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韋斯利非常難得的早早就自己換下衣服,走進了修復池。
出息了!也算是值得被銘記的一天了。
並不是今天修補匠開恩轉了性,自從韋斯利那一記斷子絕孫腳之後,兩個人的梁子就算是結下了。
只要是和他對練,修補匠從來都不會留手,韋斯利不是被徹底擊暈就是被打得骨裂筋折奄奄一息。
今天,修補匠一早就出去浪了,晚上根本就沒回來,所以韋斯利才躲過了一劫。
凌晨2點,韋斯利正坐在床邊抽煙發獃,狐狸突然推開門闖了進來,她的身上帶着一股濃烈的酒氣。
她走到韋斯利的身邊,韋斯利剛剛有些詫異的站起身,她就狠狠吻在了韋斯利的嘴上,之後一下就把韋斯利推倒在床上,動作很狂野。
我尼瑪,居然被夜襲反推了,這可就忍不了了!我特么打不過你,我特么還睡不服你嗎?
早上9點,腿軟腳軟的韋斯利幾乎是扶著牆走去了槍房,今天他根本就沒去跑步。
他的有氧已經很充分了,事實證明,就算是睡覺這事他也不能穩贏狐狸,頂多就是兩敗俱傷而已,嘿。
當韋斯利精神萎靡的耷拉着雙手走出槍房的時候,狐狸迎面走了過來,她看起來精神煥發的,顯然最後的戰果,還是她贏了!
狗屁的兩敗俱傷啊!從來就只有本錢越來越小,而店鋪越來越大,有輸無贏~
「韋斯利,你知道為什麼你怎麼樣打不過修補匠和屠夫嗎?」
韋斯利此時累得已經脫力了,正倚在牆壁上喘著粗氣,他好奇的問道:
「我才學習了一個月的時間,肯定打不過他們啊!」
狐狸嗤笑一聲,搖了搖手指:「no,就算你從出生就開始練習,累死你,你還是一樣打不過他們的。」
韋斯利皺起眉頭,故作不悅的板着臉問:
「為什麼?」
「韋斯利,你還記得斯隆讓你補全字母的那個感覺嗎?就是心跳加速,然後眼前的事物會放大,變慢的那種感覺。」
韋斯利回憶了一下,緩緩的點了點頭:「是的,我記得。」
狐狸給了他一個鼓勵的飛眼,聲音充滿了誘惑:
「韋斯利,我們可是擁有特殊天賦的頂級刺客,不僅僅要靠勤學苦練,還要配合使用我們的血脈天賦才行,修補匠和屠夫也都是擁有天賦的刺客,你怎麼可能打得過?」
韋斯利緊緊的皺着眉頭,一臉詫異的說:
「使用天賦?狐狸,你在開玩笑嗎?這個東西怎麼使用?我唯一的感覺就是心臟快要爆炸了!」
要說韋斯利進步最大其實就是演技了,裝得賊像,狐狸嫵媚一笑:
「跟我來!」
她帶着韋斯利來到了一台織布機面前,指著裏邊來回飛快穿梭的梭針:
「韋斯利,看見裏邊這個梭針了嗎?」
韋斯利傻傻的點了點頭:「嗯哼,看見了。」
狐狸此時閃電般的出手,輕描淡寫一般就把梭針從織布機拿了出來,然後把梭針遞給了韋斯利,你要做的就是把這枚梭針從裏邊取出了。
韋斯利彷彿被雷目瞪口呆:「哇哦!這太牛了!狐狸,你是怎麼做到的?」
狐狸拍了拍他的肩膀,語氣非常驕傲的說:
「韋斯利,這是我們血脈之中與生俱來的能力,你要學會利用這種能力!」
韋斯利見獵心喜,興奮異常,他紅頭漲臉的問:
「狐狸,具體我要怎麼做?」
狐狸此刻已經停掉了這台織布機,然後又把梭針重新裝了回來,打開開關,梭針又開始飛快的來回穿梭了!
狐狸非常平靜的說:「很簡單,韋斯利,看見那個梭針了嗎?集中全部注意力,當它變慢的時候,把它拿出來。」
韋斯利走到織布機跟前,盯着來回穿梭的梭針,過了一會,他咽了一口唾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