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向瑾他們吃過早飯後會教室,走到半路上,然後就看到有幾個男生在圍着那張嫣調笑打趣,而旁邊還有一些其他的人在對着她指指點點。
「張嫣,跟你在小樹林里相好的是哪個呀?幾年級幾班的?長的帥不?」
「就是,與我們幾個比起來怎麼樣?」
「還有啊?你們做那事的時候是啥感覺啊?爽不爽,舒不舒服啊?」
.......
「你們,你們混蛋!我沒有,你們少要污衊我?」張嫣紅著一雙眼指著幾人,一副氣急敗壞的樣子。
「沒有?切,誰信呢?!」
「就是,醜事做都做了,還來遮掩,有用么?!」
「可不是,早知如此,又何必當初呢?!你這叫什麼?」
「這叫既當了婊子,還想要立貞潔牌坊,」旁邊一個男生就趕忙的將話接了過去。
「就是,明明就是個水性楊花的蕩婦,卻還在那兒故作清高地裝什麼矜持?你那是在裝給誰看呢?要我說你裝給誰看也沒有,你啊,現在可算是我們學校的名人了,無人不知,無人不曉啊?你,厲害!」著著那男生就朝她豎起了大拇指,「不但自己出了名,就連我們整個高一三班也帶動的出了名!」
「你們胡說八道!我沒有!你們少要在那血口噴人!」張嫣就被氣得胸口不足地起伏着,那瞪着眾人的眼神就像要噴火似的。
「都被人撞見了,還在那兒狡辯?!」一個男生臉色也就倏地冷了下來。
「就是,掩耳盜鈴有用么?不要以為你狡辯幾句,你那醜事就沒人知道了!我可告訴你,只要是你做過的醜事它就永遠都存在!休得你在那抵賴!」
「可不是么?那麼猴急急不可耐,不分時間不分地點,那麼冷的天,就那麼個小樹林兒,膽子那麼大,看來也不是一回兩回了。」
「說不准你肚裏的小野種都揣上了,哈哈哈哈......」跟着另一個男生也就肆意地大笑了起來,他這一笑,頓時就引得周圍的人也跟着一起笑。
「我沒有,我沒有,我真的沒有,我說過是有人故意整我陷害我的,為什麼你們就沒有人相信我?」張嫣雙手緊捏成拳,在重重地跺了兩下腳之後就哭着眼睛地跑開了。
向瑾在看過之後,就忍不住地搖頭嘆息。
嚴飛就沒好氣地斜了她一眼,訓斥道,「你在那兒搖什麼頭嘆什麼氣,莫不是還同情她?我可告訴你她那是活該!這叫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想她之前是怎麼對待你的?」
向瑾就道,「同情?你可說錯了,我那可不叫什麼同情,我又不是什麼善男信女,還以德報怨,同情心泛濫?而且還是對故意整我害我之人?
我搖頭嘆息的是那一群男生,一個個的看起來長得是牛高馬大的,沒想到竟然卻都是長了一副一些農村潑婦的嘴臉!你們看他們剛才那奚落嘲諷人的嘴臉與一些怕潑婦有何異?」
「對對對,我就說嘛你丫的天生就適合像睚眥必報啊,錙銖必較啊,小肚雞腸這種類型的詞語修飾,怎麼可能同情一個對你有着傷害之心的女人?」嚴飛跟着就道。
向瑾就朝他瞪了過去,「你丫的才睚眥必報,錙銖必較,和小肚雞腸呢?行啊,我小氣?那就把我之前請你吃的那些飯菜都給請回來,我看就從今天中午這頓開始吧?你可得想好了,你一共得回請我多少頓?」
嚴飛趕忙就狗腿地道,「我錯了,我錯了,你哪能小氣啊?你是最大度的了!你也是曉得的,我成績差,是我用詞不當,是用詞不當,所以,你莫要跟我一般見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