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天雷沒好氣地道:「那臭小子有按套路出過牌嗎?這倒是像他做事的風格。」
「他明顯是既要挑了整個S省的警力和他們的防禦系統,又要搞砸我們這次選撥的考核。」
「現在我都在懷疑,究竟是我們在考核他,還是他在考核我們。」
陳善明又道:「可他去B市聯合何晨光幹什麼?並且,何晨光自從消失后,就一直沒有冒頭,這小子也不是安生的主,同樣很不正常。」
范天雷指著電腦中的天網系統道:「那是因為王炎那個變態,完全黑掉了我們的天網系統,我們現在所能看到的,是他要讓我們看到的。」
陳善明有些不相地道:「你是說,他已奪走了我們的最終管理許可權?可我們怎麼毫無察覺,甚至還能正常使用?」
范天雷咧嘴一笑:「這就是王炎的變態和高明之處,也是信息戰爭的真正可怕之處。」
「不得不說,王炎又給我們上了一課。」
「可以說,我們現在在王炎面前,不僅成了睜眼瞎,是在摸著石頭過河,所看到、聽到的,還不一定都是真的,很有可能是他故意弄出來迷惑我們的。」
「王炎既然去找了何晨光,就說明他們已達成了共識,並憋著一肚子的壞水。」
「誰說何晨光沒有冒頭,那是我們的天網系統對他們失去了效用,並不知道而已。」
「你等著吧!那小子同樣會給我們帶來驚喜的。」
陳善明笑著道:「五號,看來你對何晨光的評價蠻高的嘛!」
范天雷立即又是咧嘴一笑:「那是,你也不看看,那是誰選進部隊的兵。」
陳善明又道:「可我們這次挑選出來的其他種子尖兵,也是特種兵的好苗子,我有些擔心他們會不會……」
「不會!」還不待陳善明把話說完,范天雷十分肯定地道。
「而我正要和你說這事呢!你難道沒有發現,我們天網系統所監控到的紅點,完全與我們的布署不符嗎?」
「你看,是不是在何晨光現身,並與王炎匯合消失后,緊接著就是王艷兵所在的L城,發現了三個已經走到一起的參加考核人員。」
「緊接著就是龔箭和李二牛二人,所在的城市,有人被發現,你認為這是正常的嗎?」
陳善明有些恍然大悟地道:「你是說,何晨光已與他們三人匯合在了一處,而這一切全都是王炎在為他們打掩護?」
范天雷點著頭道:「依我推斷,這一切才是王炎與何晨光聯合的真正目的。」
「既然現在我們的天網系統對我們已無用處,而時間也快到了考核結束的時候,我們去狼牙大本營等他們吧!」
陳善明十分贊同地點了點頭:「的確,守著這些電腦,還真與破銅爛鐵沒有多大的區別了。」
「希望我們這次的考核,王炎能給我們留點面子,讓我們多多少有幾個兵供我們訓練。」
…………
王炎在給民警、刑警、武警上了些正菜后,便十分悠閑自在地來到了一個公交站台處。
他可不是要趕公交,而是準備攔一輛計程車,直接去他想去的地方。
既然都來到了省城,該去看望的人,不是得去的,不然顯得他太不懂禮數。
還別說,王炎的運氣好得爆棚,就在他來到這個站台沒多大一會,就被他攔下了一輛送客回程的計程車。
「你要去哪?」計程車司機停車后,放下車窗問道。
王炎十分直接地道:「市刑警大隊。」
但凡是在各個城市跑計程車的司機,個個都是活地圖,根本不擔心他們會不知道地或路線。
出租司機也是十分直接地道:「因已遠離了市區,我們不能按計程拉客,只能線下談價。」
王炎笑了笑:「理解!沒問題,只要能送我到地就成。」
別的參加考核的人員,因手機和錢包、銀行卡都已被接頭人收走,會為錢的事發愁,可王炎不會。
他不但沒有與土狼真正形式上接上頭,而且他有著自己的系統隨身空間,他的一切隨身用品,全放進了隨身空間中。
出租司機伸出兩根手指道:「不二價,兩百。」
王炎都想把這出租司機拉下來暴揍一頓,這不是明顯的在敲竹扛嗎?
不過,王炎卻是忍了下來,算了,先辦這事要緊,對這樣的人,王炎都懶得去與掰扯。
「走吧!兩百就兩百。」
王炎自然是打算等到了地,按實價付給計程車司機車費。
可這司機不僅是個老司機,還是個人精。
「不行!按規矩,你得先給錢,免得一會扯不清。」
出租司機所說的規矩,自然是他們這些黑心司機的規矩。
王炎為了省事,只好掏出兩百大鈔,遞給了計程車司機,並對他露出一個只有他才知道是什麼意思的笑容。
你牛,敲竹扛都敲到我這個「恐怖.分子」頭上來了。
半小時后,計程車就已經開到了省城刑警大隊的大門口。
「小夥子,到了,請帶好你的隨身物品,再見!」
若不是王炎剛才才被這司機敲了竹扛,真會認為這是一個「模範司機」。
只是這出租司機不知道的是,王炎早就用他的手機,暗中拍下了司機的大頭像。
王炎本就沒有帶什麼隨身行禮,直接打開車門走下了車。
出租司機在王炎剛一下車,立即一踩油門,很快匯入了大道的車流中。
王炎眯著眼看了看刑警大隊的辦公樓,並通過預知掃描,把裡邊的情況知道了個七七八八。
不過,此時的王炎並沒有讓系統把冉隊或土狼他們設定成敵對模式,自然沒有預知掃描警示。
王炎先找到一個無人的角落,趁人沒有注意他,迅速從系統空間中取出筆計本電腦。
隨著一陣神操作后,那名黑心計程車司令,立即變成了一名天網系統中的紅點「恐怖.分子」。
對於這樣的毒瘤,王炎還是交給警覺來處理,讓他受到應有的處罰。
這恐怕是那名司機,連做夢也不會想到,他因一次的黑心要價,居然自己把自己送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