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田田這時候去了醫院,唐寶蟬無論如何都得過去探視,至少表面功夫要做到位。
之前沒有爆出來的時候唐寶蟬可以繼續拍戲,畢竟事情跟她無關,可現在爆出來了,激怒的粉絲是不會聽別人的解釋,只會相信自己看到的畫面。
「我陪你。」冷閆城堅持著。
讓唐寶蟬一個人去是不可能的。
「有阿閆陪著我就放心了,阿閆的話粉絲還是會聽的,寶嬋你自己要當心點,不行多派兩個保鏢。」墨導並不是太放心地叮囑。
唐寶蟬點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
路上,唐寶蟬見冷閆城拿出手機要打電話的樣子,她連忙阻攔,「不用叫保鏢,叫了保鏢會有激化矛盾。」
冷閆城頭也不回,右手握了握唐寶蟬的手,「有我在,沒人能傷害你,我打電話叫人查清楚這件事!敢傷害我的人,就要承擔後果!」
唐寶蟬:「……」嗷嗷,這樣的男銀好有魅力,好想壓在床上……
就在唐寶蟬春心蕩漾的當下,醫院到了,外面一堆的記者圍堵在那裡。
唐寶蟬出現的一瞬間就被包圍了,那些『長槍短炮』前擠后擁地對著她,恨不得戳在她的臉上。
「走開!」冷閆城冷厲的眼掃著周圍眾人,一身氣勢震的記者不得不退開,與他們保持了一定的範圍。
但也只是一定範圍罷了。
很快大家又重新興奮激動起來——
「唐寶蟬,花田田現在躺在醫院裡,至今昏迷不醒,你有什麼想說的嗎?」
「這次事件是不是與你有關,請問你是不是故意把她從威亞上斬落!?」
「聽說法律程序將會介入這次事件,你現在是害怕還是慌張,現在到醫院是不是急著請求當事人的原諒!」
「……」
就在唐寶蟬急著擠出一條通道的時候,邊上的記者已然給她定好了罪。
冷閆城本是護著唐寶蟬的,這時他突然回過神,狠戾的眼頓時准准地定在了問出剛剛尖銳問題的其中一個記者身上。
那名記者畏縮了一瞬,很快又理直氣壯地看著冷閆城,「男神跟唐寶蟬同時出現在醫院,請問你們是在交往嗎?之前《霸道》棄花田田選用唐寶蟬是不是因為潛規則?」
這話很惡毒,可周邊的記者聽著特別激動,這可是大新聞啊,關於男神的新聞,誰都想要!
一時間,所有的攝像全部對準了男神,想要得到第一手資料。
冷閆城無所畏懼地看著眾人,黑沉的眸子不反半絲光亮,只見他神色沉靜,一字一頓道:「我拍戲這麼久,從不知道道具還能斬斷威亞,這事有專業人員調查,事情還沒清楚你們就開始惡意揣測別人,這是什麼心理?」
「花田田躺在醫院才兩個小時,照片一驚傳的到處都是了,你們不覺的奇怪?」
「還有你。」冷閆城突然指向剛剛那名特別激進的記者,「我從未見過你,你是哪裡冒出來的?我懷疑你被人買通,特地給唐寶蟬潑髒水的,你們要是有空不妨調查調查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