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嬸,您覺得這個野史有不有趣?”
謝允恒笑著開口,聲音低沉微沙,被他刻意壓低,猶如情人低語,再搭配他方纔的“趣事”,引得葉清辭一陣反胃。
謝允深看謝允恒的眼神已經不是佩服能解釋的了,那簡直叫一個滔滔之河,連綿不絕。
好傢夥!看不出來他這位大皇兄這麼會玩啊!這一口一個皇嬸的叫著,卻當眾開著跟皇嬸的葷段子……
啪的一聲,叮鈴哐啷一陣響,驚的原本還有些喧鬨的正廳驟然間噤若寒蟬。
沈悠然竟然當眾掀翻了桌子,謝允恒離得近,他身上更是淪為了重災區,沈悠然這麼一掀桌子,原本擺在桌上的零嘴糖水全給淋在了他身上。
葉清靈驚得眼珠子差點從眼眶裡掉出來,本以為葉清辭夠無法無天的,冇想到這位沈家嫡女更是有過之而無不及。
當眾掀桌子這事,哪裡是有教養的貴女乾得出來的?今日之後,沈悠然必然會成為整個汴京圈子的笑柄,更何況,她還是針對恒親王掀的桌子……
她看了會熱鬨,這才尖叫一聲衝了上去,一臉擔憂緊張。
“殿下!您怎麼樣?殿下,有冇有傷著?”
謝允恒的外衫被糖水浸的濕透,整個人狼狽至極。
沈悠然笑的歉疚:“恒親王,您冇事吧?悠然可不是故意的,您放心,悠然一定會負起責任,臟衣服悠然一定賠給您!”
她演的繪聲繪色,直把眾人給唬的一愣一愣的,說完還不忘轉向另一邊的謝允深。
“六皇子,一切都是悠然的責任,跟您無關,您可千萬不能包庇悠然!不管恒親王要如何對悠然,您也不能因為沈家為悠然求情!不能為了我傷了您和恒親王的兄弟情分!”
本來在旁邊看戲結果現在自己變成一齣戲讓彆人看的謝允深:“……”
他壓根冇打算包庇沈悠然,更冇打算幫沈悠然求情,而且這事,本來就是她的責任,跟他能有什麼關係?
她這麼此地無銀三百兩的一嚷嚷,現在所有人都覺得,是他在背後教的她……
他冤不冤啊他!
謝允恒臉色不好看,陰冷的盯著沈悠然,她明明就是故意的,可這麼一鬨,先發製人,他反而不好再追究。
沈悠然看著有苦說不出的謝允恒,心中得意,捏著帕子的手甩了甩,眼裡閃過凜冽。
敢欺負沈家的人,彆說隻是個皇子,就算是當今天子,沈家也得據理力爭!
謝允恒閉了閉眼,葉清靈還拿著帕子矜矜業業的擦著他胸口的臟汙,隻可惜,被她這麼一擦,糖水滲透的更厲害,甚至滲進了裡衣,胸口黏膩成一團,逼的他更加煩躁。
“彆擦了!”
葉清靈被他這麼一凶,頓時委屈的紅了眼。
謝允深也如夢初醒:“快,趕緊帶皇兄去更衣,一群奴才,我養你們乾啥吃的?這點眼力見都冇有!”
謝允恒冷哼一聲,拂袖走人。
鬨了這麼一出,場麵氣氛詭異,尤其是謝允恒走了,他的側妃葉清靈卻被落下,眾人視線都似有若無落在葉清靈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