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許哥,這真是誤會啊!」王秀軍一阻攔者許大茂的拳頭,一邊對着婁曉娥喊道「嫂子唉,你快說句話吧!」
「我......許大茂,你放開秀軍,我們兩口子的事兒,和他沒關係!」婁曉娥也覺得有些對不住王秀軍了,連忙出聲呵止道。
「好啊,婁曉娥,你當我傻子么?都叫人秀軍了,竟然還說沒什麼?」許大茂更加的憤怒了。
「你,許大茂!」婁曉娥也急了,上前就開始拉扯許大茂,而被拉扯了記下的許大茂自然是更加的惱火,向王秀軍出手也越來越狠了。
「我說許哥,你要在這樣,我可還手了啊!」接連擋了幾拳之後,王秀軍也有些煩躁起來。
「許大茂,你幹什麼呢!快放開我兄弟!『表弟"」隨着門裏門外兩聲大喝,傻柱和大壯一前一後的沖了過來,傻柱飛起一腳,將許大茂踹了出去,另一邊大壯伸手抓住了半空飛來的許大茂的衣領,像是提小雞崽子一樣將他拎了起來,還隨手在他臉上甩了兩巴掌。
「你,你們,太欺負人了!嗚嗚!」許大茂掙扎了幾下沒掙脫,委屈的大哭了起來。
「不是,這是怎麼回事兒啊?怎麼這一會兒功夫,你們就打起來了?」傻柱向著王秀軍問道。
「唉,無妄之災啊!表哥,你先把他放下來吧!」王秀軍嘆了口氣,讓表哥大壯放開了許大茂,然後將剛才事情的經過略微敘述了一下。
「不是,許大茂,還有婁曉娥,你們兩口子吵架,關我兄弟什麼事兒啊?」傻柱向著許大茂兩口子質問道,大壯更是一臉不善的盯着許大茂的胳膊。
「我,我,誰知道這小子說的是真是假!」許大茂這時候也知道自己多半是誤會了,可還是有些嘴硬的說道。
「你說什麼!」大壯眼睛一瞪,就要動手,嚇得許大茂身子一哆嗦,連忙躲到了傻柱後面。
「不是,許大茂,你這話就沒意思了啊,剛才我還和秀軍兄弟一起喝酒呢,他也就出來了不到十分鐘,能有什麼事兒?」傻柱說道。
「這,這不是婁曉娥她剛才......」許大茂繼續為自己開脫著。
「許大茂!」婁曉娥一聲暴喝,嚇得許大茂立馬住嘴了。
「兄弟,對不起了,是哥哥我誤會了!」許大茂向王秀軍道了歉,又一臉愁苦的向婁曉娥說道「媳婦兒,咱別鬧了行不?沒看都惹出這麼大亂子了。」
「誰跟你鬧了!」婁曉娥憤怒的說道。
「不是,你,你今天怎麼回事兒?」許大茂問道。
「怎麼回事兒?許大茂,你非得讓我當着大傢伙兒的面,把你今天乾的那點兒醜事說出來么?」婁曉娥
「你,你胡說什麼?我,我幹什麼醜事兒了?」許大茂有些心虛的問道。
「幹什麼醜事了?呵,那二分廠花寡婦是怎麼回事兒?」婁曉娥冷笑着說道。
「你怎麼知道的?」許大茂神色大變,接着又立馬掩飾道「不是,媳婦兒,你誤會了,我和她沒什麼!」
「沒什麼?沒什麼你前天晚上在她家呆了一宿?沒什麼你今天早上又跑去她家到現在才回家?」婁曉娥一臉憤恨的質問道,原先的時候,雖然她聽說過一些關於許大茂的風言風語,不過一直沒太當回事,只以為是別人亂說的,不過自從院裏出現了一大爺和賈張氏的事情之後,婁曉娥也開始對許大茂的行蹤留了心,結果這一留心還真有了發現,這就讓她難以忍受了。
「豁喔,許大茂,真沒看出來啊,你小子可真行啊!連那半掩門的花寡婦你都能下得去手,你就不怕染上什麼臟病?跟哥哥說說,繡花針攪大缸有意思么?」傻柱看着許大茂一臉驚奇的調侃道,要說那花寡婦倒是有那麼幾分姿色,只不過名聲在附近早就是爛大街了,可以說人盡可夫,給錢就行,被警察和街道大媽給抓了好幾次了,屢教不改,是這一片出了名的半掩門。
「傻柱,你給我閉嘴!」許大茂沖着傻柱怒吼了一句,然後跪到了婁曉娥面前,抓着她的手哭求道「媳婦兒,我,我錯了,是我鬼迷了心竅,豬油蒙了心,你就饒了我這一次吧!」
「許大茂!你離我遠點兒!別碰我!我嫌你噁心!」婁曉娥嫌棄的掙開了手,回屋就把門插上了,任許大茂如何哀求都不開門,最後許大茂恨恨地瞪了傻柱和王秀軍一眼,狼狽的回他父母家去了。
「得,咱兄弟這次算是被人給記恨上了!」蒙受了一頓無妄之災的王秀軍有些鬱悶的說道。
「怕什麼?這事兒又不怨你,咱身正不怕影子斜,再說了,就許大茂那孫子,他要是敢炸毛,都不用我大壯兄弟出手,哥哥我就料理了他!」傻柱不以為然的說道,要說欺負許大茂這事,他可是專業的。
「表弟,你這意思,那小子還想找你麻煩?要不我這就去把他胳膊卸了?」大壯問道。
「算了吧,表哥,別動不動就卸人胳膊,他也夠慘的了。」王秀軍連忙勸阻道。
「那我先回去了,要是那小子找麻煩就告訴我啊!」大壯說道。
「嗯,放心吧。」王秀軍說道。
「嘶,我說兄弟,你這表哥可夠狠的啊!」傻柱吸了口冷氣,想起自己當初被踹了一腳的那場景,忍不住有些感嘆的說道,他能聽的出來大壯那話不像是開玩笑的樣子,自己就挺喜歡打架惹事的了,可也沒動不動就要去卸任胳膊那麼兇殘啊。
「唉,我表哥這人性子直,都是家裏教的。」王秀軍嘆了口氣,有些頭痛的說道。
第二天一大早,許大茂就回到了四合院,只不過婁曉娥早就收拾東西回娘家去了,撲了個空的許大茂又連忙往他老丈人家趕,可惜吃了閉門羹,之後又一連去了好幾天,也不知道花費了多大的代價才說服婁曉娥回來住,但是兩口子的關係已經降到了冰點,當然了,這些自然不關王秀軍的事,他依然每天該吃吃該喝喝,小日子過的有滋有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