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霜霜不滿意了。
她聽得出來張凡話里隱藏的意思,乾脆坐到張凡對面,冷颼颼看着張凡。
「怎麼,你這是打算用激將法,讓我不要聯繫我爸爸取消對你的庇護?」
「你這是怕了?」
她視線直勾勾盯着。
張凡又吃了一口牛排。
「我怕了你就會不給你爸爸打電話嗎?」
「要是不會,那你來問個毛線,門在那,趕緊走,別耽誤我吃最後的晚餐。」
「這些晚餐,我就當是你送來的歉禮,不客氣了。」
白霜霜擰眉。
「憑什麼你叫我走我就要走,我就不走。」
「我也不會給我爸爸打電話。」
「我倒要看看,你有什麼樣的本事給自己洗脫冤屈。」
張凡:……
他就知道,這個小妮子吃的就是這一套。
要是真的開口求她,估計分分鐘就蹬鼻子上臉了。
這一頓飯,吃的很詭異。
來幫忙送餐的人全出去等白霜霜了。
房間里就剩下泰哥,張凡,秦風,還有白霜霜。
空氣非常安靜,誰都沒有說話。
倒是張凡第一個開口。
「吃飽了就早點回去,女孩子這麼晚了還在外面晃悠很危險的。」
白霜霜不以為意。
「我有二十多個保鏢,我怕什麼危險?」
張凡無言以對。
是,這位大小姐有錢任性,是不用怕走夜路出啥事。
但,他明擺着是下逐客令了啊,這丫不可能聽不出來,純粹是裝傻罷!
「你準備要在這裏吃到什麼時候?」
張凡看她裝傻,也不客氣了,直接明著問。
白霜霜這才緩緩站起來。
「正好吃飽,沒事我先回去了,等你好消息。」
說話間,人已經走到門口,沖着身後的人擺擺手。
張凡以為現在總算可以去睡了。
卻被房間里那些,沒有收拾的餐盤等等,散發出來的食物味道,刺激的睡不着。
雖然吃飽了,不會嘴饞。
可吃飽后一直聞着飯菜香也是很難受的。
會覺得有點撐到。
無奈,張凡只能使喚秦風去收拾。
然而秦風不去,張凡只能自己去了。
好不容易都收拾掉,打開窗戶通風一會,房間里味道小了很多。
也就在這個時候,張凡看到一個熟悉的人影從樓下路邊走過。
對方的表情和動作看起來沒有絲毫的異常,就好像只是一個普通的路人。
但是張凡卻知道,那就是這個案子的兇手。
頌帕就是他殺害的。
但是現在不能直接指出來。
因為還沒有弄到可以證明對方就是兇手的證據,需要循序漸進一步一部來,不能慌張,避免讓兇手察覺到危機,去破壞證據和現場。
若是被兇手回頭去仔細破壞現場。
要想再在現場里找到什麼關鍵性證據就困難了。
當然,這個人現在這個時間出現在這裏也是不正常的。
按理說他不應該出現在這裏附近,這裏附近距離他家也不近。
有可能,他是一直暗中跟着他們的,只是他們並沒有發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