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覺兩人又親到了一處,唐寶蟬意識清醒的時候,渾身上下已經被男人摸了個遍。
她一雙本就瀲灧的眸子染上了水光,羞憤地瞪著他。
男人調整了呼吸,摸了摸唐寶蟬順滑的黑髮,「後天我們去京城。」
啥?
「你……怎麼想到去京城?」唐寶蟬差點以為他知道自己來自京城了呢,可看上去不像啊,而且她從未說過自己的身份。
墨閆鐵深深看了她一眼,眼中火苗隱隱簇動,「寶嬋,我們得儘快成親……」火熱的手掌突然貼在了她的小腹上,「這裡說不定已經有了我們的孩子。」
唐寶蟬瞬間風中凌亂,「……所以?」
「所以我得儘快得到一個配得上你的身份,武狀元你覺得怎麼樣?或許得更高的身份?」墨閆鐵試探問道。
「你會功夫?」唐寶蟬覺得驚奇。
墨閆鐵點了點頭,「嗯,會一點。」
唐寶蟬當然不會相信他就會一點,會一點怎麼可能直接肖想狀元的身份?
「京城舉辦會考的時間就在下個月,這會兒去時間正好,到時候寶嬋可以提前見見家人。」
墨閆鐵邊說邊給唐寶蟬整理凌亂的髮絲,他發現自己已經愛上了這樣的感覺,總覺得懷中的人無一處不貼合他的喜愛,簡直就像是為他而生!
唐寶蟬因為『見家人』三個字愣了下,沒有注意男人越貼越近,好一會兒她才反應過來,「你怎麼知道我是京城人士?」
耳邊傳來男人低沉的笑聲,「除了京城,哪裡還養的出寶嬋這樣的姑娘?」
唐寶蟬:「……」這是誇獎咩?好害羞,腫么辦?
「其實你不用擔心,這兩天是我的安全期。」唐寶蟬解釋道。
「安全期?」
唐寶蟬見男人臉上疑惑的神色,頓時想起這個世界沒有這個語法,「所謂安全期,就是安全的……」做一愛期間……咳咳,「不會懷孕的時間。」
說著說著唐寶蟬視線再次不可避免地黏在了男人的腰腹處,只有她才最清楚這人的腰腹力量有多強,對於他所說的武狀元的身份她一點都不懷疑,這力量,少有人打的過吧?
同一時間,白家。
當鳳瀟瀟回到宅子,原本氣恨的臉變得忐忑不安,她猶豫了片刻,還是動身去了白寶珠的房間。
「娘!」見到鳳瀟瀟,白寶珠滿臉的期待喜悅,「你給我辦妥了嗎!?閆哥哥有沒有說娶我!?」
鳳瀟瀟也只掙扎了片刻,很快抱住自家閨女道:「娘出馬自然手到擒來,你就等著墨閆鐵上門提親吧。」
「真的!?」白寶珠臉上散發著興奮的光暈,整個人高興的快要暈過去!
見閨女高興成這樣,鳳瀟瀟毫不猶豫地點頭道:「當然真的,娘什麼時候騙過你?」
「娘,你讓他快點來提親!」肖想了墨閆鐵好長時間的白寶珠覺得自己高興的要飛起來,她已經有些迫不及待地想要見到墨閆鐵了!
明明是很害羞的事,可白寶珠說起來很自然,這個男人本來就是她的,自始至終就是她的囊中之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