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要幹什麼?殺人了,殺人了!」賈張氏被大壯殺氣騰騰的樣子給嚇的一屁股跌坐在地上驚恐得大喊起來。
「兄弟,有話好說,別動手,千萬別動手!」老好人的傻柱立馬上來攔著大壯說道,遠離其他人也跟着勸說。
「這老太婆滿嘴胡咧咧,如果說我就不跟他計較了,但是說我表弟就是不行!」由於之前傻柱知錯就認的態度,大壯對他的觀感還算不錯,倒是沒有直接將他推開,還開口向他解釋了一句。
「賈張氏,還不管好你的嘴!」易中海向賈張氏訓斥道,賈張氏這時候也知道害怕了,只是一個勁的抹淚,也不敢再多說什麼。
「表哥,算了吧!」王秀軍這時候也開口說道,雖然噁心賈張氏的行徑,可也不能真讓表哥在眾目睽睽之下折了對方胳膊,先嚇唬嚇唬讓對方張張記性就的了。
「不好意思啊,聶哥,讓你看笑話了!」王秀軍向還在吃瓜中的聶主任說道。
「嗨,哪能啊,這事兒都怨哥哥我沒安排好。」聶主任這時候也回過神來,沖着易中海瞪了一眼。
「咳咳,那個,秦淮茹,還不趕緊和你婆婆騰屋子去!」易中海對着秦淮茹說道。
「唉,我這就去。」秦淮茹一邊應着,一邊扶起賈張氏,心神不定的向屋裏走去,吃了個大瓜的眾人回家的回家,幫忙的幫忙,易中海也招呼著聶主任和王秀軍兄弟上自己那屋喝茶去了。
「喂,人都進去了,還看什麼看,眼珠子都拔不出來了!」院裏同樣在看熱鬧的婁曉娥瞧著自己丈夫許大茂眼神有些飄忽,還以為他在看秦淮茹,忍不住升起了一陣醋意,用力在他腰間擰了一下。
「嘶,你瞎想什麼呢,我在看那小子呢!」許大茂用嘴撇了撇王秀軍說道。
「那小子?有什麼可看的?不過你別說,白白凈凈的,倒是挺俊氣的。」婁曉娥說道。
「你沒覺得新來這小子,有點兒來頭啊?」許大茂托著下巴,幽幽的說道。
「有什麼來頭?」婁曉娥不在意的問道。
「你沒看聶主任對那小子多熱情,一聲一個弟弟的叫着,一般人能有這待遇?」許大茂說道。
「不就是一個後勤主任而已,也沒什麼大不了的。」婁曉娥滿不在乎的說道,自己家可是廠子的大股東,連廠長都得讓幾分,一個主任確實沒在她眼裏。
「婦人之見!」許大茂搖了搖頭說道,雖然只是一個普通的基層工人,可是卻有着幾分小聰明和一般人沒有的見地,要不然也不會娶到廠子大股東的女兒。
「你說什麼?」見丈夫竟然敢譏諷自己,婁曉娥俏臉一寒,聲音都提高了幾分。
「沒,沒什麼!」許大茂身子一矮,連忙開始認錯,畢竟一心想要往上爬的他,有許多事都需要藉助著媳婦家的勢力,自然不敢有絲毫的怠慢。
經過了一番折騰,屋子總算是倒騰完了,裏面捯飭的那叫一乾淨,別說以前廠里放這裏的幾個桌椅板凳,就連門窗上的裱紙都給揭走了,對此,王秀軍也懶得去計較了,拜託聶主任幫着找了一些舊報紙,臨時先把窗戶糊上應付著,準備以後看看弄點兒玻璃啥的換上。
接着,兄弟二人又跑到附近的貨場添置了一些東西,總算是住了下來,除了進院子有些波折外,接下來王秀軍兄弟二人倒是一切順利,從入職到上班都沒引起什麼風波,並且很快就和各自部門的工友們混熟了。
不知不覺間,一個月就過去了,一開始的時候,除了在廠子裏的午飯外,兄弟兩人回到院裏都是在一塊兒搭夥吃飯的,不過過了小半個月,兩人就分開各吃各的了。
當然了,倒不是兄弟二人鬧了彆扭,而是因為王秀軍這傢伙兒從小就被全家人嬌慣着,嘴都養叼了,畢竟老爹是殺豬匠,還有一身精湛的打獵手藝,即使在最困難那幾年,都沒缺了王秀軍的伙食。
現在進了城,兄弟兩人廚藝都不怎麼樣,飯菜做的只能說勉強餓不死人,早飯什麼的王秀軍還能隨便應付一下,午飯在廠子裏,大鍋飯的味道也還不錯,晚飯在家裏自己做,卻是頓頓都得放點兒葷腥王秀軍才能吃得下去,反正二姐夫給的錢票不少,還能時不時去姑姑家打打秋風,倒也不缺這些。
天天這樣魚啊肉啊的,已經習慣了的王秀軍倒是沒覺得什麼,表哥大壯跟着吃了小半個月,人都胖了小半圈,為人實誠的他當然覺得不好意思了,他倒是想過不能老讓表弟自己花錢,卻苦於兜里沒有錢票,當然了,即使有他也不敢學表弟那麼個花法,知道表弟身子骨弱需要補充營養的他也不好勸說,慢慢就不好意思再跟着王秀軍一起搭夥吃飯了。
對於這件事,王秀軍不說是樂見其成也是順其自然,天天魚啊肉啊的吃,除了自己的確有些嘴饞之外,其實多少也有一些刻意為之的成分在裏面,目的就是想不著痕迹的支開表哥,省的他天天跟着自己不好去研究那空間玉牌,當然了,這種方法也就對錶哥這種實誠人有用,換個油滑臉厚的人,估計巴不得天天跟着混吃混喝呢。
時間轉眼間就到了發工資的日子,第一次拿到那麼多錢的表哥自然是興奮不已,萬分感激的想要請王秀軍去吃頓好的,不過被王秀軍給推辭了,還忽悠着表哥回村一趟把表嫂接過來,這也是王秀軍早就打算好的,到時候表哥有媳婦在身邊,小兩口過日子,盯着自己的時間自然就更少了。
離家那麼多日子,大壯也的確有些想媳婦了,被表弟王秀軍這麼三勸兩不勸的,就暈乎乎的趁著休班的時候多請了一天假,回老家接媳婦去了,總算是逮住了機會的王秀軍,在休息日的時候獨自一人溜達到了故宮前,果不其然,和上次路過時一樣,剛靠近那裏,沉寂已久的空間玉牌就再次震動起來,王秀軍心中一喜,不漏聲色的買了張門票就走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