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該的,不過秀軍啊,咱得吃一塹長一智,這次的事兒就當吸取個教訓,以後可得注意點兒,這城裡可不比家裡,有些人心壞,可不能這麼招搖了!天天魚啊肉啊的往家買,誰看了不眼紅呢?這幾年風向可有些不對勁。」姑姑壓低了聲音,若有所指的提醒道。
「我說姑,你是不是遇到什麼事兒了?」姑姑的話讓王秀軍不由得有些擔心起來,一切風波都不是憑空出現的,在開始之前總會有些苗頭,自家姑姑大小的也算是個幹部,難免會被以後的那場風暴給波及到。
「你這孩子,瞎想什麼呢?你姑能有什麼事兒呢?咱家裡可是根正苗紅的,放心吧,姑是擔心你,怕你年輕氣盛的在惹出什麼事兒來!」姑姑一愣,然後笑了笑,輕輕拍了下王秀軍的腦袋有些擔心的說道。
「嗨,您沒事兒就成,至於我,您就放心吧,我就一小工人,既不出去亂跑,也沒什麼亂七八糟的嗜好,平日里無非就是蹲家裡吃點兒好吃的,能惹出什麼事來。」王秀軍不以為然的說道。
「蹲家裡就不惹事兒了?今天不就差點兒被抓進去?」姑姑笑著調侃說道。
「這,這不完全是無妄之災么,人在家中坐,鍋從天上來,對了,也不知道哪個王八蛋舉報誣陷的,要讓我逮住了非得讓他好看!」王秀軍想起自己被冤枉這事,就忍不住恨恨的說道。
「這事兒你就別管了,回頭我幫你去問問。」姑姑說道,竟然有人誣告陷害自家的寶貝侄子,怎麼也不可能就這樣輕鬆的過去。
「那行,到時候有結果了您可告訴我一聲!」王秀軍說道。
「對了,秀軍啊,上次我跟你說的那姑娘,你怎麼想的?什麼時候有空去見見?」聊完了今天的事情,姑姑又關心起侄子的婚姻大事。
「那個,改天再說吧,對了,姑,我忽然想起來家裡還有事兒呢,先回去了啊!」一聽姑姑又提起來要自己相親的事情,王秀軍拔腿就跑,他可是立志要當海王的男人,怎麼可能老老實實的去相親。
「這臭小子!」姑姑沒好氣的說了句,然後就騎著車子回家去了。
王秀軍回到四合院里,自然又是一陣雞飛狗跳,畢竟他被公安帶走這事兒傳的實在太離譜了,院里說什麼的都有,三個大爺還專門開了全院大會,除了傻柱一直在嚷嚷著要大傢伙兒抓緊一起去派出所撈人外,院里的人們大都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在那小聲議論著。
一大爺二大爺不停打著馬虎眼,敷衍著傻柱,三大爺倒是想出點力,奈何他沒有什麼門路,只幫著傻柱說了兩句話,還被一大爺和二大爺給輕飄飄的推脫過去了。
而賈張氏更是大仇得報似的在那裡大放著厥詞,說早就看出來王秀軍這小子不是什麼好人,這次被抓進去一定出不來了,還嚷嚷著要把被王秀軍佔了的房子重新奪回去,也許是幻象的太過投入,以至於就連王秀軍走進院子她都沒發現。
「怎麼個意思?賈大媽,你說誰進去就出不來了?」王秀軍走到賈張氏背後,陰惻惻的說道。
「不就是那個病秧.......啊!王,王秀軍,你,你怎麼回來了?」賈張氏下意識的接著話,在看清來人正是王秀軍之後,整個人徹底愣住了,一張老臉臊的厲害。
「我又沒犯什麼事兒,怎麼就不能回來了?倒是你,賈大媽,在這裡惦記著想占我的房子,這居心可不怎麼良啊!」王秀軍盯著賈張氏說道,有些懷疑起是不是她舉報的自己。
「你個病......不是,別,你別胡說啊。」賈張氏下意識的就想要罵人,不過想起了之前秦淮茹說過的不能得罪王秀軍,又硬生生忍了下來,嘟囔了一句后,就一路小跑著回屋去了。
「這老虔婆!竟然沒撒潑,今兒難道是吃錯藥了?該不會是她舉報的我吧?」王秀軍有些疑惑的嘀咕了一句,對方這十分反常的舉動,讓他覺得更加可疑起來。
「呦,兄弟,你可回來了,沒出什麼事兒吧?」傻柱這時也走了過來,拍了拍王秀軍的肩膀,一臉關心的說道。
「沒事兒,柱子哥!今兒這事謝了啊!」剛才傻柱張羅著要大家去派出所撈自己的那一幕他也看到了,雖然沒幫上什麼忙,可是對方的這個心思,就讓王秀軍覺得十分的感激。
「嗨,有啥可謝的,我這不也沒幫上忙么!對了,兄弟,你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兒啊?我聽大家說什麼的都有!」傻柱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有些疑惑地問道。
「沒什麼大事兒,可能最近是有人眼紅我過得太舒坦了,跑到派出所污衊舉報我投機倒把。」王秀軍一邊說著一邊注意著院里人的反應。
「誰這麼孫子!這不禍害人么?讓我揪出來非得給他幾個大嘴巴子!我說三位大爺,這事兒你們可得管啊,咱院里可不能容這樣的小人!」傻柱擼著袖子憤怒的說道,還沒忘了擠兌三位大爺幫忙,就不說他和王秀軍兩人之間的關係了,就光是王秀軍每天拿來的魚啊肉啊的,他這一段時間可沒少跟著吃。
「柱子啊,你也別著急,還有秀軍,你也別生氣,我覺得啊,舉報你的人不一定是咱們院的,很可能是外面的人。」一大爺開口說道,他可不願意去承認院里有這種陰損小人,那不顯得自己身為管事大爺管理失敗么。
「老易說的有道理!」同樣考略到這一層的二大爺也開口說道,見兩人達成了一致,三大爺張了張嘴,終究是沒說出什麼反對意見來。
「外面的人能有這閑心?沒事兒盯著咱院的人瞎舉報?」傻柱卻是有些不怎麼相信。
「柱子!」見傻柱拆自己的台,一大爺臉都黑了,二大爺臉色同樣不怎麼好看。
「不是,我說的難道不對么?外面人又不知道咱院的情況。」傻柱不服氣的說道。
「行了,柱子哥,你也別生氣了,我這當事人都還沒這麼氣呢,不過就是一些陰溝里的老鼠,上不得檯面的傢伙兒罷了,再說了,反正人派出所也沒查出什麼事兒,也算是間接的證明了我的清白了,估計以後不會再有這種噁心事了。」已經盯著周圍的人群中看了半天也沒看出個所以然的王秀軍拍了拍傻柱的肩膀勸說道,反正他就沒指望過院里這三個整日里只知道和稀泥的大爺能辦什麼事兒,也懶得去生這個閑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