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博見周圍的人維護嚴飛說話,雖然氣歸氣,但是卻也奈何不得。
有人就催促道,「唉,嚴飛,你倒是快說啊,後面怎麼啦?」
嚴飛就繼續道,「她自然就自卑啊,她怕向瑾被她的親生父母和爺奶給認回去了之後,然後她就在那個家裏沒得地位了,然後說不定還會讓她回到她的親媽身邊去,她從小養尊處優的慣了,她不想得離開現在這個家回到本該屬於她自己的那個家去,於是她就去找向瑾,懇求向瑾不要回到她的親生父母身邊。
你們也知道,向瑾跟她錯抱錯養也怪不到父母的頭上,父母也不知道原來兩家的孩子給對調著養了,後來知道了,那肯定就要把自己的親生孩子給找回來嘛,所以向瑾的親生父母跟爺奶最近就經常的來看望她。
不是她父母爺奶們的錯,向瑾自然也不會怨怪他們,所以他們每次來向瑾都接待了他們嘛,所以向瑾她親爹媽爺奶們要認她向瑾也不能心硬地說她不認他們。
倒不是向瑾看中了他們家的家世,事實上向瑾從讀初三的時候起就沒有找過家裏要一分錢了,就是她後來讀書的學費和生活費都是她自己通過她的聰明才智獲取來的。
哦對了,就是你們現在家家戶戶所用的那個剝玉米粒的物件兒最初就是向瑾跟顏宸做出來的,知道吧?」
「啊?是他們做出來的呀?」在場的眾人都就吃驚不已,然後就朝向瑾和顏宸他們投過來一抹崇拜的眼神。
嚴飛就道,「還騙你們不成?那自然是真的!」然後她就一臉得意地朝顏宸眨了眨眼。
顏宸就沒好氣地斜了他一眼,「多事!」
嚴飛趕忙啊哈哈地笑着,然後就對着眾人又道,「話題扯遠了哈,話題扯遠了哈,言歸正傳,言歸正傳!
倒不是向瑾看中了他們的家世,事實上向瑾沒有他們家的那家世也照樣能生活的很好,只不過嘛長輩們來看她,她也不能將人拒之門外不是,這終歸是說不過理去。
可這歐陽薇薇竟然跑來跟自己說這種話,向瑾自然不會理會她,於是就想走,哪知這歐陽薇薇卻跑過去攔在了向瑾的面前,甚至還威脅向瑾,說什麼她那個身體出不得血,只要一出血就很難止住,向瑾若是不答應她她就要把自己弄傷弄出血來,然後誣賴向瑾,到時候向瑾在她的親人們那裏百口莫辯,肯定就會降低她在他們親人們那裏的好印象,到時候向瑾也就回不到歐陽家了。」
眾人聽到這裏就一片嘩然,然後就開始對着那歐陽薇薇指指點點了起來。
「啊,怎麼是這樣的人啊?」
「就是啊,從小頂替了人家的身份在那個家裏享了那麼多年清福不說,想在居然還不想讓人家的親生閨女回去,這哪有這樣的道理?」
「就是啊,簡直是太可惡了,天下間哪有這麼自私自利的人啊?自己都不是人家親生的,還不想人家親生的回去,這是想獨霸人家的家產啊?」
歐陽博聽到這些也是震驚不已,他一臉不可置信地看向自己這個從小就體弱多病,他也從小就讓着她疼着她的妹妹,眼裏出來震驚就還是震驚,「薇薇?」
歐陽薇薇看到自己這個從小就依賴大的哥哥那眼裏流露出來的不可置信的神情,頓時就慌了,她一個勁地搖著頭,「不,哥,我沒有,我真的沒有,他是向瑾的同學和朋友,他自然是站在向瑾那邊的,我想跟向瑾交朋友,我怎麼可能還不想向瑾回歐陽家呢,向瑾那麼優秀,她回來了,我還能從她身上學到不少的東西呢。」
嚴飛就嗤道,「還真是會裝可憐博取同情呢,顛倒黑白也是信手拈來!可是你再怎麼狡辯也沒用,事實就是如此。
向瑾豈是受別人威脅污衊的人?所以她才一不做二不休直接地就甩給你一巴掌,向瑾說何必那麼麻煩,她直接在你那個臉上甩幾個把嘴巴子,然後把你打的牙齦鬆動,滿口流血,到時候你血流如注,也就達到了你的目的了。
不過後來看到你那一副害怕的慫包樣,她就又把你甩開了,她還一臉嫌棄地把抽過你的手用礦泉水沖了沖!這事可不止我一個人看到,還有人看到呢,你要把另外一個證人也給叫出來么?」
「不用叫了,這位同學全都是說的是真的,」就在這時候,一道極具清冽的女聲從不遠處傳來,大家齊齊朝聲源處望去,就見一個長相跟向瑾和歐陽博很相似的中年婦女陪同著兩位老人就走了過來,那婦人尤其地跟向瑾很像,有七八分的樣子。
那是向瑾的親媽?很多人心裏都如是地猜測著。
那中年女子率先地走了過來,卻見那歐陽博和歐陽薇薇都喚她「姑姑!」
姑姑?原來那不是向瑾的親媽啊?不過向瑾跟她姑姑可長得是真像啊!不曉得的還真以為她們是母女倆呢。
歐陽雪目光就朝那歐陽薇薇地看了過去,那歐陽薇薇就低垂著頭一副不敢與之對視的模樣,歐陽雪的神色有些嚴肅,就連語氣也帶了三分的怒氣,「別叫我姑姑,我不是你姑姑!我歐陽家可養不起你這麼富有心計的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