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鴻軒一聽傻柱家遭賊了,首先想到的就是他家裡那張存了好幾千塊錢的存摺,當聽韓大壯說傻柱家沒丟太值錢的東西,就是丟了個西瓜和一些剩飯剩菜,這就是一袋糧食,不由的面色古怪,腦子第一個反應就是:不會是棒梗吧!
何雨水幾人一聽傻柱家遭賊了就坐不住了,冉秋葉也好奇,花花和小當也好奇要去看熱鬧,於是韓大壯一個人去叫人,結果回來身後跟了一群人。
段鴻軒一一和大家點頭打招呼,傻柱上前拉著段鴻軒就往屋裡去。
「鴻軒,你瞧瞧,下班回來一開門家裡就成這樣了,倒是沒丟什麼值錢的東西,可你看家裡被翻的亂糟糟的樣子,氣人啊!
好傢夥,偷東西偷到我何雨柱頭上了,要是讓我知道是誰我非好好修理他一頓。
鴻軒,你會查案嗎?你看看你能瞧出點什麼!
三大爺也是的,我和一大爺都說報公安,就他攔著!
他那點心思誰不知道,不就為了年底先進四合院那點兒獎勵嗎,就那麼點兒獎勵還得三個人分,分到他頭上也剩不下仨瓜倆棗,就為這攔著不讓我報公安,合著不是他們家遭賊!
等下回他們家遭了賊了我也攔著不讓報公安,到時候我看他急不急!」
「呵呵,柱子哥,別生氣,人三大爺家還真遭不了賊,三大媽整天都在家,哪有賊家裡有人還去家裡偷東西的,那就不是偷,那就是明搶了,這可比頭暈嚴重的多了!
行了,三大爺什麼人你不是不知道,犯得著嗎!
我先瞧瞧!」
以段鴻軒現在的能力,任何細小的痕迹都逃不過他的感知,絕對比那些驗指紋驗腳印都更精確。
打眼一掃,段鴻軒心裡就有譜了,絕對是棒梗沒錯,屋裡好些東西上留下的細小的指紋,還有屋裡到處留下的小腳印,一看就是個小孩子做的案。
段鴻軒再打開神魂一掃,好傢夥,隔壁賈張氏正和棒梗吃西瓜呢,這麼明目張胆的嗎!
頭疼,怎麼辦?
棒梗是賊,可是中間還有個秦淮茹,就算現在分了家,可不管怎麼說秦淮茹都是棒梗的親媽,棒梗是個賊,秦淮茹這個親媽臉上也無光啊!
想到這,段鴻軒無語地搖搖頭,傻柱趕緊問道:「怎麼樣鴻軒,有線索了嗎?」
「吁!」段鴻軒吐了口氣點點頭,「初步有點想法,我還得問幾個人然後就差不多了!」
「嘿!真沒想到,你小子還有這手!
行,要是能把這個賊抓住哥哥我請你喝酒!」
「得了吧柱子哥,你請我喝酒,酒是我的酒,食材是我的食材,就連喝酒的地方都是我家,你打什麼心思別以為我不知道,不就是饞我的酒嗎!」
「嘿嘿嘿!得了,咱哥倆誰跟誰啊,不計較這個!」
段鴻軒懶得理會傻柱,轉身出了門,易中海趕緊問道:「怎麼樣鴻軒,看出什麼沒有?」
段鴻軒點點頭:「我再去問問吳大媽一些事兒,就差不多了!」
吳興華趕緊道:「鴻軒,我剛才已經去問過我媽了,今兒這麼大的太陽我媽就沒出過後院兒,除了在我家就是在聾老太太家,所以院里來沒來外人她根本就不知道!」
段鴻軒點點頭:「沒事兒,我問問別的!
一大爺,讓大家都散了吧,都趕緊回家做飯,你和我去老太太家一趟!
京茹,你領著花花和小當去找月月亮亮他們去!」
秦京茹見段鴻軒給她使了個眼色,雖然不知道為什麼,可還是點點頭:「好的!花花,小當,走,咱們去找月月亮亮還有虎子,看他們這會兒在家幹嘛呢,問問他們今天還去不去咱們家吃西瓜和你們玩了!」
兩個小丫頭一聽頓時開心的拉著秦京茹就奔前院去了。
易中海一看段鴻軒這樣子,就知道這裡面有事兒,心裡就咯噔一下,雖然現在還不知道什麼情況,可他知道一定不是什麼好事兒。
易中海點點頭,招呼大家各回各家,等回頭有什麼消息了再通知大家。
閆埠貴一看也想跟著,段鴻軒猶豫了一下,想了想也覺得無所謂,反正閆埠貴遲早會知道。
於是一大幫人又來到聾老太太家,聾老太太一見焦急道:「柱子,家裡丟什麼值錢的東西沒?」
「老太太,您放心,沒丟什麼值錢的東西,就丟了點兒吃的和糧食。
不過這兔崽子把家裡翻得亂糟糟的,咱們要是自己能先抓住這個賊我會先把這兔崽子揍一頓解解氣再說!」
聾老太太一聽這才鬆了口氣:「沒丟值錢的東西就好!
不過不管怎麼說這個院還是頭一次遭賊,柱子,你報公安了沒有?
這賊今天能偷你家,改天指不定就能偷誰家,還是趕緊報公安把這賊抓住對大家都好!」
閆埠貴頓時滿臉訕訕,傻柱沒好氣道:「我也想早點把賊抓住,可三大爺攔著不讓報公安!」
「嗯?」聾老太太頓時臉色不善的瞪著閆埠貴,閆埠貴趕緊尷尬的解釋:「老太太,我也沒不讓報公安,我就是想先讓鴻軒看看,沒準兒他能瞧出點兒什麼,咱們要是自己找到點兒線索再報公安,說起來也是咱們協助公安破案,對咱們也好!」
「哼!」聾老太太冷哼一聲,她當然知道閆埠貴的心思,不就是為了那點兒先進四合院的獎勵嗎。
「我乖孫又不是公安,他哪會抓賊,虧你想得出來!」
「咳,咳!老太太,您還別說,鴻軒還真瞧出了點什麼,這不,他來就是有問題要問問吳大媽!」
「問我?剛才興華不是來問過了嗎,我今天根本就沒出後院,我哪知道什麼!」吳大媽疑惑道。
「咳,咳!」段鴻軒清清嗓子,沖廚房喊道:「秦姐,你先別忙著做飯了,有個事兒我想問問你的意見!」
易中海傻柱和閆埠貴聾老太太這四人先是一愣,心說這找賊和秦淮茹有什麼關係,隨即四人就回過味了,棒梗!
再想想傻柱家丟的東西,全都是吃的,尤其還有個西瓜,哪個賊沒事兒跑人家裡偷個西瓜抱著走?就是饞西瓜,那也會在傻柱家把西瓜吃了,不可能抱著那麼沉的西瓜,就沒有這樣做賊的。
秦淮茹從廚房出來,疑惑的看著段鴻軒:「怎麼了鴻軒?」
「咳!秦姐,有個事我想問問你的意見,實在不知道該怎麼說!
要不咱倆出去說吧!」
沒等秦淮茹說話,傻柱一激動脫口而出:「棒梗!鴻軒,偷我家的是棒梗!
好傢夥,我就納悶這賊是個什麼賊,怎麼竟偷些吃的,那麼大的西瓜他也不嫌沉!
我炒菜帶著手錶不方便,平時就沒怎麼帶,手錶就放在抽屜里,結果這賊愣是就沒動這塊手錶,就偷點吃的和糧食,我就說嘛,哪有賊見著值錢的東西不偷的,原來是棒梗!
我……!」
傻柱正咋咋呼呼著,就見秦淮茹眼眶一紅,眼淚下來了,「鴻軒,真是棒梗?」
段鴻軒鬱悶地瞪了傻柱一眼,無奈點點頭:「秦姐,真是!屋裡幾個腳印一看就是小孩子的,還有一些手掌印也是小孩子的手!」
「可是,這也不能就肯定是棒梗吧?」秦淮茹滿臉凄然,梨花帶雨,她雖然嘴裡這麼說,可是心裡就已經明白就是棒梗!
「咳咳,秦姐!現在賈張氏和棒梗正在家裡吃西瓜呢!」
「嗚嗚!我怎麼這麼命苦啊!這兒子被我婆婆教成什麼了,小小年紀就偷東西,將來長大可怎麼辦啊!
嗚嗚嗚嗚!」
秦淮茹傷心欲絕,於莉幾人趕緊上前安撫勸慰,他們這會兒才反應上來,鬧了半天這賊就是棒梗!
段鴻軒對易中海道:「一大爺,既然都這樣了,下來就沒我什麼事兒了,畢竟這都是四合院的事兒,你們三位四合院的管事都在,該怎麼處理你們商量商量吧!」
易中海嘆了口氣:「唉!這叫什麼事兒啊!
鴻軒,你確定是棒梗?」
段鴻軒點點頭:「屋子裡到處都是腳印手印,跑不了!
當然,你們不太能看得出來,可是真要把公安叫來一查一個準。
每個人的指紋都是獨一無二的,任何作案現場只要留下指紋,對公安來說這個案子基本上就破了!
你們現在去賈張氏家,柱子哥昨天從我家的西瓜和柱子哥家那袋糧食應該都在,不過西瓜已經被他們吃了一大半了!」
「嗚嗚嗚!」秦淮茹哭的更傷心了!
「這……!」
易中海這下為難了,倒不是別的,主要也是因為秦淮茹,秦淮茹現在是聾老太太的干孫女,現在跟聾老太太住在一塊,把聾老太太照顧的不錯。
而且人家還幫著一大媽照顧孩子,他們老兩口可沒什麼照顧孩子的經驗,人家秦淮茹生了三個孩子,知道怎麼照顧。
他們自從有了孩子,照顧聾老太太就沒那麼多精力了,有秦淮茹照顧聾老太太也算是幫了他們的忙。
而且現在的秦淮茹可沒有變成白蓮華,人家整天忙忙碌碌,白天忙著工作,下班回家又是做飯又是照顧聾老太太,連他們也都經常吃著人家秦淮茹做的飯,人家秦淮茹毫無怨言,怎麼看易中海都覺得不忍心傷害秦淮茹,他還琢磨著,在他的那些徒弟里找一個人品好的介紹給秦淮茹呢。
現在的秦淮茹任誰看著都覺得這是個勤快賢惠的好媳婦兒,長得又這麼漂亮,年紀輕輕就守寡,易中海實在是不忍心秦淮茹就這麼一輩子一個人拉扯幾個孩子。
現在出了這麼檔事兒,不管怎麼說秦淮茹都是棒梗的親媽,這要是傳出去棒梗是個賊,秦淮茹這親媽怎麼辦?
易中海為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