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待他們繼續說什麼,一則消息瞬間把這些人的言論全部打敗了,是公告牌發布的。
《daugherofheaven》,在經過一次次的傳播之後,終於登錄了歐美,並且空降公告牌第一。
這些令人一聽難忘的絕美音符,將以發燒級的音質,如臨現場,無比逼真地展現在你的面前。
對於日復一日,年復一年地在雑亂,世俗的都市中掙扎的人們,這些清爽脫俗,宛若天音的音樂,無疑,是一劑洗凈鉛華撫慰靈魂的心靈雞湯。
尤其是那些把上帝掛在嘴邊的人,對這首歌,更是喜歡的不得了,但是市面上賣的很緊俏,甚至有點地方都沒得賣。
了解這件事的始末之後,直接把大部分音樂圈的人,都震驚到麻木了,而金曲獎的評委也是。
我們都還在國內圈子裡玩呢,你這直接就登錄歐美了,這叫我們怎麼玩?
可惜他們不是後世人,不然直接會說:教練,我要舉報,他開掛。
而後李總直接給余道打電話過來,催促他趕緊把單曲光碟做好,現在這張唱片在全世界都賣的很火。
余道在院子里沒多待,直接回了公司,看在鈔能力的面子上,唱片公司所需要的這些設備很快買好了。
而竇大仙迅速拉了一支隊伍,余道對此表示,你是總經理,你負責就好。
然後,就讓他再刻錄200張《daugherofheaven》的單獨光碟,問了一下大概花銷。
余道表示,真是吃的技術活,省的不是一星半點,隨後詢問了關於唱片公司掛牌營業的事,竇大仙表示正在辦理。
余道心道也沒啥事,就去辦事處,諮詢了關於掛牌影視製作公司的事,負責人員很明確的表示需要排隊等著。
至於為什麼必須要辦這個呢?余道表示你可以不用,但不能沒有,這個是公司拍攝許可證。
而後余道就從辦事廳出來了,在出門的時候,遇到一個平頭中年,余道禮貌的給人讓路。
沒想到這位平頭中年瞧了瞧余道,然後又像是想起什麼似的,隨後便開口問余道是來幹嘛的:
「這不是,準備辦理影視公司的執照嗎?不過沒想到還得排隊等,所以只能先回去了。」
平頭好奇:「那你為什麼不加入幾大製片廠呢?或者掛靠在製片廠名下也是可以的啊。」
余道雖然好奇眼前這人的身份,不過能有這份見解的應該不是一般人,不過還是繼續不卑不亢道:
「不知道您是什麼身份,但是我打算以後自己拍電影,估計拍攝有些自己想拍的人家不讓拍。」
「而且我覺得,現在電影市場容量太小了,小的只能容納文藝片。」
「內容也太單一了,都是文藝片扎堆,從業人員跟投資人賺不到錢,也就沒人繼續拍了。」
「如此惡行循環下去,那咱們的市場活力就會是一潭死水,畢竟經濟基礎決定上層建築。」
平頭倒是對余道的這番話很感興趣,繼續追問道:「那你打算怎麼做?從什麼角度入手?」
余道意氣風發道:「我估計您也是了解過好萊塢電影的,知道他們為嘛能賣的那麼好嗎?」
也沒賣關子:「因為看的讓大家爽,基本上按照這種模式,再加上質量稍微好一些,那就會大賣。」
「但你看咱們國內現在的電影,大多數都是教育人的,誰喜歡在影院看電影還被人說教?」
「畢竟,看電影是來幹嘛的?那肯定是來放鬆的,要不然直接去上課得了。」
余道話一出口就有些後悔了,想到後世某位主持人的結局,連忙補充道:
「當然,不是說說教就不好,而是因為讓說教的目的,藏在故事劇情之下,讓觀眾自己去深思。」
「而且,形式上,也可以如同小品一般,幽默詼諧一些,但是也不能太低俗了。」
余道這會倒是有些奇怪,畢竟辦事處這麼多人,怎麼這會沒人進出呢?
實際上是這會有人認出來了這平頭身份,所以,都在等著,等人家把話談完。
另一方面是辦事處的領導也在聽著,也在思考,所以直接吩咐人,不要打擾他。
而後徑直走向兩人,看到這位過來,平頭想打招呼,不想這人直接擺手示意不要說話。
開口問道:「小夥子,我也聽到你的話了,我想問問,如果你把執照拿下來,你打算具體怎麼做?」
余道看著這人很是面善,也沒在意,隨即開口道:
「一年之類並不打算拍影視劇,雖然我有想法,但是我想先繼續學習相關知識。」「然後慢慢的磨劇本,等2明年或者後年再開始拍攝,畢竟磨刀不誤砍柴工。」
平頭與這位領導,兩人倒是對余道越來越有興趣了,自信,從容,有少年氣,但是很有自知之明。
而後這位領導沒好氣地道:「你明年、後年才準備拍電影,現在這麼早辦理營業執照幹嘛?」
對此行為,余道攤攤手表示:「我想給在後面等待的人打個樣,讓他們繼續沖,不要怕。」
兩人雖然明白余道表達的意思,不過也沒說什麼。
只是後面來的這位表示,影視行業需要發展,余道的公司,如果願意拿出200用來支持發展,執照很快就會下來。
聽到這話,余道很驚訝,這是余道貴人了,也幸好沒說太過分的事,所i后兩人都離開了。
余道也打道回府了,不過在出來后,大家看著余道的眼神怪怪的,這讓余道心裡有些發毛。
平頭跟那位領導回到了辦公室,領導開口:「老韓,你認識這個小夥子啊?」
老韓表示:「也算是認識吧,今年春晚的時候,這個小夥子在春晚唱了一首《中國人》,領導說很不錯。」
這位瞬間明白,沒再多說,倒是老韓奇怪:「不是一直不讓私營嗎?怎麼讓現在允許了?」
對面神秘一笑:「本來就允許了,只是還在觀望,聽你們聊,我知道那小夥子有見地。」
「本來還好奇這小子是不是有真本事,沒想到他倒是聽光棍的,人很實誠,不錯。」
老韓更疑惑了:「既然你也看好他,為什麼還要他交錢呢?」
對面則是看老韓有些何不食肉糜的錯覺,沒好氣地說了一聲:
「這不是支持發展嗎?我們這也缺錢,只要不違規,上頭說都允許。」
余道這會正往回趕呢,坐在自家車上,有點感慨,現在的京城真是寬敞啊,一點都不堵。
哪像以後,開車出門都沒自行車快。
回到公司,他就跟竇大仙商量起這事,雖然他自己一人就能決定這事,但是他不想獨斷專權。
有人能有提出不同的想法,大家頭腦風暴的結果不會太差。
而後兩人一致覺得這事靠譜,還得儘快做,所以當即,就讓財務把這一筆錢打到一個賬戶里。
第二天,余道就把這事辦好了,辦事員的態度比上次好了不知幾何,讓他一個星期後來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