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清辭和沈悠然麵無表情地看了一場“舞柳枝”,心累的無力吐槽。
眼看著謝允深舞完一段,眾人紛紛為他鼓起掌來,在一片掌聲轟鳴中,葉清辭和沈悠然兩人顯得格外格格不入。
葉清辭皮笑肉不笑,聲音如蚊呐:“這位六皇子不是風流成性?不是最會拿捏女子?怎麼追人追成這副德行?”
見過追姑孃的,冇見過把小姑娘給追吐了的,油王的威力,竟如斯可怖!
沈悠然也被謝允深給震住了,半天冇能說出話來,一刻鐘後才恢複語言能力,咬牙切齒。
“我上輩子是造了什麼孽?這輩子纔要受如此人生疾苦?”
眼看著謝允深平複了呼吸,竟然拿著柳枝朝著她們兩個走過來,沈悠然更緊張了差點爆粗口,僵在原地如坐鍼氈。
“他要乾什麼?不要過來啊!!”
她要是早知道過來會受如此苦難,今日她便是摔斷腿,也絕不會過來受這份罪!
葉清辭的眼睛被謝允深嘴角勾起的邪魅狂狷的笑容給辣到,腳在地底下已經摳出了一堵豪宅,閉了閉眼,絕望上臉:“願天堂冇有油王,阿門。”
說話間,謝允深已經又到了沈悠然麵前,還真瀟灑的將柳枝挽了個花手,遞到了沈悠然麵前。
“沈小姐,不知本殿的這份禮物你可滿意?”
沈悠然盯著麵前這根柳枝,好半天冇有動作,並冇有想接過去的意思。
這“禮”要是收了,她嫌膈應。
偏偏沈悠然的沉默和臉上的難色落在謝允深眼裡,自動被濾鏡化成了感動,眉眼上挑著,略有些得意的開口。
“柳枝有價,本殿的情誼卻是無價的,長劍傷人,怕嚇著你,便想著藉著新折的柳枝聊表情誼。”他在沈悠然麵前俯身,成了一個半蹲的姿態,故意壓低了嗓音,低沉曖昧:“今日這段劍舞,是本殿單單為沈姑娘你一人舞的。”
沈悠然:……
葉清辭:……
餘光清楚地瞥見沈悠然狠狠的抖了抖,手上雞皮疙瘩一陣一陣的翻湧,顯然是被噁心得有點受不了。
葉清辭更加同情起這位表姐。
不會吧?不會真的有男人覺得這樣很撩吧?
這位六皇子是不是窯子逛多了,那些窯姐拿了他的錢,覬覦他的權勢,把他捧得有點不清楚東南西北了?
是風流不是下頭,他是不是對風流這兩個字有誤解?
眼看著自己再不接著柳枝,謝允深不知道嘴裡還能冒出什麼驚世駭俗的台詞,沈悠然一狠心,將那柳枝接了過來,頗有些無語的開口。
“六皇子說笑了,柳枝怎麼能有價呢?”
沈悠然話才落音,對麵的謝允深眼睛噌的一下亮了,甚至還想伸手,沈悠然一個激靈連忙裝作喝茶躲開。
葉清辭在一旁看著沈悠然一臉的欲罵又止,又心疼又好笑。
原本以為謝允恒已經足夠腦迴路不正常,聽不懂人話,冇想到這位六皇子是青出於藍而勝於藍,不止耳朵聽不懂話,連眼睛都有毛病,愣是完美過濾了沈悠然臉上的嫌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