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兒,沒事兒,也怨我沒交代清楚,你們倆是跟着我一起過去,還是在這等着我回來?」王秀軍再次開口問道。
「秀軍大哥,我們跟你一起去吧!」李奎勇跟小混蛋兩人對視了一眼后,由李奎勇開口說道。
「那行,走着!唉,對了,秦姐,易中海現在住的那地方在哪來着?」這邊騎上車子準備出發了,王秀軍才想起來自己對於易中海搬家這事兒只知道的大概方向,卻並不知道易中海具體是搬哪住去了,於是開口向秦淮茹問道。
「我婆婆他們就在虎房橋旁邊的狗尾巴衚衕里。」秦淮茹早就等的心急如焚了,只不過擔心會惹的王秀軍不快才一直沒敢催促,現在聽王秀軍一問,自然是連忙說清了地址。
「虎房橋?哦,知道了。」王秀軍點了點頭,然後載着秦淮茹向那邊趕去,後面李奎勇也帶着小混蛋搖搖晃晃的跟了上來。
虎房橋距離這邊說遠不遠,說近也不算近,用正常速度騎車子過去的話大概也就半個小時左右,不過王秀軍騎車子很少有正常速度,一般都是快的飛起,哪怕照顧到跟着的李奎勇和小混蛋兩人,也比一般人騎車子速度要快的多,在這種速度下,後座的秦淮茹自然是緊緊地抱着王秀軍。
說起來,王秀軍認識的這些女人裏面,有一個算一個,秦淮茹不是最漂亮的,但是絕對是最兇惡的,至於哪裏兇惡,怎麼個兇惡法,只可意味不可言談,反正哪怕是隔着厚厚的衣物,都能感覺到那誇張的兇器。
只是背靠兇器的王秀軍並沒有什麼心猿意馬的感覺,反倒又瞎琢磨起一些事兒來,這麼一大清早的,秦淮茹從那邊跑來找自己,那不就是說昨晚她是在她婆婆家住的,按理說秦淮茹在自己婆婆家住一夜倒也沒什麼,可問題那邊是易中海的家,還有個易中海呢,自從秦淮茹跟王秀軍做了交易之後,一向是躲易中海都來不及,這會兒又怎麼會主動送上門去的,總不能又跑那裏換棒子麵了吧?不應該啊!
不過王秀軍轉念一想,自從自己搬倒這邊來以後,這女人可有些日子沒主動來找過他了,莫不是她按捺不住寂寞跟易中海勾搭上了,會產生這種想法,倒不是說王秀軍不自信自己的魅力,畢竟對於這種事情,不分男女全都是小心眼兒的,再加上對方是沒什麼道德底線的秦淮茹,對自己不像是秦京茹又或者婁曉娥她們那樣死心塌地的,一想到這,王秀軍就忽然覺得膈應起來,對抵著自己後背的那對兇器也越發的不待見了,雖然兩人之間只是交易關係,卻並不意味着王秀軍不介意自己跟個糟老頭子當同道中人......
「秀軍,就是前面那家!開着門的那個!」秦淮茹焦急的聲音,將正在胡思亂想的王秀軍驚醒了過來,王秀軍面無表情的輕『嗯』了一聲,將車子停到了院門前面,這會兒李奎勇和小混蛋也跟了上來。
「秀軍,你快點兒的啊!」秦淮茹一邊往裏走,一邊催促道。
「知道了,你先進去吧。」正在放車子的王秀軍不耐煩的說道。
易中海這裏王秀軍是第一次來,以前只聽人說過是一座小院兒,當時王秀軍還覺得這老東西挺有本事的,能弄到一座獨屬於自己的院子,不過今天來了一看才知道,小院是小院,可跟自己想像中的院子完全沒法比,又破又舊的不說,單論面積大小,整個院兒連房子帶空地都加起來,比起易中海原來在銅鑼巷的那兩間房子還有所不如。
說是一座院子,其實就是一座大雜院的角落的兩間屋子外加門前那點兒過道,然後自己壘用圍牆給圈了起來的,裏面地方那叫一個小,除了堆放的雜物以外,也就還剩下一塊兒半青石板的面積了,停放了一輛自行車,就已經佔了小半個空地,王秀軍的車子和李奎勇起來的車子自然是推不進去了,就直接貼著牆放在了院門外面,也不用鎖,交由不準備跟進去的李奎勇和小混蛋兩人在外面看着,倒是不用擔心會被人偷走。
「媽,媽!棒梗怎麼樣了?」秦淮茹邊向裏面走去,一邊大聲的問道,擔心着棒梗狀況的她甚至都沒注意到後面王秀軍有沒有跟進來。
「你怎麼去了那麼久才回來啊?」賈張氏挺著個大肚子從屋裏走出來了,摸着眼淚埋怨了秦淮茹一句,又看了眼慢悠悠走進來的王秀軍,拉這個臉也不知是想要罵人還是想要打招呼,張了幾下嘴,到底是沒言語出來,接着把頭一轉,一邊數落着秦淮茹,一邊跟進了屋裏面。
「秀軍,你來了啊!」就在王秀軍打量著院子時,一個嘶啞的聲音響了起來。
「嗯,我靠,你誰......咳咳,易大爺?」王秀軍下意識的回著話,看到了出聲之人時愣是給嚇了一跳,好懸沒認出來對方是易中海來,實在是對方現在那跟乾屍一樣形如枯槁的模樣,跟自己印象里富態油膩的易中海差距也太大了些。
「是我,」易中海大概也知道自己現在是個什麼形象,滿是尷尬的說道。
「你怎麼成這樣子了?」哪怕是對着老傢伙一直沒什麼好感,王秀軍也忍不住好奇的問了一句,雖然他跟易中海之間的那點兒仇算是化開了,可平時也不怎麼來往,甚至去聾老太太那裏也是盡量相互避開,當說到底也是一個廠子裏面的,年前的時候也偶爾遇見過那麼幾次,還打過幾聲招呼,看着是瘦了點兒不假,也沒現在這麼誇張啊,要知道這才個把月而已。
「這個......還是先看看棒梗吧。」易中海有些含糊其辭的略過了自己的問題,把話題給引到了棒梗身上,不管怎麼說,在賈張氏肚裏的孩子順利生產之前那棒梗是他老易家唯一的根兒了,至於小當和槐花,早晚要嫁人的自然是不算的。
「行吧,先說說怎麼回事兒?秦淮茹也沒說清楚,怎麼着就撞客了?」王秀軍一邊打量著院子,一邊繼續盤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