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水仙臉頰悄然佈滿紅暈,下意識撇過頭去,微微頷首,低聲道:「那那你快點回來。」
「嗯!」
柳方重重點點頭,隨即囑咐狂武照顧好她們,自己則去醫院送飯。
然而,讓柳方沒想到的是,自己來到醫院,卻沒有發現父母身影。
護士也有些着急起來,明明上一秒還在的說。
就在護士慌亂尋找時,柳方手機卻響了起來。
「柳方,到哈兒坡上面來,快一點哦,不然你父母可能會摔進江里,消失不見。」
柳方臉色驟然一冷,低喝道:「柳繁,你想做什麼!不要對我父母出手,否則他們傷一根毫毛,我都不會放過你。」
「呵呵!對了,叫上你那個高手,我要讓他嘗嘗厲害!」
說着,不待柳方說話,對方直接掛斷電話。
柳方當即一邊往醫院外走,一邊給狂武打去電話「我父母被帶走了,你立馬跟我到哈兒坡去一趟。」
「好,我馬上下來。」
狂武臉色驟然變得嚴肅,立馬應道。
柳方想了想,暫時沒有跟曹水仙等人聯繫,而是直接奔向哈兒坡。
在哈兒坡路口時,他看見正在等自己的狂武。
「對方人多勢眾,我們就這麼去,恐怕會吃虧。」狂武保持冷靜道。
「嗯我已經叫來救兵!」柳方道。
聽到柳方這麼說,狂武也不再多言,當即跟着柳方爬上山頂。
好在柳方最近都在跟狂武鍛煉扎馬步,雙腿穩固如牆,爬到山頂也依舊沒有出現氣喘吁吁模樣。
兩個看樣子就不是什麼好人的青年,冷漠瞥了柳方二人一眼,說道:「我們老大正在等你,跟我們來吧!」
柳方見狀,也不多言,跟着二人來到一處破舊骯髒的小黑屋前。
「進去!」
二人推了柳方一把,頓時柳方出現在屋內,卻發現屋內原來有煤油燈,所以倒也能勉強看清。
當看見被捆綁在地的父母,柳方臉色驟然變了。
「柳繁,你還是人么?明知道我爸脊椎受傷,你就這麼將他丟地上。」
說着,柳方急忙前去想要扶起柳父,卻橫空掃出一條凌厲長腿來。
眼看柳方就要被掃中,狂武突然出現,鼓起胳膊,擋住這一腿。
「呵呵果然厲害!」
感覺到腿掌有些發麻,柳繁當即收回腿,冷笑看着柳方道:「你要是想救你父母,就讓他放棄抵抗,看我這麼多兄弟厲害,還是他厲害!怎麼樣?」
柳方瞥見屋內屋外,基本上有二三十個打手,而且一看就是那種常年混的人。
他想要拒絕,可自己父母還在柳繁身前。
「柳繁,你還是不是男人!輸了就找這麼多人來群毆,而且還讓狂武放棄抵抗?還不要點臉?」
柳方冷笑連連,看向柳繁的眼神中,滿是嘲諷。
柳繁臉色微變,隨即抓起一旁匕首,對準柳方父母道:「你是想繼續廢話,看着你父母死去,還是想按我說的做,沒準能救你父母。」
柳方父母此刻臉色無比慘白,但嘴裏塞了布條,連話都說不出,只能一個勁搖頭。
柳方沉默許久,忍不住道:「這樣吧!我給你一個群毆的機會,你們這麼多人,群毆狂武一人,怎麼樣?不會連這樣都不敢吧!」
「老大,怕他個屁啊!我一個人都能拿下他。」
有手下看不慣柳方的囂張,當即怒罵道。
柳繁緊繃着臉,瞥見越來越多手下有些不爽起來,沉默少許,隨即笑了「也罷!就讓你這高手跟我手下對戰試試,反正打不贏的話,還有你父母做人質。」
「老大,我先來!」
一個光頭男子,渾身好幾條傷疤,手持匕首,早就有些忍不住,當下便主動沖了出去。
「小子,看刀!」
話音落下,一道寒芒迅速刺向狂武。
柳方看得心裏有些緊張,還是頭一次看見匕首對戰,不知道狂武會不會緊張,會不會受傷?
然而,狂武卻踏前一步,形成前後弓步,一拳后發先至,快若蛟龍轟出。
「砰!」
光頭男子只感覺腹部一痛,整個人頓時倒飛米外,喉嚨一甜,一口鮮血直接噴出。
「淦!哪來這麼囂張的傢伙,兄弟們一起上!」
其餘手下看得又驚又怒,驚的是對方的速度以及力量,怒的是對方也太囂張,敢自己這麼多人面前如此狂。
當即,一群人紛紛洶湧上來,將整個屋內擠滿,連昏黃的燈光也被遮擋。
柳方只感覺房間內一團亂麻,到處都是黑影,根本看不清。
趁著這個機會,他悄然摸到父母身前,沒想到卻摸到一把冰冷的白刃,黑暗中傳來一絲冷笑「怎麼?想要你父母現在就死?」
柳方沒想到這傢伙反應這麼快,竟然猜到自己會想辦法救父母。
想了想,柳方還是決定先暫時穩住對方,當下縮回了手。
「柳繁,咱們都是親戚,何必鬧得這麼大呢?對誰都不好不是?」
「你說的也是!」
對方似乎鬆口,提議道:「你將這位高手留下,我想向他學習一二,至於你父母,我要之也沒用,你可以帶走,如何?」
「要狂武留下?」
柳方看着對方數十個手下,心想「一旦狂武留下,就算不死也要脫成皮。」
對方想要從狂武那學到一招半式,讓自己變得更強。
可若是狂武處於巔峰狀態,如何能學到一招半式?
所以,唯一辦法就是將他打得半死,就能慢慢從中學到些什麼。
但柳方是將狂武當作兄弟,怎麼可能將他丟棄在此。
「可惡!早知道就該讓盧天跟自己回來,他身法那麼靈敏,應該能帶着自己等人從這些人中逃脫。」
柳方懊惱不已,決定回去后就跟盧天討教下,爭取學到那身法。
當然,現在他還得應付眼前柳繁。
「你知道你為什麼打不贏狂武么?是因為你學的都是垃圾,還是因為你自己不如他?」
柳方看着柳繁,嗤笑道:「都不是!是你武心不純,竟然想着用如此骯髒手段,你不相信你自己的武術,就算學會了狂武的武功又如何?你還是打不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