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清影則絲毫不畏懼,直視厲蒼決雙眼道:「這門親事你不喜我也不願,若不是皇上賜婚,我也不會嫁給你,聽說你想休了我,巧了,我也不想和你過下去,但我不會讓你平白污衊我的名聲,我若是想殺了顧憐兒,何至於推她下池塘,一把刀直接抹了脖子乾淨利落。」
厲蒼決氣的發抖:「好一個毒婦,竟然說出如此惡毒之言。」
顧清影絲毫不顧形象,雙手叉腰,對着地上「呸」了一聲,嘲諷道:「要說毒,我也是跟王爺你學的啊!找個借口誣陷要打死我的是你,想要休了我娶我妹妹的也是你,我現在給你騰地還不好嗎?」
她就沒見過這麼無恥的男人!
顧憐兒柔弱地指責:「事到如今姐姐還要往我身上潑髒水,我何曾說過王爺會娶我。」
顧清影笑了:「你可別演了,你不是喜歡眼前這個男人嘛,姐姐我把這個渣男讓給你,厲蒼決你敢不敢和我一起進宮見皇上。」
厲蒼決的眼神陰鷙,冰冷的盯着顧清影。
心底閃過一絲疑惑,這還是之前見到他唯唯諾諾的顧清影?
他何曾被女人給拿捏過,冷著臉道:「本王答應你一起進宮。」
顧清影滿意的拍了拍手,不解氣地又踢了顧憐兒一腳,想到原主因為顧憐兒慘死,恨不得一刀劈了顧憐兒這個狼心狗肺的玩意,可惜殺人犯法!
雖然殺不了顧憐兒,但沒事折磨折磨還是可以的。
顧憐兒被踢疼的尖叫,縮成了一團。
饒是如此,顧憐兒依舊抬起頭可憐巴巴地望着厲蒼決。
厲蒼決卻並未看向顧憐兒,而是平靜道:「什麼時候進宮。」
顧清影心裏歡喜,只要進宮求皇上就能擺脫渣男,從此天高任她飛,想一想就舒坦,這種事宜早不宜遲,越快越好:「時間尚早,就現在進宮面見皇上吧!」
厲蒼決不可覺察地皺了眉頭,他不喜歡顧清影這一副迫不及待想要逃離他的態度。
他堂堂鎮南王居然被一個女人嫌棄了?
不知為何,鬼使神差地道:「今天太晚了,明天一早一起去皇宮面見皇上。」
顧清影那叫一個急,明明還沒到正午:「哪裏太晚了,現在進宮剛好合適。」
厲蒼決胸口悶得慌,這該死的女人,就這麼想離開他嗎?明明是她錯了,居然還這麼理直氣壯。
大袖一甩,黑著臉轉身就要進屋。
顧憐兒一看慌了啊,厲蒼決這是忘記她了嗎?立刻哭得那叫一個委屈,不停地喊著「王爺」。
厲蒼決停下了腳步,轉身黑著臉對着丫鬟道;「把二小姐帶下去療傷。」
顧清影對着厲蒼決的背影比了一個拳頭,眼裏滿是不服氣,這男人簡直太無恥了,居然故意拖延時間。
瞥了一眼被丫鬟攙扶起來的顧憐兒,冷嘲道:「以前忍着你,讓着你,是因為我把你當妹妹,從此以後你我再也沒有姐妹情分,再在我面前耍手段我還揍你。」
顧清影帶着紅柿囂張離開,路上遇到的丫鬟婆子一個個都低下了頭。
沒有回那破落的小院,而是直接出了王府,打算好好了解了解這個世界。
屋中。
厲蒼決坐在椅子上一臉深思:「來人。」
身穿青衣的順子走了進來,恭敬地行禮道:「王爺有何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