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場眾人:「……」導演「……」他悶哼了兩聲,無論怎麼用力都沒辦法從地上站起來。導演氣急敗壞的沖身後兩名工作人員喊:「愣著幹什麼?還不快來扶我?」兩人這才回過神來,急忙跑下樓扶他。兩個工作人員一人拉著導演一隻手,用力將他往上啦。導演也配合著用力站起來。剛要站穩。兩名工作人員突然感覺手上被一個什麼冰涼的東西拍了一下,特別疼。條件反射之下,兩人同時鬆手。「哎喲!」「砰!」導演再次重重摔在地上,屁股都差點開了花。「幹什麼啊?你們兩故意的是不是?還想不想幹了?」兩人一臉無辜。「我不是故意的導演,剛才有什麼東西打了我一下,好疼啊。」「我也是,我手被打了才鬆手的。」在場眾人頓時倒吸一口涼氣,現場再次陷入一陣恐懼。就連屏幕前的觀眾也被嚇了一身雞皮疙瘩。【我剛才看到了,那兩個工作人員鬆手的時候,確實第一反應就是甩手,表情也很痛苦。】【對啊,他們兩鬆手太同步,痛苦的表情很逼真,不像是演的。】【難道房子里除了他們,真的有別的肉眼看不到的東西?】【是風一諾的靈魂嗎?】導演徹底被嚇到了,蹭的一聲自己就站起來了。他眼神急迫的看向林希言,剛想說什麼,還沒開口,卻又突然想起了什麼。他看了眾嘉賓一圈,而後又看向兩名工作人員。「別特么胡說八道,你們這就叫做那什麼,人嚇人嚇死人!」兩工作人員:「……」在樓上的時候是誰嚇唬誰?這時。時間已經走到了晚上十一點,終於到了分配房間的時候了。導演說:「是這樣的,二樓能入住的房間是六個,三樓有五個,你們……」「我不住三樓!」「我要住二樓!」「二樓二樓!」導演話還沒說完,嘉賓們就紛紛表態。風一諾的房間在三樓,他當年就是死在三樓的,他們又不傻。導演尷尬的笑了笑:「可是,二樓才有六個房間,你們最少得有兩個人住到三樓去。」「要不還是抽籤決定吧,還是……玩遊戲定勝負?」眾人再次抗議:「玩遊戲誰玩得過言姐啊?」「對啊,言姐和祁影帝強強聯手,我不要和他們玩遊戲。」「但我不想抽籤,我運氣不好,要不我們擠一擠吧,兩個人一個房間。」余舒菲提議說。她心中最理想的情況是,她和林希言一個房間。這地方陰森森的,她不想一個人住,但也不想和別的人住。余舒菲這麼一說,眾人紛紛表示贊同。可是,導演怎麼能讓他們得逞呢?他臉上揚起壞笑,很狗的說:「本次拍攝節目之間,只能以小組為單位,包括睡覺,你們真的要……擠一擠嗎?」眾人:「……」導演你太狗了。直播間,彈幕。【要要要,想看祁影帝和言姐擠擠(壞笑的表情)】【哈哈哈,看他們在床上俯卧撐比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