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兩人走了,杜青松遞給弟弟杜青竹一個乾淨的青色手帕。
「趕緊擦擦,!都給你說了,不要輕舉妄動。現在倒好,沒教訓杜青山,還被杜青雪打了一頓。」
杜青和瞪了弟弟杜青石一眼,然後才緩緩說:「其實振山和青志說得沒錯,咱們還是不要招惹他們。杜青山機靈,杜青雪狠辣,不好惹。」
杜青竹一邊擦臉,一邊疼得齜牙咧嘴,「難道我就這樣被白打了?」
杜青松陰沉着臉,沒好氣說:「那你想怎麼樣?杜青雪還沒走遠,你覺得你能打得過,你就去揍。」
杜青竹一聽這話,頓時慫了。
他要是能打過杜青雪,何至於像現在這樣鼻青臉腫呢?
「大哥,對付人的手段多樣,動手打人,是最下等的手段。」杜青和輕聲說,在他還沒確定一些事情之前,不能輕舉妄動。
杜青松點頭,「你說得對,以後你們都給我老實點。」
這時候杜青石語帶疑惑,撓撓頭,眼神複雜地看着已經走遠的杜青雪背影。
「這杜青雪以前就跟個貓崽子一樣,咱們大聲說句話,她就被嚇得發抖。
可現在倒好,喊打喊殺的,心狠手辣,毫不手軟!一個人怎麼可能一天之間變化那麼快呢?是不是中邪了?鬼上身了?」
杜青石說出來所有人的心裏疑惑,眼露不解。
杜青竹暴跳如雷,指著杜青雪的後背,「她一定是中邪了,絕對不是杜青雪。」
前面得到王振山和杜青志也是一愣,互相看了一眼。
雖然沒有說話,但他們心裏也有這樣的疑惑。
不過中邪這樣的事情,後果嚴重,會被活活燒死。
兩個人加快腳步,回家問問父母。
杜青竹一溜煙跑回家,根本就不知道後面的姐姐跟杜青竹幹了一架。
到了家,杜青竹只看到娘親在家,問:「娘,我姐姐呢?」
「你姐在葯爺爺那裏學習炮製藥材呢,我就先回來了。」杜雲嵐關切問,「在學堂里,有人欺負你嗎?能聽懂夫子講課嗎?」
杜青山搖頭,笑呵呵說:「娘親,沒人欺負我,夫子管得嚴。杜家四兄弟不敢欺負我,放學后,我就先跑回來,他們追不上我。」
杜雲嵐眼含關切,心疼又欣慰,「委屈你了。」
杜青山搖了搖頭,笑着說:「娘親,一點都不委屈,我能有讀書的機會,是你和姐姐辛苦換來的。我也想快點變強,可以頂門立戶,可以保護娘親和姐姐。」
杜雲嵐點頭,欣慰笑了,「好,快點洗手,等你姐姐回來,咱們就可以吃飯了。」
趁著外面還有光亮,杜青山掏出今天記下來的關鍵要點,回憶王夫子的講解。
溫故而知新,記憶更加牢固。
不一會兒,杜青雪哼著小曲,進村后,跟村民打招呼。
當然了,這是跟他們相熟交好的人打招呼,曾經的那些欺負她們母女三人的村民,前世曾經叫囂著把她娘親浸豬籠的那些惡人,她才懶得理。
只等著找到機會,挨個教訓。
到了家,杜青雪就看到弟弟正在院子裏背誦,非常認真好學。
以弟弟聰明好學,說不定兩年真能考上秀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