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藏大人,它該如何處置?」
猿飛日斬轉身離開,暗部隊長只好湊到武藏身邊,指著【拖拉機】一臉恭敬的詢問道。
「到底是從什麼時候開始,大家叫我的時候,會習慣性的加上一個『大人"?」
武藏如此疑惑著,透過狐狸面具看見了暗部隊長那真誠崇拜的眼神。
其實武藏並不知道,
火影是全木葉情報獲知最多、最快、最真實的人,且沒有之一。
火影衛隊的忍者們,是除火影外,知道最新情報最多的群體。
那些甚至連前線拼殺的忍者都不知道的消息,暗部忍者們已經提前掌握了情報。
比如在霧隱內傳的神乎其神的【白色死神】,霧忍們現在已經確認了【白色死神】就是谷野武藏,並根據他的獨有特點,將【白色死神】這個稱謂,改成了【靈魂吞噬者】。
【靈魂吞噬者】是因為武藏附身過的霧忍,最後全部死於查克拉枯竭,彷彿被一隻吸血鬼吸走了全身的血液一樣,死狀慘不忍睹,和【白色死神】加藤斷的收割是兩種完全不同的結果。
加藤斷的【靈化之術】讓人走的安詳。
谷野武藏的【靈化之術】讓人受盡萬蟻噬心的痛苦后,走的極其殘忍。
表面人畜無害的武藏,實則是敵人眼中恐怖至極的【靈魂吞噬者】。
火影世界的人都崇拜強者,暗部隊長自然也不例外,面對強者恭敬的尊稱一聲「大人」,似乎也合情合理。
何況武藏除了擁有讓敵人恐懼的個人力量外,他還研發製造了【蒸汽大炮】!
現在全忍界誰不知道【蒸汽大炮】的威力?
那可是在一天時間內,就逼得霧隱被迫請求停戰的超級大殺器。
研發製造了堪稱鎮國神器般的超級大殺器,谷野武藏難道還擔不起一個「大人」的尊稱嗎?
除了暗部隊長,其餘暗部忍者看向武藏時,他們的眼裡也是崇拜和尊敬。
「先找個地方藏起來吧,這個你們在行,這裡就交給你們了。」
武藏捏著下巴琢磨了一會兒,依舊有些不甘的吩咐道。
當下馬上進入九月,如果【拖拉機】能立刻投入量產的話,金秋豐收的時候,就能在木葉的郊外看到它們的身影了。
走流程,鬼知道會走多久。
大概率是趕不上今年秋收了吧。
儘管有些遺憾,但得到了猿飛日斬的提點,武藏內心還是挺興奮的。
至少通過這件事能證明,現在的木葉,還沒有爛到完全不接受新的東西的出現。
【拖拉機】只是一個嘗試,一個先頭小兵,等人民嘗到科技帶去的甜頭之後,武藏便會徹底站出來推動工業進程。
木葉39年,9月中旬。
從水之國撤回來的第一批忍者,帶回了戰爭勝利的消息。
同時也帶回了前線發生的各種英雄故事。
根據木葉電視台給出的數據,
當下話題最火熱的是【木葉三忍大戰三代目水影】。
故事裡,三忍彷彿天神降臨一般,村的影壓制的只能頻頻後退躲閃,不敢與三忍正面交鋒。
當武藏聽到傳說后,只覺得霓虹人的腦迴路驚奇。
明明三個打一個,偏偏所有人都一致認為三忍打三代水影很公平,或許都是三吧,就很合理。
還有,戰場上武藏聽到的情報,是三忍被三代水影牽制著,自來也還在大戰中受過傷,現在卻傳成了三代水影只能後退躲閃,不敢與三忍交鋒。
又是造星計劃嗎?
應該不是吧,畢竟三忍經過第二次忍界大戰後就已經被神話了,他們完全不需要更多的吹捧。
或許是為了掩蓋宇智波富岳的震撼表現,才把三忍的戰績推出來做擋箭牌吧。
只有這樣才能說得通。
話題第二火的便是【宇智波富岳大戰霧隱七人眾】。
武藏沒有親自見過,當時彙報情報的忍者是一名宇智波家族的忍者,他輕描淡寫的說富岳擊退了霧隱七人眾,並重傷了其中四人。
那可是霧隱七人眾啊!
即便不如動漫里,他們在第三次忍界大戰時那般出名,但現在也是霧隱村除了三代目水影外,唯一能拿的出手的大佬級別忍者。
一打七本就了不起了,富岳還能在戰場中重創四人。
其真實戰鬥場面,可能比現在流傳的版本更震撼千百倍。
現在流傳的【宇智波富岳大戰霧隱七人眾】的版本,是富岳先利用寫輪眼的幻術控制住三個人,又利用強大的火遁忍術偷襲命中一人,最後趁著霧隱七人眾躲避火遁忍術的時候,用苦無重創了被幻術控制的三人。
戰鬥細節描述的繪聲繪色,彷彿茶館里的說書先生,激情澎湃的如親臨現場的演繹著。
可惜,流傳的版本,武藏一眼丁真。
太假了。
七個谷野武藏都不是故事中的富岳能夠輕易拿捏的存在,何況是霧隱七人眾。
「管他呢,捧一踩一是火影里常見的套路,不是嗎?」
武藏如此想著,便不再計較目前流傳出來的消息。
比如第三火的話題【波風水門的閃光之舞】,故事裡將波風水門塑造成了二代目火影的形象,除了沒有太拿得出手的擊斃對象外,水門擊殺了6名上忍,19名中忍,34名下忍的戰績,簡直被吹上天。
就連二代目火影曾經擁有的【忍界第一神速】的稱謂,如今都冠給了波風水門。
接著,第四火的話題【日向本思隕落殘軀不日將抵達木葉】。
的話題【和平談判的細節猜想】。
直到排第六火的話題【三十八門蒸汽大炮齊射,敵人聞風喪膽】,這才終於出現了谷野武藏的名字。
「似乎有人在故意壓我的熱度……」
看完完整新聞后,谷野武藏托著下巴小聲嘀咕著。
他的名字只是一筆帶過,不管是村裡口口相傳的版本,還是木葉電視台播報的版本,重點全部放在了【蒸汽大炮】的威力上面,而沒有人注意到【蒸汽大炮】的研發者谷野武藏。
「武藏老師,您別生氣了。」
沙發邊,野乃宇小心翼翼的端來一杯冰水,似乎寬慰武藏。
「呵呵、」
誰料武藏咧嘴一笑,伸手颳了刮野乃宇的小鼻子道:「我高興還來不及呢,我怎麼會生氣呢?」
名氣這玩意,可並不是越高越好,得有與名氣配得上的實力才行。
「啊~」野乃宇愣了愣,隨後皺著不解的問道:「那究竟是誰,在故意壓老師您的熱度呢?」
「還能有誰,當然……」武藏正準備解釋,忽然精神一緊,扭頭看向門外。
窗檯,花盆被人輕輕掀開,摸走了藏在花盆下面的鑰匙。
「咔~」
鑰匙插入了鎖孔。
是誰?
野乃宇疑惑瞅了瞅武藏,見武藏也是眉頭緊鎖的樣子,便開始緊張起來。
知道武藏家鑰匙藏在花盆下的人沒有幾個。
野乃宇是一個,美琴阿姨是一個,旋渦玖辛奈是一個……
綱手!
忽然,武藏腦中閃過了綱手的身影。
在數星星的夜晚,武藏無意和綱手講過,他家的鑰匙放在窗台上的花盆下面,並邀請綱手隨時到他家裡做客,當自己家一樣。
門外人沒有一絲查克拉氣息泄露出來。
如果不是身為普通人,沒有查克拉可以溢出的美琴阿姨的話,那麼門外的人,只能是綱手了!
因為知道鑰匙在花盆下面的人,野乃宇就在武藏身邊,而旋渦玖辛奈體內住著九尾,隔了一條街武藏都能感知到玖辛奈的查克拉氣息。..
美琴阿姨不可能半夜開武藏家的門,即便有事,明知武藏在家的情況,她也會敲門。
所以,答案呼之欲出。
是綱手!
「老師……」
野乃宇不安的扯了扯武藏的衣角,卻見原本眉頭緊鎖的武藏一臉期盼的盯著房門處。
老師已經知道外面是誰了嗎?
等等,該不會是師娘吧!
野乃宇小眼眨了眨,正疑惑著,房門已經被人從外面推開。
晚風伴著酒氣,率先飄進了屋內。
踏進門,綱手搖搖欲墜的撐著牆壁,臉上泛著酒紅,在武藏和野乃宇的身上來回掃了幾眼。
第一眼的時候是憤怒。
第二眼的時候是疑惑。
第三眼的時候是錯愕。
第四眼的時候是恍悟。
目光重新定格在武藏臉上時,綱手的嘴角微微上揚,借著酒氣道:「壞武藏,還不來扶一下我……」
一聲「壞武藏」,酥倒了武藏的渾身骨頭,他痴痴的,身體彷彿不受控制的,湊到綱手身邊。
明明是女朋友,明明是自己家,明明很想,明明很壞。
但這一刻,武藏卻很紳士的輕輕拾起綱手的手掌,放在自己的肩上。
可惜,武藏很紳士,綱手卻一點也不淑女。
見野乃宇轉身急沖沖的跑向廚房,便一頭直接倒向武藏的懷裡。
接還是不接?
怎麼可能不接呢,別說綱手是武藏的女朋友,就算兩人還是普通朋友關係。
這種情況也不可能不接!
不接綱手就會隨著慣性摔倒在地。
於是,武藏不再保持紳士風度,而是左手繞后,摟住綱手的香肩,右手繞前,摟住綱手的腰肢。
電視劇里演爛了的俗套情節。
綱手在武藏的懷裡,兩人大眼瞪大眼。
「你閉眼啊,你別不按套路出牌呀。」武藏如此想著。
「木頭,木頭,木頭……」綱手如此想著。
管他的,氛圍都到這了。
心一橫,武藏埋下腦袋,綱手面上一驚,雙手頓時緊捏。
她似乎,有一點緊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