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叉摸了摸她的腦袋,「等我一會兒,我讓人準備一些東西。」
唐寶蟬乖巧地點頭,在鐵叉離開后,春生上前,「寶嬋,你們找到老大,如果他已經——」
「不會!」唐寶蟬打斷他。
春生為難道:「我相信老大不會變成喪屍,我是說萬一——」
「不會有那個萬一!」唐寶蟬抬頭蹬著春生,蹬的他不好意思后,這才道:「你在基地要看著曾柔,那個喪屍王木白跟她有關,等我找到爸爸回來會仔細調查的!」
春生眼中閃過一絲意外,「曾柔不會這麼對老大。」
唐寶蟬轉過身,看著遠處,「沒有什麼不可能,只要跟爸爸有關,就算再不可能也不能輕易放過。想想那些聖徒,想想她之前為什麼拚命要精神系晶核……」
再回身,春生眼底的篤定已經動搖了……
一隻小隊伍就這麼不動聲色地出了基地,唐寶蟬柔弱的身子讓車上幾人都不太看好,鐵叉臨出發前甚至想帶上一個醫生,被唐寶蟬拒絕了。
身邊有著高手的保護,唐寶蟬只要根據系統的指引往東邊走就行了。
車隊走了整整三天,當夜幕降臨,幾人不得不停下行程,開始搭帳篷。
坐在火堆前的唐寶蟬默然無語,她看上去是那麼脆弱可憐,鐵叉卻不得不上前問:「寶嬋,你為什麼肯定老大往這個方向去了?」
唐寶蟬擦了擦眼底的淚水,儘可能平靜道:「直覺。」
鐵叉:「……」
後面偷聽的小隊伍:「……」
唐寶蟬知道這麼說真的……很坑爹,可她拿不出更好的理由,不得不繼續編下去,「我跟爸爸相互之間都有著感應,不管我在哪裡,爸爸都能找到我,我也一樣。」
鐵叉皺了皺眉,想要說什麼,但看到唐寶蟬篤定的模樣,不得不咽下了剩下的話。
趁著鐵叉沒反應過來之前,唐寶蟬快速查看了一下任務。結果很喜人,曾柔的逆襲指數只剩下了百分之五十,及格線都不到,看來木白的死對於她的打擊很大,一個治癒系異能者沒有了武器,她還能怎麼辦?
相信春生對她的看護也會讓她束手就擒,暫時翻不出新花樣。
唐寶蟬一邊喜滋滋地翻著,一邊問系統:「我們離閆帝還有多遠?」
系統查了下,「咦?白天的時候你們距離還很遠,現在……」
「怎麼樣?」唐寶蟬耐著性子。
「不到一百米!」系統道。
唐寶蟬刷地一下站起身,鐵叉吃驚地跟著站起來,「怎麼了?」
「我感應到爸爸了!」唐寶蟬睜眼說瞎話,快速往邊上的小樹林跑去!
如果閆帝真的離她不到一百米的話,只有這片樹林可以躲藏。
而且,唐寶蟬突然堅信,閆帝並未變成喪屍,他還殘留著理智,不然為什麼他寧可躲在一邊也不出現?
「寶嬋,回來!」眼見唐寶蟬快要跑進樹林,鐵叉急的在後面大喊。
……
「爸爸!」
「爸爸爸爸!!」
唐寶蟬不顧一切地往前,她不停地喊著男人,就像是一個迷途被拋棄的孩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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差點斷更,看到乃們的留言我又咬牙堅持了,坐在電腦前五個小時,要老命了。全家生病,老爸更是咳嗽高燒到39.6,感覺爸媽是被我傳染了,心疼死我了,嗚嗚,炒雞心疼,我年輕,還是我病到我身上算了。乃們表要拋棄窩,允許窩脆弱一秒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