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象是美好的,現實是殘酷的,在唐寶蟬以為逃過一劫后,上官非直接讓人把唐寶蟬看管了起來。
說是看管,其實過的挺舒心的,通過上次談話,唐寶蟬已經透露了兩件事:第一件事,有人要殺她;第二件事,有人救了她。
相信上官非會派人查詢這兩個人,所以她不需要再擔心背後殺手跟墨閆鐵。
唐寶蟬心安理得起來,兩個月間過的舒舒服服,偶爾會想到墨閆鐵,不知道他會不會很著急,有沒有錯過武狀元的比賽!
不過就算錯過了,憑他救過她性命,上官非也會給他個官噹噹的,所以唐寶蟬一點也不著急。
唯一奇怪的就是回來后,那個便宜太后也沒召見她,上官非也不讓她給便宜太后請安,有點怪,按理說上官非跟太后兩人的關係也沒有壞到這個程度啊,至少明面上過得去。
「系統,你說鳳瀟瀟什麼時候被太后認回去啊?」唐寶蟬輕晃著腳,披散著頭髮,坐在窗戶邊的竹藤上,任由風從她臉頰吹過。
系統:「原來你還記得任務,我以為你忘記了呢。」
唐寶蟬:「怎麼會!?」鳳瀟瀟被認回,她就能解放了呀,到時候就可以找她的大黃瓜啦啦啦啦啦……
「放心吧,快了,就這兩天的事。」系統很爽快地告訴了她。
晚上,唐寶蟬忍不住寂寞,去找了這些日子她唯一能接觸的人,上官非。
案几上擺放著很多摺子,唐寶蟬輕輕掃了眼,很快她的目光定住了。
「有興趣?」上官非探究的目光掃過來。
唐寶蟬回神,轉移話題道:「父皇,我什麼時候解禁啊,你該不會準備關我一輩子吧?」
上官非放下手中名單,面無表情,「關到你不會跑出去為止。」
「兒臣哪兒跑的出你手掌心啊!」唐寶蟬嘟嘴抱怨,上官非一下子被她逗笑了,「跑不出我手掌心?上次你不就趁機跑掉了,還讓自己陷入危險境地,上官寶嬋,你可知錯?」
明明是在笑,可唐寶蟬在上官非眼中看到了一絲凌厲,她頓時擺出誠懇的模樣,「兒臣錯了。」
「哦?錯在哪兒?」上官非挑眉,沒有給她混過去。
唐寶蟬:「兒臣不該偷跑,更不該讓父皇擔心。」
啪的一聲,奏摺被上官非用力拍在了桌上,「我看你還沒被關夠,再待兩個月吧!」
唐寶蟬:「……」
系統:233333……
一言不合就被關,大概找不到比唐寶蟬更苦逼的娃兒了。
這次關跟上次還不一樣,她已經接觸不到外面的信息了,連個宮女都不會搭理她,不知道墨閆鐵現在什麼情況。
如果沒記錯,奏摺上面的名單是這次中舉的人員名字,既然墨閆鐵在上面,就代表了這次他考中了,名次還不錯,至少前三,具體第幾就不知道了。
唐寶蟬再次被人帶到上官非面前的時候,遇到了同樣的問題,「知道錯了嗎?」
唐寶蟬:「知道了。」
上官非:「錯在哪兒?」
唐寶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