃球場的面積了。
據弗蘭克說地下三層更是和二戰時候修建的地下防空洞連在了一起,大到不可思議,並且還和不夜城的廢棄地鐵線路以及哈萊姆河道相連。
進可迅速抵達紐約的大街小巷,退可沿着哈萊姆河瞬間脫離,韋斯利不僅感慨,什麼叫專業,吶,這就是了!
對嘛,這才是頂級刺客該有的底蘊!
地下一層,一件暗室里,狐狸坐在一張椅子上,呃,就是那種專業的審訊椅,她的手腳都被特製的手銬腳鐐鎖住了。
最關鍵的是她根本沒有就沒穿衣服,甚至身上連一片布都沒有,她的肋部有一片極大的淤青,都已經發紫了,看起來觸目驚心的。
韋斯利獨自走進這間暗室,狐狸看見他頓時嘴角一揚,一臉古怪的表情,兩眼一瞬不瞬的盯着他。
韋斯利長出了一口氣,慢慢的坐在狐狸的面前,只是靜靜是看着她。
兩個人就這樣對視着,一言不發,暗室里寂靜無聲。
過了很久,狐狸才嗤笑了一聲,聲音有些沙啞:
「呵!怎麼?韋斯利,這樣看着我會讓你找到自信嗎?」
韋斯利輕輕的搖了搖頭,平靜的說:「狐狸,我不想殺你?」
狐狸冷笑一聲,不屑的問:
「哈!為什麼?韋斯利,就因為我們上過床,你可真是太天真了。」
韋斯利點了點頭,並沒有否認:
「狐狸,我承認有一部分這個原因,但是更重要的原因是你雖然騙了我,但是你並沒有主動害過我,你都是受斯隆指使的。」
狐狸輕蔑的看了他一眼,無情的嘲諷道:
「韋斯利,收起你無用的善良吧,你什麼都不是,你就是個廢物,我的目的從來就是利用你幹掉十字架而已,克洛斯這個雜種呢?讓他出來見我,這個只會躲在遠處開冷槍的孬種!」
韋斯利突然從背後掏出一把格洛克,對着狐狸甩手就是兩槍,幾乎和她當初給韋斯利演示的一模一樣。
兩顆子彈一前一後,交叉著劃過玄妙的弧線,如同流星趕月一般,繞過狐狸的腦袋打在她背後的牆壁上。
只不過韋斯利的手法略顯生疏,子彈離狐狸的距離稍微有點遠而已。
韋斯利收起手槍,語氣平靜的說:
「狐狸,我不是廢物,我從一個普通人,只用3個月的時間就掌握了弧線子彈的技能,成為了一名C級刺客,而你呢,年8還是10年?」
狐狸愣了一會,才盯着韋斯利的眼睛一字一句的說:
「你果然是十字架那個混蛋的好兒子,天賦非常了不起,可是,那又怎麼樣?你只不過是一個叛徒,孬種的兒子罷了。」
韋斯利突然笑了,他走到狐狸的身邊,彎下腰,吻了她一下,然後輕輕的撫摸她的臉頰,溫柔的說:
「狐狸,因為斯隆告訴你克洛斯是叛徒,他上了天命織布機的必殺名單,所以你才本能的認為他是叛徒,但是如果這個說法根本就是錯誤的呢?」
狐狸只是冷哼一聲,並沒有說話,韋斯利笑着說:
「狐狸,我先問你一件事,按道理說,天命織布機一年的必殺名單隻有12個人,可是你們兄弟會一年要幹掉多少人?
100?200?還是500?那麼名單以外的這些目標是怎麼確定的?」
狐狸皺了一下眉頭,她曾經也這樣問過斯隆,當時斯隆只是隨便說了一句,這些人都是該死之人就敷衍了事了。
而且她成為B級刺客以後,只針對天命織布機的必殺名單,所以也就不再考慮這個問題了。
韋斯利繼續語氣平靜的說:
「你根本就答不上來的,狐狸,因為你根本就不知道那些人都是些什麼人,你只是聽令行事的刺客,你什麼都不知道,或者你一直都在逃避真相。」
他停頓了一下,把臉貼到了狐狸的面前,相距甚至還不到5厘米:
「狐狸,你有沒有想過,你正在做的事情真的正確嗎?就算克洛斯是個十惡不赦的混蛋,可是我總是無辜的人吧?我從來沒有傷害過任何人。
而你們演戲欺騙我瘋狂折磨我,最終的目的就是讓我弒父,狐狸,這樣的做法,到底誰才是惡魔?」
韋斯利這是殺人誅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