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知秋強吻完之後,一把推開林楠,而後轉頭躺在椅子上呼呼大睡。
「這沒良心的,只管殺不管埋的。」
看著睡著的葉知秋,林楠也不能讓她就這樣睡著。
於是,把葉知秋背上了背。
林楠剛出去,便被白冰瞧見,白冰趕緊小跑過來獻殷勤。
「需要奴婢幫忙嗎?」白冰問道。
林楠擺擺手:「不用。」
剛沒走幾步,林楠又回頭了。
「那個啥,之前那酒還有不。有的話,給我多來點。」
說著,林楠甩出幾顆極品靈石。
「直接送我房裡去。」
而後,揚長而去。
只留下白冰,盯著手裡的極品靈石發愣。
好傢夥,出手真是闊綽。
他當真是為了酒嗎?
白冰打心裡不信,之前那壺竹葉青,林楠可是半點都沒碰,全然葉知秋喝了下去。
為了一壺他從未喝過的酒,就眼都不眨的丟下這麼多極品靈石。
為何?
白冰嘴角不由地咧開,心中樂開了花。
還能為何呀,不就是之前自己侍候好林楠了。
「就剛才那點,還只是開胃小菜,便把他拿捏成這樣。若是我功力全開,只怕他要迷死我了。」
白冰把這幾顆極品靈石,全部看成是林楠對自己的打賞。
當然,因為林楠面子薄,所以捏造了一個由頭,用來賞自己的。
下回,自己一定要用更巧妙的口舌功夫,討得林楠更多的歡心。
當然,這個虛假理由的竹葉青,也是要送的。
表面的功夫,還是要做的。
而背著葉知秋回去的林楠,一手摸著自己的嘴巴。
他心想,若是這酒葉知秋喝完老是強吻自己該怎麼辦?
唉,要不是為了這該死的投資,自己怎麼會如此容忍下去呢?
想著想著,林楠的眼淚不爭氣的從嘴角流出。
林楠的離去,並不能阻擋拍賣會的火熱。
這一次的甲板拍賣會,在字母黑絲出現的時候,陷入了高潮。
「乖乖,這當真是最新款的絲襪?」
「我怎麼感覺和普通的黑絲沒什麼區別啊?這是不是坑咱們來著?」
「就你那一雙木眼,能看出個屁!沒看見嗎,上面有印著一排神秘的符文?據傳啊,這符文可是上古文字,能祈求神明保佑氣運的。」
「真的假的?玄之又玄的氣運,都能庇護?」
「呵呵,你不懂了吧?之前就有傳聞說,青雲宗的祖師爺是上界的謫仙。謫仙呀,別說氣運,連那虛無縹緲的輪迴說不定都能庇佑。」
「聽我說聽我說,知道最近的無霞仙門為何各處擴張不?就因為他們的聖女,穿上了字母黑絲。才有了如今無霞仙門,鎮壓一眾宗派。」
「不是吧?無霞仙門也不是這些天才開始擴張的。再說了,這字母黑絲不是才出了沒幾天嗎?」
「你懂個屁,市面上才出世,可背地裡已經流通不少了。也都是因為氣運之說,玄奧莫測,才被推遲發售至今。那些頂級宗門,早就買到手了。」
「可按照你這般說辭,青雲宗豈不是更加氣運卷山門?可為何,也不是名聲顯著?」
「呵呵,你這真是不懂。你見過,鑄劍師自己用劍的嗎?不都是把劍送人?這又涉及到更高深的層次,總之就是自己不能用。」
眾人也被這個老懂哥,忽悠的一愣一愣,總覺得他話里有問題,可仔細一想卻又沒什麼問題。
外行人看熱鬧,大部分過來參加拍賣會的人,也都是閑著無趣,過來長長見識的。
可他們瞧見,那些貴賓為了字母黑絲打得不可開交,便知道老懂哥所言非虛。
不然,這些有錢人都是傻子嗎?
出那麼大的價錢,只為了買一雙襪子?
作為主持這場拍賣的拍賣師,於文文聽著台下從未停歇的喊價,她的心跳也不由地加快。
這是從未有過的場景,大部分人全部喊價喊瘋了。
於文文知道,百寶拍賣行里並不只有一件字母黑絲,還有好多件。
當然,其他的字母黑絲,是要分到百寶拍賣行其他分行拍賣的。
可,這第一件字母黑絲,便是通過她的手拍賣出去的。
拍的價格越高,她在拍賣師里的地位也就越高。
「我出十顆極品靈石!」
「十一顆!」
「十二顆!」
「我!」
這才開拍沒一會,價格已經超過了之前拍賣的弔帶黑絲。
而且,於文文清楚得很,這次的價格絕對要超過那次弔帶黑絲。
畢竟,這字母黑絲可是跟青雲宗出產沒多久。
市面上,基本上都是聽過,而沒有見過的。
按照以往的慣例,青雲宗出產之後的絲襪,必須要在幾個月後才能流出至市場上。
部分絲襪,甚至都流不出到市場,就被消化光了。
像字母黑絲這種一看就知道是爆款,也是會變成流不出市場的緊俏貨。
如此一來,這種還未認主的字母黑絲,自然有著很高的升值空間。
無論是送人,還是拿來炒價,都是上等的選擇。
能成為百寶拍賣行貴賓的人,都不是蠢人。
這些道理,一想就能明白。
眾人在拍賣場上廝殺,不單純是為了自己的牌面。
眾人知道,一旦出去了,這件字母黑絲,價格能在最後拍賣價翻一倍。
各個頂尖宗門的女修,對絲襪可是趨之若鶩。
對於那些富婆來說,出幾十顆極品靈石,甚至是幾百顆極品靈石,那都不叫事。
能擁有最新款的絲襪,才是最出挑的事。
為此,她們花起錢來,眼都不眨。
在來來往往的諸多商人里,已經有諸多販賣絲襪發家的故事。
以至於,有一部分陰暗底下的幫派,開始想獨佔這種搬運的生意。
不過,都沒能成事的。
利益太大,眼紅的人太多。
你才打完一片,又一個新勢力看上了這生意。
而後,又是一陣火拚。
打來打去,依舊沒有一個穩定下來的幫派勢力。
也能看出來,有多少人盯著這塊肉。
「我出二十顆極品靈石!」
轉瞬之間,價格再一次被推高。
到了二十顆極品靈石的地步,已經讓不少投機者望而退步。
沒辦法,大部分人可沒有這般雄厚的實力。
於文文望了一圈,手中的小鎚子敲了一下。
「二十顆極品靈石一次。」
言語之中,間隙很長。
很明顯,於文文知道這並不是最高的價格,拖延也是為了逼一下人出價。
果然,當即有人喊價了。
「我出二十二顆!」
「二十三!」
「二!」
又一輪的喊價開始了。
價格不斷攀升,看戲的眾人都拍手叫喊,好似自己就是那個喊價的人。
看就看個眼癮,今天真是大開眼界。
眾人還在拍賣中,妃萱已經走訪了各位百寶拍賣行的貴賓。
已經告知會員制的小拍賣會將在幾天後舉行,言語之中透露出,此乃百寶拍賣行專門給這些老客戶的福利。
專門舉行一場絲襪的拍賣會,介時會有更多的絲襪。
當然,今天拍賣的字母黑絲並不在其中。
大部分人,聽完眼睛都發直了。
他們清楚,從百寶拍賣行拍下絲襪之後,賣到其它幾座天下,可真是牟利利器。
「百寶拍賣行能如此為我們這群老客戶著想,當真是念舊。你放心,我們也會好好支持你們工作的。」
不少貴賓都這般表示,妃萱從這些人的表情上可以得知,效果確實不錯。
妃萱心裡對林楠,則是更加的震驚。
小小年紀,竟然對生意一事,琢磨得如此透徹。
此子從商的天賦,當真是恐怖如斯。
若是商家的教主見了此子,也只怕會生起收徒的心思。
經管會員拍賣會還未舉行,可妃萱已經預見,必當大獲成功。
最後,字母黑絲的成交價,在四十二顆極品靈石加七百顆高級靈石。
全場驚呼,而出手者則是不漏面,讓百寶拍賣行事後送至他房間。
這也是為了不露白,防止被心懷不軌之人盯上。
畢竟,這字母黑絲的價格,已經值得諸多人為之鋌而走險。
於文文在事後,還在回味之前拍賣會的一幕幕。
她突然覺得,林楠說不定能幫她一路坐到最頂級拍賣師的行列。
她又想起之前和白冰一起趴在桌子上的一幕,心想像林楠這般人物,自己和白冰一起服侍他,也不算是委屈。
倒不如說,自己拉上白冰,才能在對方心裡佔據一定的重量。
畢竟這個年代,可沒有那麼開放。
二女共事一夫的事,可都被視為Yin盪至極。
除開這些Yin盪至極的事之外,於文文和白冰都接受了百寶拍賣行老嬤嬤的調教,還會更多的套路。
例如什麼毒龍鑽啦,什麼冰火兩重天啦,什麼磨豆腐啦,等等等等。
於文文不信,有女人能在床事上勝她一頭。
她和白冰聯手,只怕讓林楠樂得不願雙腳下地。
於文文並不引以為恥,反倒是引以為榮。
女人嘛,必須要會點技術,才能在這種世道生活得好一些。
雖然男女並不能桎梏修行的道路,但性別卻影響到被發掘修行天賦。
諸多女子,連書都沒得念,整日被關在家裡學繡花,還談論什麼修仙?
能修行的,都是家中有明事理的老者,同時也有一些關係。
除此之外,家居貧寒之輩難以接觸到修行,更別提窮人之女了。
於文文便是如此,家裡養不起她,直接把她賣給了百寶拍賣行。
她也是有眼力勁,一心往上爬,拼了命的學習各種百寶拍賣行灌輸的知識。
委身給男人,在她看來,並不是一件很丟臉的事。
只要能活下去,什麼事都值得干。
身體和前途相比,根本就沒得比。
拍賣會結束后,於文文專程去找了白冰,想同她商量一起服侍林楠一事。
可沒想到,白冰竟然忙著裝酒。
「白冰,你這酒裝給誰啊?不怕妃姨見到了罵你?」
白冰忙得都沒回頭,直接回道:「這是給林公子裝的,妃姨也知道,便把船上的所有庫存,全部要給林公子那送去。」
看著最後一桶也被收入乾坤袋裡,白冰這才回過頭,看著於文文神秘一笑。
「你幹嘛笑得這般噁心?」
於文文雙手抱胸,將其擂得更大,不住往後退。
白冰笑著取出幾顆極品靈石。
「你看,這是什麼?」
於文文驚呼一聲:「極品靈石?你哪裡來的?」
白冰顯擺的說道:「是林公子送我的。不過,借口卻是買酒。他面子太薄了,我也只能當他是買酒,全部給了妃姨她又送了我幾顆。」
於文文眼睛都瞪大了一圈:「什麼?這種好事,怎麼沒我的份?」
白冰想起自己和於文文一起趴在桌子上,耳根也不由地一紅。
雖然早有心理準備,可真做出這般事時,還是有一股子羞恥心的。
「好啦好啦,分你一半,誰叫你後面也湊了過來。見面分一半,這道理我還是懂得。」
說著,白冰就分了一半給於文文。
於文文眼睛里淚水打轉:「白姐姐,你對我可太好了!」
白冰忍不住翻了個白眼:「呵呵,有事白姐姐,沒事臭白冰,你也太假了。」
「嘿嘿!」
二人打鬧成一圈。
片刻之後,二人就打算去謝林楠的一番心意。
到了林楠房間前,二人沖著裡面大喊:「林公子,您要的竹葉青送來了。」
林楠從裡面出來的很快,不過此刻的他,嘴皮竟然發白。
「林公子,您這是?」
林楠捂著嘴,不想讓別人知道,送葉知秋回來后,她有開始發酒瘋,強吻了他幾十遍。
一開始,林楠還是怕傷到她,不敢反抗。
最後,她的行為越來越粗暴,林楠開始反抗卻不是葉知秋的對手。
無奈之下,林楠只得作罷。
還能怎麼辦呢,吻著吻著就習慣了。
聽到那酒送過來之後,林楠趕緊出來迎接。
「在哪呢?」
白冰雙手把乾坤袋送上:「在這裡呢。」
林楠收過之後,對二人道謝,之後就轉頭鑽進了門裡。
於文文撓著腦袋,不知道為何林楠的態度如此冷漠。
而白冰則是嘴角上揚:「你不懂了吧,這是被我拆穿之後,惱羞成怒了。走吧,給他點時間,不然他羞火了,我們可慘咯!」
二人前腳剛走,裡面的葉知秋後腳就醒了。
「怎麼了?」葉知秋疑惑的望著林楠。「我不是在外面喝酒嗎?」
林楠也不知該如何解釋,只好說她喝醉了,自己把她送回來的。
葉知秋看著林楠手裡提著的乾坤袋,又問那是什麼。
林楠說裡面裝著她剛喝的竹葉青。
葉知秋聞言,雙眼發光,當即接過乾坤袋,取出一壺又灌進嘴裡。
「完了!」
林楠看著葉知秋又喝完一壺,便知道不好。
剛想離開之際,葉知秋已然出現在林楠身後。
「唔……」
林楠腳趾都勾緊了,勢比人強,他只能閉上眼享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