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料,楚凌爵非但不為所動,反而愈加冷漠,「如果你打電話求我來是打算穿成這樣和我見面,你純粹在浪費我的時間。」丟下這話,轉身就走。怎麼也沒有想到楚凌爵如此薄情,眼看着他已經頭也不回的走到門口,顧白雪什麼也顧不得了——她一下子跳下床跑到楚凌爵面前,撲到他懷裏,緊緊抱住了他的腰,「帝哥哥,你不要走,我病了,我一個人好冷、好孤單,你今晚留下陪我好不好?」嬌柔媚婉轉的說着,身子在楚凌爵懷裏如蛇般扭動。楚凌爵最厭煩的莫過於女人沒羞沒臊的主動來撩。若是換做從前,他早毫不猶豫的把顧白雪推開了。可是,此刻的他不知是怎麼了,陡然就感覺說不上的燥熱難耐,他明明如此厭煩顧白雪,卻忽的有種抑制不住的衝動……感覺到楚凌爵渾身發熱,顧白雪心中暗喜。這是楚凌爵藥效發作的表現。為確保萬無一失,顧白雪提前在卧室里點了根「幻愛之香」——這種香無色無味,只要人吸入一口,就會慾火焚身,顧白雪提前服了解藥,才會沒事。「帝哥哥,你身上好燙,我幫你脫掉衣服好不好?」顧白雪邊幫楚凌爵脫衣服,邊迫不及待的將嘴唇向楚凌爵奉上。楚凌爵愈發燥熱難忍。然而,看着顧白雪塗滿胭脂的紅唇寸寸湊近,聞到她身上的人工香水味兒隨着她的靠近愈加濃郁刺鼻,楚凌爵驀地感到一陣強烈的反胃。有力的大手重重推向顧白雪,「走開!」「咚!」顧白雪重重摔在地上。後背的骨頭彷彿摔斷了,但她顧不上叫一聲痛,而是難以置信的瞪着楚凌爵那張俊美如夢幻的臉。這不可能的!這種香,她屢試不爽!她從來沒有見過任何一個男人能抵擋得了它的藥效!「原來你是這種女人,我會安排人給你一筆錢報答你那晚的救命之恩,我們之間到此為止,今後別再聯繫我。」楚凌爵重新邁開腳步走向門前,自始至終,沒有看顧白雪一眼。「帝哥哥!」顧白雪登時慌了,她顧不上身子的疼,緊緊抱住楚凌爵的右腿,「我求求你不要拋棄我,我好愛好愛你,我其實是個很保守的女孩子,我救你的那晚是我的第一次,以前我從來沒有和別的男人做過那樣的事情,這一次……這一次,我因為看到綰綰姐白天吻你,我太害怕失去你了,才想出用這種方式留住你的心,帝哥哥,我因為太愛你,才會這樣子!你不要離開我,我求求你了,嗚嗚嗚……」說着便失聲痛哭起來。這令楚凌爵又一次回憶起那晚……那一晚,如果不是那個女孩兒,他已經死了;而那的確是女孩兒的第一次……楚凌爵的心不由軟了下來,他垂眸瞥一眼顧白雪,「我原諒你這一次,如果再發生這樣的事,我絕不姑息。」「帝哥哥,謝謝你!我保證再也不做這種傻事了。」顧白雪表面感激涕零,心裏早笑開了花。「我必須提醒你,即使我在百日之後娶你為妻,我也許一輩子也不會和你有夫妻之實,如果你接受不了,隨時可以反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