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婆喃喃自語,好似有著很多的故事。
只不過,現在還不是她的回合。
蕭水兒說出那句話之後,意識到自己這樣做不太對。
畢竟,蕭水兒還不知道林楠和那位叫做「韓莉」的姑娘,現在如何了。
若是二人已經分開了,那麼自己剛剛那一番話,便是沒有問題。
可如果兩個人還在一起,那麼自己剛才的話,就有些過分了。
蕭水兒如此驕傲,自然是不肯做出這般矯情的事情。
她並不認為,自己是一位失去了的龍鳳胎,因為蕭水兒怕生孩子疼。
不想生兩遍,經歷兩次痛苦。
最好是一次,把兩個都生出來。
一男一女,正正好。
林楠可以負責教孩子們念書,蕭水兒則是教他們打魚。
這樣的日子,蕭水兒想想,就覺得很不錯。
可惜,也只能想想了。
「林楠。」
蕭水兒收起了眼裡的光,輕聲問了一句。
「現在,我們怎麼辦?」
蕭水兒問的便是二人的婚約。
蕭水兒心裡清楚,以林楠這種以解放女子為使命的男子,是絕對不可能順從這種類似買賣女子的指腹為婚的。
這種包辦婚姻,對男女雙方都是傷害。
但是,對於女子來說,傷害更深。
畢竟,男子還能納妾。
要是不喜歡妻子,可以再找一個喜歡的女子當妾。
只妻子從今以後,只能守活寡了。
讓妻子一輩子都生活在痛苦之中。
這是對女子極其的傷害,所以必須取締這種包辦的婚姻。
無論是父母指腹為婚,還是被購買后當成童養媳。
都是失敗的,都是落後的。
這些事物,不應該存在於世。
林楠心中一愣,他也知道蕭水兒問的是什麼。
二人雖然沒有分出勝負,可三年之約的目的,還是要了解的。
這邊,還有諸多青雲宗弟子們在圍觀。
太私人的事情,林楠也不好直接說出來。
「這樣,你跟我來。」
說罷,林楠便跟青雲宗弟子們喊話,讓他們回去做自己該做的事。
「吁!小師叔祖,你想吃獨食?」
「不要,我們這一走,只怕小師叔祖被那個女的生吞了。」
「可是,我們又不該違背小師叔祖的意願。」
「你們放心,小師叔祖一定會安排好的,我相信他。」
「我也相信小師叔祖。」
大部分的青雲宗弟子,認為林楠肯定會處理妥當,便聽了林楠的喊話,全部都散開了。
陸蒲英眉頭緊皺,她覺得有些不對勁,可又覺得自己不應該如此去想林楠的為人。
他之前的那一番話,就是正人君子。
既然是正人君子,怎麼還會發生陸蒲英擔心的事呢?
陸蒲英擔心,林楠和這位他之前的未婚妻有什麼火花擦出來。
可如今,在林楠那般義正言辭的話之後,陸蒲英覺得自己不應該那麼想林楠。
即便是信不過蕭水兒,也該信林楠。
所以,陸蒲英決定,要聽林楠一回。
陸蒲英也轉身離去,現場只留下了林楠和蕭水兒二人。
林楠稍等了一會,等到所有人都離開,也感應不到別人的靈力波動之後,才轉過身看著蕭水兒。
「你跟我來,我們慢慢說。」
林楠並不打算在這裡說,他準備把蕭水兒帶去小竹峰,在那裡再談談二人婚約的事。
林楠在前面御劍飛行,蕭水兒在後面緊緊跟著。
二人一前一後,就這樣慢慢的飛著。
蕭水兒在後面,看著林楠的背影,心裡又是一陣糾結,最後深吸了一口氣。
她在心裡,就是存在著一個問題。
林楠到底和韓莉怎麼了?
這個問題,是蕭水兒目前最關心的問題。
這個問題不問,蕭水兒永遠心中難安。
「林楠。」
蕭水兒鼓起勇氣,還是開口了。
林楠並不知道,蕭水兒想問的是什麼,還以為她只是喊了一聲自己。
「啊,怎麼?」林楠頭也不回的應道。
蕭水兒心中忐忑,她想知道答案。
若是林楠和韓莉還沒有分開,那麼她是不會插足這段感情的。
在大塘山的時候,蕭水兒就見識過,那位叫做「韓莉」的姑娘,對林楠擁有怎麼樣的感情。
也是因為這純潔的感情,蕭水兒才勸那位姑娘,要勇敢的對她喜歡的小師叔祖表明心意,
可未曾想到,那位姑娘心姑娘豈能做出這種下三濫的事情?
她確實喜歡林楠,可也不會做出這般事。
所以,她覺得自己只能在林楠和韓莉二人分開之後才有機會。
「你和那位姑娘,現在如何了?」蕭水兒雙手握緊,緊張的手心裡都是汗水,她只感覺自己好沒出息。
林楠聽完之後,心中覺得莫名其妙。
哪位姑娘啊?
是在說誰?
韓莉?葉知秋?陳安青?張幼苓?趙稚?
還是別的人?
林楠和姑娘之間的聯繫可太多了。
比如,有過身體關係的,就有張幼苓和趙稚,還有林楠如今也不確定到底發生沒發生過的葉知秋。
畢竟,那天晚上之後,葉知秋對林楠就好像是個沒事人一樣。
這也讓林楠神情恍惚,開始懷疑那天夜晚到底是不是自己做的夢。
林楠又不好直接跟當事人問。
總不能,開口就是「昨晚你和我曹杯了嗎?」
這樣問,不被人賞賜一個大比兜?
若是純潔的關係,還有韓莉、陳安青,以及表妹林見鹿。
林楠也不知道,蕭水兒問的姑娘到底是誰。
當然,在這種情況下,林楠自然是不會承認的,而且還要裝傻。
「什麼?你說什麼?風太大我沒聽清楚。」
蕭水兒好不容易鼓起的勇氣,就在林楠的詢問中,消散的差不多了。
不過,為了自己將來的幸福,蕭水兒直接豁出去了。
她,兩眼裡滿是霧氣。
好似下一刻,就會哭出來一樣。
即便如此,她也用著顫抖的聲音,喊了出來。
「我說,你和那位姑娘,現在怎麼樣了?你們,還好嗎?」
林楠沒想到,蕭水兒能喊得這麼響,這回不能裝作沒聽見了。
「你在說誰?什麼姑娘?」林楠只能開始裝傻,雖然他也不知道蕭水兒問的是誰。
蕭水兒緩緩伸出手,抓住了林楠后腰的衣服。
「韓莉,那位叫做韓莉的姑娘。」蕭水兒感覺,把自己這一生的勇氣,全部用了上去。
林楠也愣住了。
韓莉?
林楠覺得,自己和韓莉清清楚楚。
當然啦,韓莉對自己有著的小心思,那就不關我的事情了。
「哦,韓莉啊,我的一位晚輩。怎麼了?你倆認識?」
林楠也想不出來,蕭水兒是怎麼和韓莉認識的。
蕭水兒輕聲說道:「在大塘山,我見過她。後面也看見過,她和你告白了。事後,你們兩個人就在一起了吧?現在,你們兩個人,還在一起嗎?」
林楠傻了。
他和韓莉在一起過嗎?
他自己怎麼都不知道?
「等等等,等會。你剛才說什麼?韓莉和我告白,然後我們倆就在一起了?這事,有過嗎?」
看著林楠疑惑的臉,蕭水兒也是一愣。
她問道:「沒有此事嗎?之前在大塘山,我就見過你和韓莉站在一起,然後你就握住了她的手,她還笑得很開心。除了跟你告白成功,我想不出來她為什麼會笑得如此開心?」
林楠腦海里一片空白。
有過此事嗎?
真的有過嗎?
林楠自己一點印象都沒有。
他開始細細回想起來,究竟是怎麼回事。
記憶,從腦海里逐漸浮現。
當初,林楠從水月洞天里回來之後,沒想到韓莉突然出現在自己面前。
接著,林楠就開始跟優質股韓莉寒暄:「你在水月洞天里,沒出事吧?」、
估計,那個時候韓莉心裡肯定都是暖洋洋的。
當時,韓莉是這樣說的。
「嗯,我就被困在一處懸崖下面。那裡就我一個人,不過長了很多的珍奇的仙藥草。我摘了不少,都打算送給小師叔祖你。」
聽完韓莉說的話,林楠是眼睛一亮,沒想到他投擲的優質股,還沒有上市就懂得給本股東分紅了。
林楠也是做作的回了一句:「咳咳,這怎麼好意思呢。」
「如果不是小師叔祖執意帶我過來,我怎麼會有這種奇遇呢。」
說著,韓莉就準備從乾坤袋裡取出來。
林楠趕緊制止,畢竟還在外面,韓莉取出各種珍惜的仙藥草,說不定會被人暗中惦記。
他拉住韓莉的手,制止了她。
「這個,回去再說。」
林楠眼睛睜大了,莫非蕭水兒說的握韓莉的手,就是這個場面?
林楠沒有聲張,繼續回憶。
握住韓莉手的時候,韓莉面紅耳赤。
不過,林楠沒有在意,因為韓莉在他面前經常如此。
而後,韓莉話說了一半,停住了。
「小師叔祖,我……」
林楠疑惑的看著韓莉:「怎麼了?」
韓莉吞吞吐吐,話說到嘴邊有給咽了下去。
「我肚子有點餓了。」
說罷,韓莉低眉垂眼。
林楠聞言大笑:「哈哈哈,你在水月洞天里受苦了。來,我這裡還有些乾糧,你先拿去吃。」
這個,就是當時在大塘山,林楠和韓莉在外面相遇的所有記憶了。
回憶了一遍,林楠發現自己的經歷,和蕭水兒說的完全就是兩個樣子。
「蕭水兒,你是不是看錯了?」
說罷,林楠把自己的記憶和蕭水兒說了一遍。
蕭水兒越聽,眼睛越瞪越大。
莫非,真的是我自己搞錯了?
蕭水兒瞬間,從臉蛋到脖子,全部緋紅一片。
她恨不得現在就找一個地洞鑽進去,實在是太臊得慌。
最後,竟然全部都是自己腦補的。
要不是這個時代,沒有一個職業是需要畫花臉,然後去逗人發笑的。
蕭水兒只覺得,自己就是一樣。
不過,能確定這樣的事,蕭水兒只感覺,自己好似在大漠里走了近半個月,而後終於找到水源的人一般。
如飲甘霖。
「嘿嘿哈哈……」
經管蕭水兒臉上燒得慌,可她嘴角就是忍不住上揚。
高興,實在是太高興了。
若是林楠和韓莉之間沒有關係,那麼自己不就是有機會了?
面對林楠這樣一位尊重女子,又溫柔有禮的一位天才俊傑。
很難有女子不會動心。
可蕭水兒不會那麼低俗,林楠吸引她的,是死境搏擊的勇氣,是至臻守護的承諾。
在水月洞天里,林楠的所作所為,才是其中的關鍵。
千言萬語,最後化做了一句話。
蕭水兒喜歡林楠。
在蕭水兒心裡梳理出來之後,她壓抑已久的心,再也不能壓抑。
二人剛剛落地,林楠還想和蕭水兒介紹一下小竹峰。
可沒想到,林楠才一張嘴,後面的蕭水兒一把拉過林楠的身體。
二人瞬間四目相對,林楠還在疑惑。
可蕭水兒已經動了。
她的臉,在林楠的視線里瞬間離近。
而後,香唇輕啟。
一股幽香便鑽入了林楠的鼻子里。
林楠第一個念頭便是,還是依舊好聞,和之前那一次自己被蕭水兒強吻一模一樣。
蕭水兒是乾柴遇上了烈火,雙手開始不安分了。
林楠察覺到,也立即開始了反擊。
畢竟,林楠是一個及其小心眼的人。
你雙手竟然敢在我背後不安分,那麼我的雙手要反擊性的不安分。
整個小竹峰,就好像是來到了春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