聾老太太現在在四合院的威望可不一般。
以前大家看在聾老太太的年紀和易中海的面子上,對聾老太太也還算尊敬,可這種尊敬到底有多少分量就不好說了。
聾老太太自己也知道,大家之所以表面上對她客客氣氣,最主要就是她佔了年紀大的光,易中海對她的利用聾老太太也心知肚明,她一個無兒無女的孤寡老太太,為了過安生日子,整天大門不出二門不邁,裝聾作啞什麼事都不參與。
整個四合院在聾老太太的眼裡,也就老吳家和老韓家算是厚道人,可這兩家都是有家有口,自身生活也困難,聾老太太想幫幫忙無能為力,當然也不願意給這兩家再增加負擔,所以以前聾老太太和這兩家也不太親近。
剩下院子里的在聾老太太看來也就是傻柱和一大媽。
一大媽不知道易中海的算計,照顧聾老太太那真是盡心儘力,所以聾老太太也把一大媽當閨女看。
可是不管怎麼樣人家一大媽有易中海,所以聾老太太更關心傻柱,知道這孩子實誠,雖然有點大大咧咧混不吝,甚至有時候腦子一根筋愛鑽牛角尖,比如在秦淮茹的事上,可是這孩子沒什麼花花腸子,一次聾老太太是真把傻柱當親孫子看。
再加上傻柱一個廚子生活條件不錯,聾老太太也就不怕傻柱有什麼負擔,所以傻柱和聾老太太來往比較多,關係也親近。
後來有了段鴻軒的介入,段鴻軒的大氣和富足,讓聾老太太大開眼界,有了段鴻軒,聾老太太不但不怕成為別人的負擔,反倒對於一些想幫助的人能幫把手了,因此聾老太太這才開始在四合院展示她的存在。
後來易中海和段鴻軒的談話,再加上易中海有了一對龍鳳胎兒女,易中海徹底轉變。
現在四合院聾老太太有易中海和傻柱,隔壁還有個段鴻軒,老吳家和老韓家又受了聾老太太和段鴻軒的不小恩惠,所以現在的聾老太太在四合院那真是隨便說句話大家都得仔細掂量掂量。
不看僧面看佛面,就是不看聾老太太是四合院年紀最大的,一個易中海再加個段鴻軒,就已經足夠讓四合院所有掂量掂量聾老太太的分量了。
聾老太太一開口,就讓屋裡所有人都臉紅羞愧,尤其是三個管事,被聾老太太說的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真沒臉見人了!
易中海羞愧道:「這事兒我欠考慮了。
一方面我是想著別讓淮茹難堪,另一方面我也不願意和賈張氏打交道,多少層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心思,是我的不對,作為院里的管事大爺就不應該有這種想法。
老太太,淮茹,我向你們道歉!」
「一大爺,您可別!
您也是為我考慮,我還得謝謝您呢!」
吳大媽這時也開口道:「我倒是沒其他心思,就是也考慮淮茹,可就像老太太說的,我這種想法有點目光短淺了,看著是為淮茹著想,可實際上最終反倒會害了棒梗!
淮茹,大媽也向你道歉,是我考慮不周!」
「吳大媽,您別這樣,不管怎麼樣你們能為我這個寡婦著想,我都得謝謝您!」
「好了,好了!」聾老太太不耐煩地揮揮手:「可以說什麼道不道歉的話,先想想怎麼處理棒梗才是正經。
棒梗就是再不對,畢竟還是個孩子,別管他被賈張氏怎麼教育,現在既然出了這麼檔子事兒,咱們就得儘可能出把力,不說讓棒梗將來變得多好,但也不能讓這孩子將來走上邪路!
乖孫,你給拿個主意,說說這事兒我們應該怎麼處理才合適!」
眾人這時都看著段鴻軒,尤其是秦淮茹,兩眼紅腫,梨花帶雨眼巴巴看著段鴻軒,段鴻軒想了想嘆了口氣:「唉!我也沒想到我就是給大家拿點西瓜竟然惹出這麼大的事兒!
這事兒依我看最大的問題還是在賈張氏身上。
棒梗是偷東西了,可是我就不相信賈張氏一點都不知道。
那麼大個西瓜、一袋糧食、再加上柱子哥家剩的一些飯菜,這麼多東西棒梗那麼小不可能一次就能全拿回家。
甭管棒梗先把什麼東西拿回去,只要不是賈張氏給棒梗錢讓他去買的,她就一定知道,棒梗拿回家的東西來路有問題。
在這種情況下她還能看著棒梗一趟一趟往家拿東西,這就是最大的問題,而且東西拿回家她還和棒梗一起吃,呵呵,說不定棒梗去柱子哥家偷東西都是賈張氏指使的都不一定。」
眾人一聽恍然大悟,對啊,棒梗那麼小的孩子一次到那麼大的西瓜都費勁,所以那些東西一定是分幾次偷走的,而且搞不好賈張氏都幫忙了呢!
至於說賈張氏指使還真有可能。
大家不由得佩服段鴻軒頭腦清晰冷靜。
「考慮到棒梗還是個孩子,作為孩子,如果沒有人給他樹立一個正確的觀念,可能他根本就意識不到偷東西是一種什麼行為,甚至不能偷別人家的東西他可能都意識不到。
所以我建議這事兒就別大張旗鼓地處理了,棒梗現在年紀這麼小,這要是背個小偷的名聲以後多少也是個麻煩,對孩子不好。
當然,嚴厲訓斥教育是一定要的,一定要讓棒梗知道,不告而取是為偷,偷東西是一種非常嚴重的違法行為!
我雖然不建議大張旗鼓的處理棒梗,但是一定要嚴厲,甚至這次處理的要讓棒梗發自內心的害怕,一定要給他一個深刻的教訓,不但要讓他意識到偷東西不對,以後但凡再動偷東西的念頭,想起這事來教訓基本上他不敢再付諸行動!」
聾老太太滿意地點點頭:「嗯!我贊同,秦丫頭,你覺得呢?」
秦淮茹點點頭:「我同意鴻軒的意見,鴻軒,這次你就別客氣,下狠手,別管我!」
段鴻軒笑了笑:「呵呵!秦姐,有您這句話就好辦了!
您放心,這次一定要給棒梗一個深刻的教訓,小小年紀竟然就偷東西,這還了得!
這次一定要讓他痛徹心扉,然後讓他自己選擇,是選擇痛改前非還是選擇痛不欲生!
呵呵呵!」
段鴻軒笑眯眯輕描淡寫讓大家不由自主打了個哆嗦,一大媽不忍道:「鴻軒,棒梗畢竟還是個孩子,你下手還是別太重了!」
「一大媽,您放心,我下手有分寸!
您忘了,我可是個中醫,我知道怎麼收拾他既能讓他痛的留下深刻的教訓,也不會對他身體造成實質性的傷害!
這次非要把他屁股給他打腫,讓他幾天下不了床才行!」
這下連秦淮茹都有點猶豫,自己是不是不應該讓段鴻軒幫著教訓棒梗了。
聾老太太倒沒覺得有什麼,小孩子犯了這麼嚴重的錯誤就得好好收拾才行,「乖孫,你說了棒梗,可是賈張氏你覺得應該怎麼辦?」
段鴻軒點點頭:「嗯,我覺得賈張氏才是最大的罪魁禍首!
一來棒梗是她教育成這樣的。
二來,她眼看著棒梗偷東西不但不制止,還幫著隱瞞或者同流合污,甚至就是她指使的,按理說不能輕饒了賈張氏!
可是真要處理賈張氏的話那就得報公安,一旦報了公安這事兒就鬧大了,棒梗也會留下壞名聲,對他以後不好!
而且說實話,賈張氏別說偷東西,哪怕她殺人都跟咱們沒什麼關係,只要她不招惹咱們就行,我覺得咱們也沒必要對賈張氏費什麼心思幫她糾正什麼!
所以這次咱們只要能教訓棒梗,別讓賈張氏阻止就行了!
正好借這次這事兒,去她屋裡捉賊捉贓,直接告訴賈張氏,棒梗偷東西她是最大責任,她要是不想咱們報公安,不想被關進去的話,就別阻止咱們教訓棒梗!
給她也是二選一,要麼她被公安抓走,要麼就別阻止咱們教訓棒梗!」
「呵呵呵!好啊!好!聽聽,你們都聽聽我乖孫說的多好!
中海,你們覺著怎麼樣?」
聾老太太得意地問易中海,同時也看看吳大媽和閆埠貴。
瞧瞧我乖孫把問題分析的明明白白條理清晰,該怎麼處理,為什麼要這麼處也說得清清楚楚合情合理。
再瞧瞧你們,還是院里的管事,就你們那腦子你們那能耐,跟我乖孫比起來差遠了!
聾老太太暗自得意,其他人一個個心裡苦笑,但卻又不得不服,實在是段鴻軒這番話讓他們找不到一點兒漏洞,也不知道該怎麼補充,這已經是最好最圓滿的處理方式了!
易中海苦笑著點點頭:「老太太,我是服了,就按鴻軒說的來吧!
吳大媽,老閆,你們覺得呢?」
吳大媽和閆埠貴還能說什麼,也只有苦笑點頭的份兒!
「淮茹,那就這麼著了?一會兒我們收拾棒梗你可別心疼!」
秦淮茹眼角抽了抽,隨即咬牙道:「隨便你們怎麼著,我不心疼!
現在讓他受點教訓總比他將來惹出更大麻煩好!
我還記得鴻軒說過,慣子如殺子!現在我要是心疼棒梗,實際上反倒是害了他!」
易中海認真地看了看秦淮茹,不由得心生感慨,心中對秦淮茹也多了幾分佩服。
「那咱們現在就去賈家先捉臟?」易中海看向段鴻軒。
段鴻軒點點頭:「嗯,走,先捉臟,然後震懾賈張氏,最後狠狠收拾棒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