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寶蟬沖著鐵叉笑了笑,「謝謝鐵大哥,我沒什麼想問的了。」
曾柔把少年拉到一邊,不知道說了些什麼,少年往唐寶蟬這裡看了好幾眼。
過了會兒,少年主動走了過來,「原來你是領主的女兒,剛剛抱歉了,我態度不好。」
唐寶蟬搖了搖頭,「打聽別人的異能是件很冒失的事,要抱歉的是我。」
不知道為什麼,剛剛少年態度不好,唐寶蟬倒是沒有升起多少防備之心。
可現在突然態度變好的少年卻讓唐寶蟬警鈴大作,心臟撲通撲通直跳。
怎麼回事!?
這是一種未知的、很不好的預感。
而這種不祥的預感正是來自面前的少年!
就在唐寶蟬暗自警覺之時,對面人群中三名男子突然沖了過來——
「小心!」春生手一揮,面前的三名男子頓時頭跟身體分離,倒在了地上。
從三人襲擊到他們倒地不到三十秒,快到唐寶蟬來不及反應。
余光中可以看到倒地的三名男子皮膚上的屍斑,這是已經喪屍化的人類!
剛剛明明說過這裡防禦很好,現在衝過來的三名喪屍又是怎麼回事?
唐寶蟬覺得這次的事件不偶然,而是針對她,可她現在沒有證據,而且她的身體已經不容許她思考更多!
「小嬋嬋你沒事吧?」剛剛情急之下他撤回了防護,春生很快反應過來,立馬又重新護住了唐寶蟬。
這一冷一熱間,唐寶蟬只覺得胸口憋悶,喉嚨發癢,下一秒她已經驚天動地地咳嗽了起來。
這一咳就停不下來。
唐寶蟬身邊的幾人傻眼又著急。
「葯!」鐵叉飛快地抱住唐寶蟬,沒等他找出葯,唐寶蟬一口血噴了出去。
「小嬋嬋!」
「嬋嬋!」
耳邊一陣驚呼,唐寶蟬發沉的腦袋已經接收不到周邊的訊息,腰上的手被人拽開,很快她又落入了一個熟悉的懷抱。
十八年了,唐寶蟬已經非常熟悉這個懷抱,不用思考就喊了出來:「爸爸……」
「別說話。」
低沉的嗓音在耳邊響起,緊接著嘴裡被塞進來什麼東西,一陣苦澀蔓延開來。
吃了葯,唐寶蟬清醒了很多,胸口的憋悶慢慢褪去,而男人硬朗的面容漸漸清晰,她眼中渲染出笑意,「爸爸!」
閆帝冷眼掃過三個手下,「儘快處理好這裡的事,然後給我一個解釋。」
「是!」春生等人恭敬彎腰。
不等唐寶蟬說什麼,男人直接把她打橫抱起。
透過便宜爸爸的懷抱,唐寶蟬見到了周邊震驚的眾人,以及面容扭曲的曾柔。
啊,爸爸出現的還真是時候呀……
一路上,男人薄唇緊抿,宣誓著他並不怎麼樣的心情。
唐寶蟬彷彿一點都沒察覺,乖乖靠在男人身上,手臂緊緊環抱住男人的脖子,軟軟道:「才分開一會會兒我就想爸爸了,爸爸想我嗎?」
閆帝低頭看了她一眼,用聽不出情緒的聲音說道:「看不出來,爸爸覺得你跟他們玩的很開心。」
唐寶蟬眼神閃爍,狡辯道:「我那是強顏歡笑,沒有爸爸怎麼可能真的開心!」
閆帝沒有拆穿小傢伙,進了卧室直接把她放在了床上,他居高臨下地看著床上容顏出色的少女,冷冷道:「剛剛吐血了,在家修養半年吧。」
唐寶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