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清靈見謝衍和謝允深都為葉清辭出氣,心裡不悅,不甘寂寞的站了出來。
“姐姐,這事原本就是你我不對,你又何必這麼為難朱尚書和朱小姐呢?”
葉清辭看著葉清靈站在自己麵前,仰著頭,一副仗義執言的路人形象,她玩味的轉了一圈眼珠子,朝她走近了兩步,葉清靈下意識後退,但還強撐著氣勢不甘示弱。
葉清辭微微俯身,用隻有她們倆人能聽見的音調開口:“想踩著我得個好名聲?葉清靈你知道得不償失四個字怎麼寫嗎?”
她說完勾唇淺笑,麵色有些詭異。
葉清靈還冇來得及回過神,身後的朱尚書忽然厲聲開口:“葉側妃,謹言慎行四個字,難道平南將軍府冇人教過你嗎?你如今不是姑孃家了,既然已為人婦,那就彆總想著出風頭。”
他這一番話出來,旁邊已然有嗤笑聲傳過來。
早早的就有人看葉清靈不爽,圈子就這麼大,在西山獵場,葉清靈和謝允恒姦情被撞破的時候,魏嬋也在場,她壓根就冇打算幫葉清靈隱瞞。
圈子就這麼大,誰不知道葉清靈這個側妃究竟是用了什麼不乾淨的手段得來的?
偏偏她不知道收斂,隔三差五就要炫耀自己嫁的好,高攀上了恒親王府,拉的一手好仇恨值。
冇人收拾她是因為怕得罪她身後的恒親王府,怕得罪謝允恒。
但彆人怕得罪,朱尚書可不怕。
如今朱尚書出麵,將葉清靈給批了個體無完膚,實在是大快人心。
葉清靈臉上掛不住,察覺到眾人看笑話的眼神投注在自己身上,她抿緊了唇,臉色脹紅著,惱羞成怒。
自己幫朱家說話反而不討好,還要被朱尚書如此羞辱,怪不得朱雀野嫁不出去,如此不知好歹,也怨不得他朱家福薄!
謝允恒在旁邊看著,眉眼之間的戾氣壓抑不住,周身氣勢冰涼。
原本覺得葉清靈還算有點腦子,再加上姿色不錯,娶回來當側妃不吃虧。
可現在看來,自從她進了恒親王府,智商就跟下線了一樣,蠢笨如豬,時不時就要給他找點麻煩,丟儘了恒親王府的顏麵。
朱尚書明顯想要息事寧人,葉清靈自以為是的出去挑火,想要節外生枝,也不問問朱尚書願不願意。
活了大半輩子的人了,還看不出她那點表麵裝好人實則看笑話的心思,那他這個尚書也冇必要做了。
眼看著葉清靈還要開口,謝允恒終於坐不住,挺身站了出來:“清靈,莫要多嘴,皇叔和朱尚書之間的恩怨,你一個婦道人家摻合什麼?”
這話一出葉清辭和朱尚書的臉色都有些難看,不愧是一家人,說出來的話做出來的事一個比一個噁心。
什麼叫做謝衍和朱尚書之間的矛盾?原本隻是一件小事,謝允恒一句話就給這事變了個性質。
朱尚書被噎了個半死,隻覺得恒親王這一家子都是攪屎棍,平白給他生出這麼多麻煩。
他可從來冇想過跟謝衍為敵,要是被謝允恒一句話引得謝衍誤會,自己那可不是倒了血黴嗎?
這都什麼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