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動車高鐵舒服,噪音相對較小,就算真出事,也已經失去意識,至少不必時刻提心弔膽。
這次也是沒辦法,所以他不得不乘坐飛機。
而飛機一如既往的噪音,響徹在耳畔,儘管相對曾經坐的要小一些。
不得不說,人的適應力是真的強,在噪音陪伴下,他依然很快睡着。
一覺醒來,正好廣播通知即將到達機場,便收拾起行李。
不多時,飛機成功抵達地面,柳方等人先是找到前來迎接的是米國《好聲音》節目組的人。
此人叫湯米,是個消瘦的年輕小子,為人極為熱情,幫着柳方等人將行李放進兩個車後備箱,然後和另一位同事開車帶着柳方等人來到預定好的酒店。
一路上,越是靠近繁華街道,柳方便越是看見很多有關《好聲音》的廣告。
街道上,很多年輕小伙,身上塗鴉各種手握話筒,擺出yes的手勢,極具個人風格,炫酷無比。
看得出,《好聲音》在這片土地上真的火了,所以米國《好聲音》節目組的人對柳方等人的到來顯得極為熱情。
這種國際比賽,不僅國內觀眾會激動,國外觀眾同樣如此,甚至有種同城德比的氣勢。
不多時,車停在一座典雅的酒店前,湯米二人幫忙將行李搬運到房間,隨後道:「先生,有什麼事可以隨時給我電話聯繫,另外比賽將在明日開始,請做好準備,明日早晨我會開車來接你們!」
話音落下,湯米便轉身離去。
柳方看着典雅乾淨的房間,走到浴室洗了個澡,頓感整個人精神不少。
在飛機上睡了一覺,所以此刻他一點也不困,當即讓狂武跟着自己,至於盧天二人則負責留下,一是看好大家行李,二是保護大家安全。
交代好這些,柳方才前去招呼曹水仙等人,一起前往附近街道逛逛。
畢竟,好不容易出趟國,總不能一直呆在房間。
只是馬小晨和賈靖雯在飛機上聊得太歡,此刻卻沾床便睡,柳方叫了好久,才揉着眼睛,迷糊地跟在柳方身後走下酒店。
外面天色漸漸泛黃,但街道上卻依舊熱鬧無比,一座座高樓大廈矗立在眼前,柳方彷彿看見一隻蜘蛛俠正藉助這些高樓大廈穿梭在其間。
「對於古代大俠來說,這些高樓大廈應該算是一座座懸崖了吧!」
想到那些武俠片,古代大俠縱身一躍,藉著懸崖施展輕功而上的畫面,便忍不住有股想要拍攝大俠凌空踏在這些大廈之中,施展飛檐走壁場景。
搖了搖頭,將這個想法甩出腦海。
「粑粑快看,有人在爭鬥!」
馬小晨似看見什麼,激動的指著一出巷子道。
柳方看了過去,不禁下意識皺眉。
米國的巷子,隔壁國的古井,那都是不能輕易涉足之地,否則會有很慘的下場。
但就在此時,卻有一絲金色頭髮飄過,緊跟着一對嚴重的煙熏妝出現在眼前,一個面容冷酷,打扮非主流的女子出現在眼前。
當然,在這裏絲毫沒有違和感,只會給人炫酷的感覺。
「好白……的臉」
柳方不禁暗嘆,一張白皙得沒有絲毫遐思的面頰,但不似後世那般塗抹上大量粉末,而是天生麗質。
「小妞,你是在鄙視我么?別看我在街頭混大的,但我的歌聲可是讓整條街的人稱讚。」
此時,一道憤怒的聲音響起,卻是站在女子對面的一位街頭混混,肩膀上刺著紋身,耳朵上打着耳釘,身上穿着破破爛爛的牛仔褲,滿臉猙獰瞪着女子。
「就是!我們老大唱歌最好聽了,你竟然敢鄙視我們老大,今天你休想離開!」一群手下在身後紛紛嚷嚷道。
女子微皺眉頭,不屑道:「歌聲難聽,還不讓人說么?就你這樣,還想參加《好聲音》奪冠?恐怕第一輪就會被刷下來吧!」
「小妞,你有什麼資格這麼說?你算老幾,竟然如此羞辱老子!」
街頭混混徹底忍受不了,當即就要動作。
「住手!」
就在此時,正義感爆棚的賈靖雯卻看不下去,當即大聲喊道。
而對方看見僅僅是一位女子出面,還是一位來自東方女子,不禁樂了「小妞,這裏跟你沒有關係,但你既然願意站出來,不如你代替她留下來陪我們,我們就放她走,如何?」
「你!無恥!」
賈靖雯看着對方一臉色迷迷模樣,頓時滿臉憤怒,當即猛地撲上去就要解決掉這幾個傢伙,好發泄下怒氣。
然而,柳方卻擔心她出事,當即跟着進了巷子,冷然道:「這麼多人,欺負一個女子,好意思?」
「喲又來一個英雄救美的?」
街頭混混絲毫不在意,反而已經隱隱將柳方等人包圍起來,將去路攔下。
若是之前那個女子出了事,恐怕還有些麻煩。
可眼前這些人,呵呵,就算少幾個,恐怕也沒人知曉吧!
畢竟,這些人都長得差不多,多一個少一個,根本沒差別。
所以,街頭混混再也沒有壓制自己的想法,當即便要出手。
賈靖雯也毫不畏懼,早想出手的她,當即就要撲出。
但就在此時,柳方卻冷聲道:「你們誰要是能只手劈磚,這件事我們絕不會再摻和,立馬走人!可若是不能,就得放她和我們離開!」
作為男人,柳方自然看明白對方眼神中含有的意思,頓時當先出口。
本來他是不打算摻和這件事,惹到這些街頭混混對自己沒有好處,但沒想到賈靖雯正義感太強,想也沒想便站了出來。
現在,他只期望狂武能夠嚇住對方,否則就只能想辦法逃命。
畢竟,狂武就算實力再強,也不可能一人打倒那麼多人。
「狂武!」
當即,柳方給了狂武一個眼神,狂武微微點頭,在附近找了塊磚頭。
街頭混混們紛紛不解看着狂武,心中暗道:「這人要做什麼?」
在他們疑惑眼神中,卻見狂武猛地手起掌落,對準磚頭便是劈去。
「砰!」
一聲清脆響,只見磚頭被劈成兩半,一半掉落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