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a市是國際大都會,宜居宜工作,環境也很舒服,黑鷹總部都要挪到a市來。」季珹一邊煮茶葉蛋一邊說,「三爺身份曝光,也成了眾矢之的,他要定居在a市,我們就必須要把這裏變成自己的地盤,若不然出了緊急事務,我們鞭長莫及也不好處理。」
黑鷹集團的重心一直都在歐美,要挪到亞洲來,勢必要幾年的功夫,這就意味着黑鷹集團的金融中心,從歐美轉移到亞洲來,爸爸看好本土的金融資產。
顧子遇暗忖,爸爸一直都不喜歡在國內做生意的,人脈要重新經營,一點都不自由,他竟然也願意。極道的中心一直都在亞洲,若爸爸把黑鷹的中心轉移,他就要和極道搶佔金融市場。
本來重心不一樣都能掐得死去活來,如今要吃一份蛋糕,形勢會更嚴峻。
容黎說,「最近我們都在規劃這一事,重新做黑鷹的資產結構,好的資產重新分化,不良資產先斬掉,三爺要重倉本土資產,我們也沒辦法。」
其實,他和季珹也是看好國內的資產,十年,二十年後見分曉,如今就看誰的目光好了。雖是重心轉移,他們也沒放棄歐美市場,把市場鋪得更大了。
顧子遇面無表情地問,「這不會是鴻門宴吧?」
季珹噗嗤一笑,「寶寶,你想多了,三爺就是想你了,我們就是瞎聊的。」
「哦……」顧子遇還沒體驗過被爸爸想是什麼感覺呢,有點新奇,可理智還是在的,瞎聊,他才不信呢?
容黎輕笑,給顧子遇倒了茶,顧子遇嫌棄地抿了口,實話實說,「你別糟蹋茶葉了。」
「我喝着還行。」
季珹拿一個茶葉蛋過來,剝給顧子遇吃,顧子遇也很嫌棄,「還沒入味。」
「再泡一會。」季珹自己也嘗了一口,聞着香,吃着還差點味道。
「真的不是鴻門宴?」顧子遇心有餘悸地看着他們獻殷勤,「無事不登三寶殿,先說好,違法亂紀的事情,我絕對不做。」
容黎再給他倒茶,彷彿沒看到顧子遇的嫌棄,「小少爺,我們怎麼能讓未成年做違法亂紀的事情,就是想問一下,爸媽離婚,你跟誰過?」
「當然是我媽媽!」顧子遇毫不猶豫,「再說,還沒結婚呢。」
「不考慮一下?黑鷹這麼大的家產。」季珹戲謔說,「等你十八歲,你就知道有錢有權的重要性了。」
顧子遇煞有其事地思考,看着像是心動了。
季珹和容黎對視一眼,有戲。
顧子遇說,「我憑本事考進國安,二十年後,肯定職位不低,錢嘛……我不缺,我媽很有錢,我舅舅也很有錢,我爸就我一個兒子,遺產也是我的,我的錢已經多得花不完,真愁。」
季珹和容黎面無表情,這就很凡爾賽了。
陸知淵倚在門口,似笑非笑地問,「聊什麼呢?」
季珹和容黎都沉默了,顧子遇笑眯眯地說,「他們問我,爸媽離婚和誰過,爸,你什麼時候和媽媽結婚了?沒通知我啊。」
季珹,「……」
容黎,「……」
小少爺,你不厚道啊!
陸知淵倒也不生氣,緩緩走了過來,「別理他們,走,我帶你打球去。」
顧子遇驚訝,「你帶我打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