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鴻軒的西瓜也就許大茂和賈張氏兩家沒吃著,還有劉海中家,不過劉大媽倒是在聾老太太家吃了幾塊。
許大茂對此倒無所謂,他要想吃西瓜還不容易,他下鄉放電影,鄉下有的是西瓜,所以許大茂才不缺西瓜呢,一幫沒見過世面的土包子,吃個西瓜都那麼高興,許大茂對此很鄙視!
劉海中家雖說有點眼饞,可也沒太大反應,最多就是老劉家的倆孩子在家抱怨幾句別人都有西瓜吃他們沒有,然後劉海中陰沉著臉默不作聲。
現在的劉海中經過調出軋鋼廠,丟掉了管事二大爺的身份,在首鋼又鬧騰出那麼一檔子事兒,然後劉大媽的覺醒,導致劉海中在家裡的家庭地位急劇下降,再也沒法在家裡像以前那樣作威作福了。
也不知道劉海中現在心裡是怎麼想的,總之現在劉海中話少了,人也變得有點頹廢和陰鬱。
因此兩個孩子抱怨嘟囔幾句,劉海中全當沒聽著,自顧自喝他的茶。
不過院子里這麼多人家都拿到了段鴻軒送的西瓜,連後院的老吳家都有,他們家卻沒有,讓劉海中有一種人走茶涼的感慨和氣憤,自己要還是這個院的管事二大爺,西瓜能沒有自己家的嗎!
哼!一個個都是逢高踩低的勢利眼,以前還覺得段鴻軒不錯,沒想到堂堂的小秀才竟然也這麼勢利,真是看走眼了。
賈張氏眼看著隔壁的傻柱家和同在中院的易中海家竟然好幾次抱回家個大西瓜,首先眼饞的就是棒梗,跟賈張氏鬧著要吃西瓜,賈張氏自然少不了在家裡指桑罵槐怨天怨地,然後就指點棒梗去找他媽要西瓜去。
然後天棒梗跑去聾老太太家混上了幾塊西瓜,回來給賈張氏一說,說起西瓜的甜美多汁,賈張氏就起了心思。
這些天殺的,有西瓜就沒說給他們分點,簡直就不當人,就沒有一點照顧一下他們孤兒寡母的心思,同情心呢?
既然你們不當人,那就別怪在我不客氣了。
賈張氏於是就開始暗暗觀察隔壁傻柱,有一天晚上見傻柱喜滋滋地抱回家一個西瓜,賈張氏就知道,這兩口子又是吃完晚飯跑去隔壁吃西瓜去了,抱回來的這個西瓜今天肯定不能吃,一定得等到明天才吃。
哼,哼!
明天?白天這兩口子可都是要上班的,家裡就沒人了。
而且一上班,中院的易中海家也就沒人了,易中海去上班,一大媽就抱著自家的龍鳳胎去聾老太太家,到時候整個中院基本上就空蕩蕩的了。
第二天,棒梗中午回家吃了飯,下午就逃學了,因為奶奶說了,下午自己在家就能有西瓜吃,棒梗一聽那還猶豫什麼,能吃西瓜誰還上學啊,上學最沒意思!
於是下午下班,傻柱和於莉說說笑笑一推開家裡的門就覺得不對了,整個家被翻得亂糟糟的,於莉當場就驚叫一聲,家裡這是遭賊了。
兩口子對視一眼,慌忙就直奔卧室,因為卧室還有個存摺兒,上面可是有好幾千塊錢呢,這要是讓賊偷了,傻柱和於莉簡直不敢想。
還好,等兩口子跑進卧室在床頭隱秘的地方找到存摺這才鬆了一口氣,存摺沒丟!
他們這些在軋鋼廠上班的,基本上上班一塊兒走,下班了也是一塊兒回來。
於莉的驚呼聲,剛走到中院往後院去的門洞的易中海和去杏花李向紅都聽見了,三人詫異地對視一眼,李向紅疑惑道:「於莉怎麼了?聽這聲好像是被什麼嚇著了,要不去看看?」
於是三人就趕緊來到傻柱家,傻柱家大門大開,三人一到門口一眼就看著屋裡一片亂糟糟的景象,三人也吃了一驚,易中海趕緊大聲道:「柱子,於莉,你們在不在?」
傻柱聽到易中海的喊聲,把存摺順手揣進兜里,倆人趕緊從卧室出來,易中海見傻柱和於莉不像有事的樣子,就問道:「我正想去老太太家就聽見於莉的驚叫,我們還以為出了什麼事兒呢!
你們沒事兒吧?你們這屋子怎麼回事兒?」
「嗨!別提了,我還想問呢!
我們倆剛才一推開門就看見屋裡被翻得亂糟糟的,這明顯是遭了賊了!」
「啊!遭賊了?」易中海三人大吃一驚,四合院這麼多年還從來沒遭過賊,這可是大事兒!
易中海趕緊問道:「柱子,你沒看看家裡丟了什麼值錢的東西沒?」
「別的我還沒顧得上看,先去看了看家裡的存摺沒還好,存摺沒被賊翻走,我現在瞅瞅看少了什麼!」
傻柱和於莉把家裡仔細翻騰了一遍,這時傻柱家遭賊的消息就已經在院里傳開了,大家聽到之後都跑來了。
甭管是否關心傻柱,院子里遭賊這可是關係到院子每一家的利益,今天傻柱家遭賊,誰知道明天會不會輪到自己家。
易中海多少有點經驗,把大家都攔在門口沒讓進,萬一待會兒要是需要通知公安,那就得保護好現場,這點易中海還是知道的。
等傻柱和於莉把家裡大概查了一遍,兩口子面色古怪互相看了看,然後來到門口。
易中海趕緊問傻柱:「柱子,丟了什麼東西?」
傻柱面色古怪地搖搖頭:「倒是沒丟什麼值錢的東西,就是昨天從鴻軒那拿回來的西瓜沒了,還有就是昨天沒吃完的一點剩菜也沒了,再就是家裡的幾個雞蛋和一袋米,別的倒沒少什麼!」
「啊!」
不但易中海覺得驚訝,就連圍在門口的眾人也覺得奇怪,有這樣的賊嗎?家裡值錢的東西不偷就偷點吃的,尤其是西瓜,那麼大個西瓜抱著也不嫌沉!
不過不管怎麼樣畢竟是四合院遭了賊,這也算是院兒里的大事兒,可馬虎不得,誰知道這賊下次偷誰家呢!
易中海想到了自己家,自己家白天可也沒人,也都在中院。
易中海於是看了看圍在傻柱門口的眾人,對閆埠貴道:「老閆,三大媽平時都在家,你們家又在咱們院大門口,你回去問問三大媽看看白天院里來沒來生人!」
「行,我這就去問!」閆埠貴點點頭,轉身就走。
易中海又對吳興華道:「興華,你問問你媽,看看她有沒有注意到今天院里來了什麼人沒有!」
吳興華點點頭,也走了。
易中海這才看著傻柱:「柱子,於莉,現在這種情況你們打算怎麼辦?要不要報公安?」
「當然要了,一大爺,雖說家裡沒丟什麼重要的值錢東西,可也丟了些糧食,而且您瞧瞧,我的家被翻成什麼樣了!
咱們有幾十年可從來都沒遭過賊,我這算是頭一個,現在既然出了這個賊,誰知道下回他又偷哪家,說不定到時候人家不光偷咱們院兒,還偷衚衕其他院呢!
所以無論如何得想辦法把這賊抓住,不能讓他再繼續禍害別人!」
現在的易中海在單位是個車間副主任,家裡又多了兩個龍鳳胎,對四合院的榮譽之類的就沒那麼看重了,他現在滿心都是自己兩個孩子,那些虛頭巴腦的糊弄人的東西他現在根本就不在乎。
聽了傻柱的話,易中海想了想也覺得有道理,誰知道這賊是什麼樣的人,萬一哪天要是偷到自己家,自己老伴兒要找孩子在家,只要是狗急跳牆無論是殺了自己老伴兒還是孩子,易中海絕對要發瘋!
所以易中海也早點把這賊抓住的好。
想到這,易中海剛要讓韓大壯跑一趟,閆埠貴急匆匆來了,「老易,柱子,我回去問了,我老伴說今天她沒見著院里來外人,要不就是她沒注意到,要不就是這賊就沒聽過大門!
老易,現在怎麼辦?」
易中海點點頭:「咱們四合院,別說咱們院,就是咱們整個衚衕這麼多年都沒遭過賊,今天的賊既然能偷柱子家,指不定哪天就能偷別人家,所以這賊無論如何都得早點兒抓住!
大壯,麻煩你跑一趟派出所!」
「好嘞一大爺!」
「哎!等等大壯!」閆埠貴趕緊攔著,「老易,柱子,這麼急著報公安恐怕不好吧!
這要是報了公安咱們院今年的先進可就沒了!」
街道每年會根據各種指標評選出幾個先進四合院,先進四合院除了榮譽之外,院里的管事街道也適當有獎勵,雖然不多,就幾塊錢和一點瓜子糖果之類的,可是閆埠貴看重啊,蚊子再小它也是肉不是!
傻柱一聽就不樂意了:「我說三大爺,您什麼意思,我家裡都遭了賊了你還不讓報公安,難不成這賊和您有關係?」
「柱子,什麼叫和我有關係!你可別血口噴人!」
「那你幹嘛攔著不讓報公安?別人都沒攔著就您一個人攔著,這不就是做賊心虛?」
「何雨柱,你別在這血口噴人!
我也想著能早點把這賊抓住,可我這不是為了咱們院的榮譽考慮嗎!
我也沒說不讓報公安,我只是說先別急著報,咱們自己先想法查查,要是能查出點線索不更好!」
「嚯!三大爺,您當您是什麼人?抓賊您會嗎?反正我是不會!我還真不知道您這個小學老師什麼時候會查案了!」
閆埠貴搖搖頭:「我是不會,也沒那分能耐!
要不這樣老易,鴻軒打小就聰明,而且他也心細,你看是不是先讓他來看看能不能找出點什麼線索,要是實在不行了咱們再報公安也不遲,反正也不在乎一會兒半會兒的!
柱子,你說呢!
畢竟咱們院遭賊說出去也不好聽不是!」
傻柱沒再言語,看了看易中海,易中海想了想點點頭:「也行,大壯,那就麻煩你去叫鴻軒來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