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曦綰感覺天旋地轉,「你……我媽她……你把我媽怎麼了?!」「你放心,穆雨念暫時還活的好好的,不過,你再繼續害我,我就讓穆雨念不得好死,下次在這隻骨灰盒裏裝滿她的骨灰來見你。」顧深海咬牙切齒,兇相畢露。總算鬆了口氣,顧曦綰聲音平穩許多,「我什麼時候害你了?」「你的忘性真不小,才過了一天,你就忘了楚凌爵對我說過的話了嗎?楚凌爵讓我在二十四小時內把指使那四個男人的人交給他,不然就讓我步那四個男人的後塵,那四個男人的下場你是知道的……」東張西望的顧深海,像一隻驚弓之鳥,「我上哪給他找那個幕後主使去?現在二十四小時早過去了,我擔心楚凌爵會安排人抓我,我一直在東躲西藏,連家也不敢回。楚凌爵為了你才找我的麻煩,說到底,是你這個沒良心的女兒害了我。」顧曦綰啼笑皆非。受害者明明是她,到頭來,她卻成了「沒良心的」。「你去找楚凌爵,讓他別再追究這件事。」顧深海理所應當的下着命令。顧曦綰無奈極了,「你昨天親眼看到了楚凌爵多高冷,你以為他可能聽我的話嗎?」「我不管那麼多,這件事因你而起,你必須幫我擺平,不然,你就別怪我對你媽下狠手。」顧深海說完就抱着骨灰盒上了車。看着顧深海開車倉皇而逃,顧曦綰眸里掠過一絲寒涼。十四年了,顧深海經常無緣無故的打她、罵她、羞辱她、各種無理取鬧,到了現在,她竟然還沒有完全適應。但母親的生命掌握在別人手裏,為了母親,她別無選擇。顧曦綰想聯繫楚凌爵。這時,她才意識到,自己雖然已和楚凌爵結婚兩天了,卻沒有任何楚凌爵的聯繫方式。她不敢怠慢,只好向江逸塵請假匆匆趕回帝尊居苑。但楚凌爵還沒有回家。呈管家也不知去向。偌大的別墅里除去顧曦綰之外全是聾啞人,顧曦綰試着向幾個聾啞人比劃手勢問楚凌爵的手機號碼,最終也是徒勞。無奈之下,顧曦綰只能硬著頭皮給顧白雪打去電話。因為夜冷帝就是楚凌爵,他很可能現在還和顧白雪在一起。「賤人啊,你在洗手間里前腳勾引完佳麗的未婚夫,後腳就向帝哥哥投懷送吻,現在整個餐廳里的人都在談論你厚顏無恥的壯舉呢,你怎麼還有臉給我打電話呢?」顧白雪接起電話便是一通沒好氣的冷嘲熱諷。顧曦綰不屑對顧白雪解釋,只是問,「你現在有沒有和夜冷帝在一起,我有很重要的事要找他,讓他接電話。」「什麼?!你竟然想用我的手機和帝哥哥通電話,狐狸精啊,你是怎麼想的?你一點羞恥之心也沒有嗎?」顧白雪氣得聲音顫抖。顧曦綰無暇顧忌顧白雪的感受,冷傲道,「那麼,你把他的手機號碼給我,我打他的手機和他說。」「顧曦綰,你去……」還沒有把一個「死」字說出口,顧白雪的聲音就一百八十度大轉彎,變得如蜂蜜般柔和清甜,「帝哥哥,你怎麼才回來嘛,人家在這裏乾巴巴站着等你等到腿都酸啦。」聽到顧白雪如此嬌聲媚氣的和楚凌爵說話,顧曦綰心裏莫名的很不舒服。