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宇姐姐,你怎麼了?」
木葉孤兒院裏,一名十歲左右的女孩拍著另外一名大約十二三歲女孩的後背,神色擔憂的詢問道。
「小優醬我沒事。」
被安慰的女孩擠出一個糾結的微笑,摸了摸小優的腦袋。
她只是捨不得。
從父母相繼離世之後,這裏就成了她的家,她的夢想是成為孤兒院的老師,而不是成為一名厲害的醫療忍者。
早知道會被火影大人看中,當初那名醫療忍者來孤兒院裏講課的時候,她就不該站出來回答問題。
現在好了,火影大人要安排她成為一名醫療忍者的徒弟。
可她真的不想離開孤兒院啊。
這裏有好多需要照顧的弟弟妹妹,如果自己不在了,他們一定會很調皮,最後被院長大人責罰。
「小姑娘,你有心事嗎?」
忽然,一道男性聲音從耳邊傳來,小宇扭頭尋聲看去。
正是一襲黑衣的谷野武藏。
「請問先生,您是來募捐的嗎?」
小宇禮貌的起身向武藏行了一個九十度的鞠躬大禮,然後昂起腦袋,指著走廊右方,說道:「先生,您請跟我來。」
真是懂禮貌的女孩,禮貌的讓人心疼。
武藏盯着野乃宇一臉真誠的笑容,回想起自己十二三歲時的狀態。
好像,那時候的自己不是和同學打架,就是在去打同學的路上。
一個月能被老師請五六回家長,連學校保衛科的保安,都認識了武藏的家人。
其實那時候武藏打架,也許也只是想用打架的辦法,讓父母注意到他吧。
畢竟父母一直不合鬧離婚,只有他犯錯的時候,父母才會團結起來一起打他。
「等一會兒。」
武藏拍了拍身邊的長凳,示意野乃宇重新坐回到長凳上面。
「先生請喝水!」
這時,小優醬不知從哪兒端來一個粉色的杯子,恭敬的送到武藏身前,然後拉着猶豫的野乃宇坐到了武藏身邊。
木葉一直有個傳言,據說只要去過孤兒院的人,沒有一個不捐錢就能安然離開的。
兩個女孩都是如此乖巧懂事,試問哪個成年人能忍心看她們挨餓受凍。
武藏別過手,摸了摸屁股兜里的錢包。
還好出門帶了錢包,一會兒聊完想聊的事,捐款肯定跑不掉了,就沖這杯水,他今天也要破費了。
「可以給哥哥說說,你有什麼心事嗎?」
武藏輕輕吻了一口清水,溫柔的對野乃宇問道。
野乃宇本來不想說,卻見小優不停的推嚷野乃宇的胳膊,這才被迫解釋道:「昨天有個忍者來告訴我,說火影大人替我找了一個師父。」
「哦,這不是天大的好事嗎?你為什麼看上去並不開心?」武藏故作驚訝的反問道。
野乃宇回頭看了眼小優,咬着嘴唇道:「我捨不得我的弟弟妹妹們。」
原來姐姐憂愁的是這件事啊!
小優的心結解開,當即起身站到野乃宇的前方,小臉綳的無比嚴肅,鄭重的說道:「姐姐你放心好了,小優已經長大了,以後我會代替你好好照顧弟弟和妹妹們的。」
「小優醬你……」
野乃宇頓時紅潤了眼眶,指著小優想說點什麼,卻又不知從何說起。
「哎呀姐姐,你就放心去吧,你拜了師父,又不是認了養父母,以後隨時都能回來看我們的呀。」
小優繼續燦爛的笑着,其實她也很不舍,可是她不敢把不舍掛在臉上。
何況正如小優所說,野乃宇是拜師,而不是被人領養,更不是被木葉村外的有錢人領養。
她還在木葉裏面,只要師父允許,她隨時都能回孤兒院看看。
「對呀,小優醬,你是叫小優醬吧?」
「是的哥哥,我叫小優,風嵐優。」
小優甜甜的點頭確認道,並且把她的姓氏風嵐咬的很重。
孤兒院裏的孩子,最自豪的事,便是擁有自己的姓氏,因為大部分的孤兒,連他們親生父母的名字都不知道,所以也沒有姓氏。
「小優醬說的很有道理,你可以隨時回來看他們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