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裏的其他住戶們,這時候也看到了王秀軍和他的新車子,紛紛羨慕的圍了過來,特別是傻柱,更是忍不住上前來圍着車子轉了兩圈,摸了摸柔軟的皮座,又摸了摸車把手,還在鈴鐺上按了幾下,一臉佩服的說道。「兄弟,行啊,買自行車了啊!這可是咱院的頭一份啊!」
「嘿嘿,也就這麼回事兒吧。」王秀軍不以為意的說道,逼格瞬間都提升了一個層次。
「秀軍兄弟,這車不便宜吧?多少錢?」一旁的大壯媳婦問道。
「車子一百六,加上手續一共花了一百六十二。」王秀軍說道。
「乖乖,這一輛車子可就是半年的工資啊!」傻柱眨了眨嘴,忍不住驚嘆道。
「怎麼?柱子哥,你也想買一個?」王秀軍問道。
「我買這玩意兒幹嘛?就是想着給雨水弄一輛,不過,一百六啊,也太貴了點。」傻柱搖了搖頭說道。
「給雨水妹子買啊,柱子哥你攢了多少錢了,要是不夠的話,兄弟我給你湊湊!」王秀軍笑着說道。
「別了,兄弟,你哥哥我這才剛動念頭,還沒開始攢呢,要是找兄弟你湊,那就得湊一整輛車的錢了。」傻柱撓了撓頭,一臉玩笑的說道。
「沒事兒,全款也能湊!兄弟咱有這條件!」王秀軍十分大氣的說道,倒也沒有跟傻柱開玩笑,雖然在這個時代生活了十幾年了,不過一直都被家裏照顧得很好,兜里從沒缺過花銷,對於錢還真沒什麼概念,特別是在開啟了空間之後,對這方面就更不怎麼在意了。
「可別,那不像話,我還是自己努努力吧,怎麼也得等哥哥我攢出個大頭來,再找兄弟你支援。」傻柱說道。
「那行,到時候柱子哥你開口就行。」王秀軍說道。
「這病秧子,短命鬼,有錢借給那傻柱,也不接濟一下咱們家!還有那該死的傻柱,有錢不借給咱們家,還想着給他妹妹那個賠錢貨買車,天生的絕戶命,一個短命鬼,一個絕戶命,難怪整天裏稱兄道弟的,都不是什麼好人!」聽着兩人在那裏有說有笑的,賈張氏一臉陰沉的咒罵道。
「媽,你別亂說話,低頭不見抬頭見的,人家的錢想怎麼花是人家自己的事。」秦淮茹勸說道。
「懷如啊,你說那病秧子哪來的那麼多錢?他才上班幾個月,整天又是魚又是肉的,現在還買自行車!」也不知道是沒聽見還是沒往心裏去,賈張氏根本沒接秦淮茹的話茬,而是在那裏琢磨起來。
「你沒聽人家說,是人家他姐姐給的么。」秦淮茹心累的說道。
「他說是他姐姐給的就是他姐姐給的了?誰也沒見過,一個農村來的,他姐姐又能又多少錢?我看啊,這王秀軍肯定是沒幹好事,不是偷啊摸啊,就肯定是投機倒把了!」賈張氏說道。
「媽,這話可不能亂說!」秦淮茹連勸阻道。
「怎麼是亂說了,要不他哪來那麼多錢?不行,回頭我就去街道舉報他去!」賈張氏說着,就要往外走。
「媽,你可別亂來啊,沒證據的事,你舉報了也沒用,要是讓人知道了,咱還怎麼在這院裏住下去?」秦淮茹連忙拉住了賈張氏勸說道。
「那就看着他繼續這麼張揚?」賈張氏忿忿的說道。
「媽,人家怎麼樣,關咱們什麼事兒啊?我可給你說啊,聽說廠子裏下個月又要定級考核了,這時候你可千萬別干出什麼得罪人的事啊!」秦淮茹擔心的哀求道,當初因為接班的名額問題,自己一家就不招廠里的領導待見,如果再鬧出什麼事端來,自己想要定級漲工資那絕對是遙遙無期了。
「啥?又要考核了?那你這次能不能通過?給定個一級?」賈張氏問道。
「那誰知道呢,咱家什麼情況你又不是不知道,這段時間安穩點別讓廠子挑出毛病還有點兒希望,不過你要是這段時間鬧出什麼事兒來,我估計這事兒還得黃!」秦淮茹一臉鄭重的警告道。
「那,那我就先不舉報那短命鬼了!」賈張氏想了想,有些委屈的決定道。
「反正您自己掂量著吧。」秦淮茹只覺得一陣心累,搖了搖頭去一邊洗衣服去了。
「賈嬸子,聽你這意思,你以前認識那個王秀軍?」看見秦淮茹離去,在一邊悄悄聽了兩人談話半天的許大茂湊了上來問道。
「關你屁事兒?」賈張氏看是許大茂在跟自己說話,一臉嫌棄的罵了一句。
「不是,嬸子,我這不是為你鳴不平么?那小子一來院裏,就搶了你們家房子!」許大茂也不生氣,嬉皮笑臉的又湊了上來說道。
「誰說不是呢!那該死的病秧子,就沒個好心!」被勾起了傷心事的賈張氏立馬跟着咒罵起來。
「就是說啊,那小子是跟你們家有仇還是怎麼着?怎麼竟跟你們家過不去呢?」許大茂說道。
「那當然有仇了,我跟你說啊,當初我們家懷如,小時候在村裏還和那個病秧子定過娃娃親,不過後來跟了我們東旭,就把那窮小子給蹬了......你說一個農村來的小子,天天大魚大肉的,哪來那麼多錢?現在還買自行車,肯定沒幹好事!」賈張氏絮絮叨叨的把自己知道的一些事情,包括自己的猜測都說了出來,一旁的許大茂聽的是連連點頭,不時地附和一句,眼珠子更是提溜溜直轉。
有了自行車之後的王秀軍也不整天在屋裏宅著了,閑着沒事就騎車出去溜一圈,還美其名曰鍛煉身體,其實最根本的目的就是為了出去裝一下十三,享受一下街上行人們那一波波羨慕的眼神,當然了,這事兒也不難理解,就跟幾十年後的人們買了新車一樣,總有那麼一段時間的新鮮勁。
這天王秀軍正像往常一樣,騎着車子遛彎到了護城河附近,忽然聽到不遠處傳來一陣呼救聲,王秀軍連忙趕了過去,看到幾個小孩正圍在岸邊哭喊著,河裏面還有一個黑點若隱若現的,顯然是有人溺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